“東亭啊,你明天去廟裏燒幾柱香,再請個什麼驅魂符咒回來,我總感覺你從那裏回家就不對勁的。”邢秀惠不依不饒地說。
“好了,好了,睡吧。”牛東亭極其不耐煩了。
雲梨在一邊還生氣啦,因爲邢秀惠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她是不乾淨的東西,她趁邢秀惠快進入夢鄉時,在邢秀惠臉上用力掐了一下。
“救命啊!有鬼掐我!”邢秀惠哇的大叫着,坐起來喊道。
“又怎麼啦?你神經病啊!這不折騰人嘛!”牛東亭罵邢秀惠,並且把邢秀惠拉到被窩裏。
一個晚上折騰下來,到了第二天,牛東亭沒去廟裏,邢秀惠倒是進廟燒香了,還求了一個驅魂符咒,帶回家了。
雲梨和牛東亭形影不離,出雙入對了,雲梨黏得讓牛東亭只有偷着樂,就當邢秀惠去廟裏的時候,雲梨在牛東亭辦公室裏,同樣是坐在牛東亭的大腿上。
偷嘴幾乎是每個男人的本性了,只是有不少男人有賊心沒賊膽而已,可是,雲梨能做到別人看不見,而對於牛東亭來說,她又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大美女,牛東亭沒有顧慮了,他就肆無忌憚地和雲梨打成了一片,兩個人真是如膠似漆,難分難解了。
生產車間主任敲門進了董事長室,請示道:“牛董,工人們提出這批定單太難做了,要求每件加2元錢加班費。”
這樣的事,擺在之前,牛東亭至少要討論個一天兩天的,他對工人的提議總是遲緩一下再恆量能不能滿足工人的要求,但是,今天是例外。
“去,到財務科報個帳,就說我同意了。”牛東亭一擺手就答應了車間主任,把個車間主任樂得跟中了大獎似的,一溜煙就跑到財務科去了。
接着,工會主席又進來了。
“牛董,工人宿舍需要安裝空調,尤其是女工的提議十分強烈,從工人的身體健康出發,我們公司也應該要給工人安裝空調的。”工會主席央求已經不止兩三次了,牛東亭一直都沒有肯定答覆。
“裝,今天就安裝,你和小海協商去,不要來煩我。”牛東亭同樣一擺手,就答應了工會主席。
“牛哥對工人就是好,我沒看錯人,你是個好心人。”雲梨都被感動了,靠在牛東亭的懷裏,真是小鳥依人,極盡女人的溫柔了。
“小寶貝,這都是爲了你啊,我不想別人打擾我們啦。”牛東亭倒在雲梨的胸口,那是一個十分溫馨的溫柔鄉啦。
“可是,我,我找你是要讓你幫我報仇的,你敢嗎?”雲梨說明了自己找上牛東亭的真正企圖來。
“報仇?你一個鬼要報什麼仇啊?”牛東亭驚問道。
“我是被人害死的,害死我的人逍遙法外,而我大好青春就離開了陽世,我不服氣,牛哥,你幫還是不幫嗎?”雲梨撒嬌了。
牛東亭哪裏捨得讓美人傷心難過,他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雲梨,並且發誓要幫雲梨報仇。
“那你就幫我把交通局副局長蔡寧生送到監獄去,最好把他槍斃了,我才解氣。”雲梨說道。
但是,實際上,牛東亭是被美人迷糊住了大腦,人家交通局的副局長,在銅鑼市可以呼風喚雨,你牛東亭一個小小的商人,商鬥不過官,而且還是一個很牛的大官。稍作冷靜一點的牛東亭也知道自己壓根就不是交通局副局長蔡寧生的對手。
時間在一天一天過去,從雲梨要求牛東亭出面幫忙對付蔡寧生已經過去三天了,三天裏,牛東亭除了和雲梨共度**,纏綿溫柔外,就什麼事也沒做,連打聽一下蔡寧生都沒做啦。
雲梨知道了牛東亭沒有幫她的意思,非常惱火,但是,雲梨卻沒有和牛東亭大吵大鬧,甚至表面上也沒有和牛東亭鬧意見。可是,雲梨想把牛東亭家鬧起來。
這已經是第四天晚上了,牛東亭還陷在雲梨的溫柔鄉里享受着。
刑秀惠推門進入,一眼就看到了牀上有一條雪白風嫩的女人的小腿,這是雲梨故意露給刑秀惠看見的。
“殺千刀的,你敢把女人帶到老孃的牀上來!”刑秀惠大着嗓門就衝到了牀邊,掀開被子,準備大幹。
但是,當刑秀惠掀開被子後,她只看到老公一個人,牀上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她搖了搖頭,晃了晃腦,她感到一陣恐懼感襲上了心頭。
牛東亭嚇得一大跳,他以爲雲梨顯形讓自己的老婆看見了,就小聲地責怪了雲梨一句,說道:“你不是說不現身讓別人看見嗎?你剛纔爲什麼現身啊?”
牛東亭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刑秀惠還是基本上聽進了耳朵裏。
“牛東亭,你在跟誰說話啊?你別嚇我啊,我受不了啦。”刑秀惠兩腿一癱就跌倒在地上了。
“是你說話不算話的,你玩了我,說幫我忙,其實,你也是在騙我,你根本就打算幫我的。”雲梨生氣了,她打了牛東亭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一聲翠響啦。
“這什麼聲音?誰打你啊,這是怎麼了啊?牛東亭!你在搞什麼鬼啊!救命啊,家裏有鬼啊!”刑秀惠都快要崩潰了,她歇斯底裏地喊叫起來。
牛東亭這回也生氣了,他覺得雲梨有些過分,他知道人嚇人嚇死人,那麼鬼嚇人不更要嚇死人嘛。他自己是明知道有雲梨這麼個漂亮女鬼的,還給了他許多溫柔和愉悅,可是,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啊。他不想這麼嚇老婆的,幾十年的夫妻了,他不想把老婆嚇瘋了嚇傻了。
但是,問題是小鬼一手迎進來容易,兩手推出去卻就難了。
“老婆,要不,你回孃家呆個一兩天吧,我請道士來家裏作法,我肯定是從火葬場帶回什麼髒東西了。”牛東亭勸說老婆道。
刑秀惠算是嚇破膽了,她不得不同意老公的建議。
“東亭啊,兩天成嗎?你肯定能趕出這髒東西?”邢秀惠打算回孃家去。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雲梨打的,她給牛東亭一個結實的耳光。
“我走了,馬上就離開這個家,再不走,我就要瘋了!”邢秀惠抓起自己的包包,撥腳就逃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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