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多喝了幾杯。”林立文見到了兒子,膽子就大了,他不能在兒子面前表現得太窩囊了,不能失去父親的尊嚴。
但是,那天後,一向不迷信的林立文心裏開始相信世上有鬼神的事了。
就在林立文感覺被一個影子跟蹤後來又看見了白衣孫佳麗的鬼魂後的第三天,他老婆胡冰也在自家院子裏看見了孫佳麗的鬼魂,也是一襲白裙,披頭散髮,面目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孫佳麗的模樣早已經刻在胡冰的腦海裏了,她確信那是孫佳麗,胡冰被林立文嚇昏死在院子裏的,等到兒子晚上應酬回家纔將胡冰抱進了臥室裏的。
要說這兩件事,夫妻兩個嚇破了膽還不算什麼,因爲鬼只是嚇嚇他們而已,不會用手掐死他們,但是,發生在他們兒子林劍身上的事,卻讓這對夫妻嚇得魂飛魄散,他們不能不採取行動了。
這也是一個夜色很黑的時刻,林劍從鄉下做協助工作回城,一個人開着車,車是剛買半年不到的新車,價值五十萬,性能各方面都是頂尖的,平常這車都是他在同行們中炫耀的資本啦。可是,今天他開着開着,忽然,車剎不靈了,還是在一個下坡處,他怎麼踩剎車,就是沒反應,車一路往下衝,走後,衝到山下的叉道上,車翻了,還好,林劍只是受了點皮肉傷,當林劍從車裏爬出來,他看到了一隻女人的腳,是光腳,他順着腳往上看,卻沒看到人,好象這個女人上半身是隱形的,這倒把林劍嚇得哇的大叫一聲。
接到消息的林立文和胡冰開着車趕到現場,林劍還象是傻了一樣,全身一個勁地哆嗦,嘴裏不住地喊鬼。
兩個大學高才生,兩個幹部,兩個不相信迷信的人,進寺廟找和尚道士進家門驅邪,辦法事,又是在家裏掛桃木劍,又是放鎮邪石,錢花去了兩三萬,可是,三個人還不時地碰到怪異現象。
林立文和胡冰兩個人天天晚上都要跪在家裏磕頭,隔三差五地就在院子裏燒紙錢,一切都做到了,怪事卻不斷出現在這一家三口的身上。
就在這個情形下,丁多田來了。
丁多田沒有直接到林立文的家裏推銷,而是通過金鐵真,也就是金老大,結識了河源區排除素裏的一名刑警吳京生。丁多田慌稱自己要在河源區地帶開一間洗腳城,需要吳京生保護什麼的,就請了吳京生一頓飯,兩個喝了幾杯酒,話就多了起來。
“老弟原先在哪裏發財啊?”吳京生醉醺醺地問。
“我啊?這不一直在鄉下搞些封建迷信嗎,抓個鬼驅個邪什麼的,賺點小錢。”丁多田沒醉,他是有備而來的。
“抓鬼?你還回抓鬼呢?有鬼嗎?”吳京生笑着問。
“有鬼沒鬼,看什麼人了,我有個妹妹就是仙姑,世上什麼鬼都難不倒她,她是上通天下通地的大仙。”丁多田就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還給吳京生舉了不少例子。
一頓飯就這麼喫過了,丁多田也沒多說什麼。
吳京生也沒當回事,第二天,吳京生是值內勤班,就在辦公室裏扯起了自己結識了一個抓鬼的朋友,過了,還大聲地說聲:“你們誰遇上了小鬼我們的,照顧我朋友的生意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教導員胡冰經過大辦公室,就聽到了吳京生喊的那舉話。
胡冰就把吳京生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胡教導,找我什麼事?”吳京生問。
“我說小吳啊,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派出所,你是人民警察,怎麼在說起鬼來了啊,這可不好啊,這不封建迷信嗎?”胡冰就批評起了吳京生。
“胡教導,我沒說假話,我那朋友真說有個妹妹是仙姑,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我不是說瞎話。”吳京生平常跟這些領導混得不錯,也沒有什麼怕不怕的。
胡冰心裏一陣驚喜,她正在受着小鬼的折磨啦,就向吳京生要了丁多田的電話。
胡冰立刻就把電話發給了自己的老婆,林立文。
林立文就給丁多田打了一個電話,並且立即要求丁多田跟他約見。
丁多田就開着摩托車去****寨把我接到了銅鑼市,我們在河源區一家咖啡廳裏見的面。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明確是在賺錢,我要爲沙明芳賺錢,所以,我一開始就要談價錢,象個生意人一樣。
“表哥,你出去,我有祕密話要跟這位先生說。”我要支開丁多田,這傢伙是個賭鬼,知道我要多少錢他會要回扣的。
“好,那我在外面開一桌,你埋單啊。”丁多田在我面前越來越不要臉了。
“算我的,你先請吧。”林立文倒是很爽快。
丁多田出去了,把門關上。
爲了讓林立文爽快答應拿錢,我必須先嚇唬一下他。實際上,也就是想把沙明芳對我說的那些關於孫佳麗和林立文在一起的祕密說出來,因爲這些祕密除了林立文本人和孫佳麗外,覺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林立文的老婆胡冰。
我看得出來,林立文一直對我持懷疑,他不相信我一個小丫頭能夠通靈吧。
“一個男人不知道女人的痛苦,知道嗎,刮胎對女人的傷害有多大,你讓孫佳麗颳了五次胎,這是人做的事嗎?”我開口就打到林立文的七寸上。
林立文眼睛睜大了,我感覺他很怕。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林立文神經質似地問。
“你別管,你也無權知道,還有,悶死孫佳麗的時候,是你按住她的腦袋的,她那麼愛你,你也那麼愛她,你怎麼下得了手啊?”我又打出一發炮彈,這一炮彈更響。
林立文腦袋上開始流出了汗珠子。
“你膽子真大啊,在區政府辦公室裏開着門都敢對孫佳麗下手,你就不怕天雷轟嗎?”我又打出了第三發炮彈。
林立文徹底服了我,他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腳下。
“大仙,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們一家。”林立文開始失態了,象只哈巴狗似的抱着我的腿,哆嗦着說,不,是哀求。
“林立文,我問你,你能給我多少錢,少了,我可不答應,你自己說個價吧。”我及時開始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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