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姐姐真聰明。”
“別拍我馬屁了。我是要你幫忙。你現在就去找鍾婷月,然後,跟蹤她,一旦她往火葬場走,你就馬上給我報告,一定不能跟丟了啊。”我吩咐小康道。
小康立刻就飛出去,找鍾婷月去了。
小康是在飛躍電子公司外面的一家叫作半玄月的咖啡廳找到鍾婷月和嶽青松的,兩個人依然是卿卿我我,一點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小康也有些恨嶽青鬆了,因爲爲了他,丁福貴,也就是他的新主人差點把小命都搭上了,他還執迷不悟,仍然和鬼王纏在一起。
小康不敢太靠近鍾婷月,就在外面的一棵樹上蹲守着。
慢慢地,天就黑了下來。
鍾婷月站起來了,好像要和嶽青松道別,兩個人還摟抱了一小下,小康看的出來,是嶽青松主動求抱的。
鍾婷月先出了咖啡廳,嶽青松沒出來,仍然坐了下去,繼續喝咖啡。
鍾婷月的步伐顯得有些急促,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小康跟在鐘停月身後十來米處緊跟不放。
繞過了幾條馬路,鍾婷月神色慌張地往身後看了幾眼,然後,就朝火葬場奔去。
小康火速趕回大酒店,我接到了小康的報告,很激動,立刻就給嶽青松打了電話。要不是我救了嶽青松的父親岳飛躍,嶽青松百分之百不理我的,但是,現在嶽青松卻不敢。
我在半玄月咖啡廳找到了嶽青松,他還在品嚐咖啡啦。
“嶽老闆,請跟我走!”我一把拉起了嶽青松,不管他答應不答應,我拉着他就走。
“神醫,你說清楚了,這是到哪裏去啊?你鬆手啊,很難看,不是嗎?”嶽青松在往回拉,要掙脫我的手。
“嶽老闆,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必須跟我走,不然,你父親的病馬上就要復發。”我嚇唬嶽青松,我知道他是個大孝子。
嶽青松這一下老實多了。
我拉着嶽青松來到大街上,叫了一輛出租車。
“還不如我回去開車啦,你到底要去哪裏?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啊,你證這麼神神祕祕的幹什麼?”嶽青松總想知道答案,我就是不告訴他。
“去哪裏?”出租車司機問。
“火葬場。”我答道。
“好來,不過,說清楚啊,天黑了,去火葬車加十塊。”出租車司機說。
“誰規定的?”嶽青松問。
“行業潛規則,不坐,你們可以下去。”司機拍了一下方向盤,很霸道地說。
“開車,十塊就十塊。”我答道,我要向嶽青松證明鍾婷月不是人,是鬼王,所以,我不在乎那十塊錢。
“這不亂提價嗎?我要去投訴你。”嶽青松在國外呆過,遇上不平,喜歡多話。
“我說過啊,不坐就下車,沒有廢話。”司機來了個急剎車,氣呼呼地說道。
“司機,別理他,錢我出。”我推了一把司機。
“這大晚上的,爲什麼要去火葬場?”嶽青松問我。
“你能不能不問那麼多啊,去了保證讓你大開眼界,你聽我一回,我不會害你的。”我不能說出去火葬場的目的。
嶽青松看在我救了他父親的份上,之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十五分鐘左右,我們到了火葬場。
我付了司機的錢,然後,就領着嶽青松往冷庫方向走。
火葬場總是讓人聯想到無數可怕的事來,尤其是普通人,死亡是對於普通人永遠是件很可怕的事,嶽青松很害怕,我看得出來。
“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怕的嗎?我一個小女孩都不怕呢?沒什麼的,哦,鬼有時候比人更可愛的。”我看着小康說的,因爲小康的確很可愛。
小康朝我笑了。
“誰這個時候來這種地方,不怕纔怪呢?”嶽青松不得不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我把嶽青松帶到了冷庫後面,這裏我來過好幾次了,輕車熟路,找到窗子,輕輕推開一扇窗,我先在裏面看了看,鍾婷月果然在裏面,她正在啃屍骨啦,嘴巴兩邊還在冒着血水,樣子說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對於鬼來說,進食的時候是她們體力最弱的時候,就是有五通,這個時候也要遲鈍許多。
“嶽老闆,你看看裏面是誰?”我拉着嶽青松,把他推到窗戶前,小聲地說。
嶽青松身上在發抖,但是,臉貼近了窗口,朝冷庫裏面看。
“啊!鍾---!”嶽青松還沒說全名字,我就捂住了他的嘴。
“不能說話,不要驚動她,現在你看清了,鍾婷月就是一個鬼,而且和是鬼王,你以後千萬不能和她往來,知道了不?”我警告嶽青松。
嶽青松一屁股坐到地上,嚇得全身癱軟了。
我們在外面的說話聲,還是驚動了裏面的鐘婷月,她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鍾婷月披頭散髮,舌頭比平常長了四五倍,嘴巴上還有血水在往下流淌。
“啊!”嶽青松看了一眼,叫了一聲就昏死過去了。
“丁福貴,你爲什麼帶他來這裏?你是不是想投胎啊,好,那我就成全你。”鍾婷月舉起雙手,樣子是要發大招。
“姐姐,快跑,她要殺你!”小康嚇得大叫。
就在鍾婷月雙手茲茲冒起白煙,要落下來的時候,我手腕開始脹痛了,剎那間,萬道紅光從我的手腕上發射出來,鍾婷月撲向了我,但是,她被紅光擊退了,騰空飛出很遠,我聽到鍾婷月慘叫了一聲。
“謝天謝地,老天保佑!阿彌駝佛!阿彌駝佛!”我嚇得半死,本以爲要被鍾婷月打死了,沒想到關鍵時刻,我手腕上紅光冒出來了,把鍾婷月打飛出去了。
過了十來分鐘,我都沒看到鍾婷月回來,想必她是受了不輕的傷。
我拉起嶽青松,攙扶着,走到了路口。
等了半個小時,來了一輛出租車,我們就坐上了出租車,回了飛躍電子公司。
我把嶽青松送到家裏,岳飛躍看見了我,雖然他的年紀比我的養父還大,但是見了我這個恩人還是顯得少有尊敬。
“恩人,坐一坐,喝杯水再走。”岳飛躍親自爲我泡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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