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多田可以放,但是,沙明芳不能放,因爲她壞了我生意的規矩。”金鐵真想了想說道。
“那我就不能抓,我必須告訴你的是,這個時候,鬼的陰氣是最重的,因爲鬼要趕時間投胎去啦,如果我不抓,明天早上你能不能在陽間見到日出,誰也說不清楚了。”我也不能丟下沙明芳,要是把沙明芳留下了,那沙明芳就一定兇多吉少。
“你---。”金鐵真又想發火,但是,一想想剛纔被鬼捉弄的事,他感到頭皮發麻了。
金鐵真被我說得怕了,他點了點頭。
“你同意放兩個人了?”我立即問。
“是,我放人,你抓鬼吧。”金鐵真答應了我。
別看我人不大,可是,我的心眼不小,我知道象金老大這樣的混混說的話跟放屁不會有多大差別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他,所以我必須要見到丁多田和沙明芳。
“我要先見到人。”我堅持道。
金老大無奈地拿起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金老大接通了電話,還沒聽兩句,就放下手機,一副無可奈何的攤開雙手,對我說道:“小仙姑,來不了啦,人沒了。”
“什麼?你說清楚點,什麼叫人沒了?怎麼沒的?”我心裏那個急啊,恨不得上去抽金老大幾個耳光子。
“不怪我啊,誰讓她咬舌自盡啦,她想死,有什麼辦法?”金老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感覺他更加恐怖了,一個人聽到別人死了,居然說得這麼輕鬆,金老大簡直就沒有半點人性。
“誰咬舌自盡啦,兩個都咬了嗎?”我大喊大叫起來。
“哦,那也不是,反正,你表哥沒事,馬上他就過來。你抓鬼吧。”金老大仍然一副輕鬆的樣子。
我想想沙明芳,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人生,卻被金老大害死了。我又想到沙明芳爲什麼作踐自己,寧可跟着****寨的那個傻子睡一起,也不敢隨便逃跑。
是我害死了沙明芳,如果我不管不問,就讓他跟大禿頭在一起,結婚生子更好,那樣她還不至於死了啊。
我眼淚流下來了。
“金老大,你的手下太毒了,那麼一個女孩,你們怎麼下得去手!?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殘忍!”丁多田進來了,一進門,他就朝金老大吼。
“小子,你給老子老實點,要不是小仙姑幫你,老子連你一起做了。跟老子做對的人沒有好下場!”金老大惡毒地說。
我實在忍受不了了,轉身拉着丁多田,說道:“走,我們去報警!”
“哎!你******說話不算話啊,抓鬼啊,鬼還沒抓呢?”金老大追上來,想拉我,但是,丁多田推開了金老大的手。
“鬼比你都好百倍,你連鬼都不如!”我哭着罵道。
金老大被我罵得震住了,他最後沒有阻攔我們,放我們離開了石碑大酒店。
金老大不追丁福貴和丁多田,並不是怕她這個小仙姑,而是,看到丁福貴哭着罵他的時候,簡直和自己老婆小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因此,金老大才震住了。
“福貴,我們還是回****寨吧,我們鬥不過金老大的,他公安局裏有後臺。”丁多田怕我喫虧,勸說我。
“是不是男人啊?要不是男人,你一個人滾回去,我自己到公安局報案去。”我的脾氣是跟我養母學的,在激動的狀態下,說話很刻薄,很不顧別人的感受。
丁多田被我吼得低下了頭,乖乖地跟在我身後。
我之所以敢去公安局報案,是因爲上回在救我們鄉派出所女警察吳艾玲母親後,吳艾玲的父親,吳警官說過,以後凡是在銅鑼市裏有什麼困難可以找他幫忙的。
不過,這個時候才四點左右,一個晚上鬧騰後,我有些疲勞,說睜不開眼,還就睜不開眼,而且這種狀況以前還從來沒出現過,在快到市公安局時,我整個人就象要癱下去一樣。
“福貴,你這是怎麼了啊?哪裏不舒服了嗎?”丁多田還算細心,看出我走路的姿勢不同來了,就上來攙扶我,問道。
“我眼睛睜不開,覺得眼皮好重,腿上也沒力氣。”我如實回答道,並且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到丁多田的身上了。
“你肯定是困了,一個晚上沒睡覺,你跟我不一樣,我幾個晚上不睡覺都無所謂,我給你開間房吧。”丁多田邊說就邊四下環顧。
公安局旁邊很多小旅館,丁多田說開房,我沒多想,也盼望着有張牀倒下休息一下,就跟着丁多田往小旅館走去。
一切都是丁多田在辦理,我已經有些犯迷糊了。
丁多田開好房,拿上房卡,就攙扶着我上樓,找到房間,把我扶進去,我看到牀,就等不急地要上去躺下,就這麼和着衣倒在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