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要是說你兒媳婦這幾天可能會上吊自殺,那積財小爺不打到我家裏去纔怪啦。
就是這麼含糊地說幾句,積財小爺眼睛睜得象銅鑼一樣看了我小半天,最後,他不耐煩地揮揮手,不高興地說:“回吧,你快回家吧!”
我算是落荒而逃。
我這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心裏兩頭虧欠似的,那滋味真不好受。
一路上,我左看看,右瞅瞅,我不久前還想見到小利,但是,現在,我怕見到她了,而且很怕,不是怕她害我什麼的,而是怕面對她,鬼是有神識的,就是說我說的話做的事,小利是知道的。
我忐忑不安地回到家,回家,隨便喫了點飯,我就矇頭睡下了。
回頭再說積財家。
豐節這一次帶老婆丹雅回家一是報喜,因爲丹雅有身孕了,二是要把丹雅留下來保胎。
新媳婦有身孕,這事在這大山裏就是頂了天的大喜事了,延續香火,傳宗接代,農村比城市要神聖得多,雖然養下的孩子遠沒有城市人那樣享受人生,但是,古樸的思想卻遠遠勝過了一切物質生活。
可是,說來也怪,打豐節領着媳婦兒進門,足有七八個小時,豐節硬是沒有把這個天大的喜事告訴給自己的老子。
積財家裏近親來來往往瞧豐節小兩口子,鬧騰了四五個小時,到了晚上十點鐘才消停下來。
豐節還不想說自己老婆有身孕的事。因爲豐節心裏有小算盤,別看他人老實巴交的,可是有些事,精細得連最聰明的學霸也比不了。
就拿老婆懷孕這事來說吧,他算過日子,好像老婆這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因爲要是推算的話,那兩個月裏,他值了一個半月的夜班,白天老婆要上班,中午有時都不在一起喫,偶爾白天在一起了,丹雅還不願意做那事,那這肚子裏的孩子怎麼就懷出來了呢?
豐節也很狡猾,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到現在也沒跟老婆辯論這事。
丹雅似乎對老公的做法很不滿,她是回來報喜和保胎的,老公爲什麼一直不告訴父親自己懷孕的事啦,自己一個女人家的,頭次懷孩子開口跟公公說不大好意思吧。
“我要休息了,你們坐了一天的車也累了,早點休息。”積財關心兒子和媳婦地說。
豐節和丹雅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說節啊,你怎麼不跟爸爸說我有了呢?”丹雅就不樂意地質問。
“有什麼好說的?睡覺。”豐節冷淡地答了句。
“張豐節,你什麼意思嗎?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肚子裏的孩子不想要啊?”丹雅來勁了,大聲嚷嚷。
丹雅在和豐節結婚前,做過兩三年那種皮肉生意,深刻體會到那些花言巧語,嘴巴甜似蜜的男人靠不住,所以她才選擇了爲人老實憨厚的張豐節。平常張豐節對她是知冷知熱的,可是,自己爲張豐節懷了孩子,張豐節倒變了個人似的。她滿心的委屈和不甘。
實際上,丹雅是個沒什麼大腦的女人,就是那種人說的有胸無腦了。她做姑孃的時候,就會有一個月不來大姨媽的事,尤其是做了那種生意後,一年會有兩個月,大姨媽出現紊亂,但是,她自己卻忘記了。算日子的時候,就從第一個停女人那事算起,也沒進醫院,就這麼晃頭晃腦地報給了老公。
“丹雅,你別把老子當猴子耍,老子也他媽初中畢業,加減乘除,老子不會做嗎?你說懷孩子,老子那一個半月沒碰你,你是怎麼懷上的?你******總不能一個人造吧?”豐節終於一吐爲快了。
女人對懷孩子這事,對孩子是哪個男人的種這事,比自己的生命還要看重,自己懷的孩子是老公的無疑,老公居然對自己起疑,哪還了得。
這樣,兩個人就大吵大鬧起來。
積財聽見了,忙上來罵兒子豐節,這一罵反而更壞,豐節認爲自己媳婦懷的孩子不是張家的種,感到萬分對不起自己的老爸,他揚手就給丹雅兩個大耳光。
積財見了,衝上來就要打自己的兒子,這父子兩就不聲不響地幹上了,你推我,我拉你。兩個人都把丹雅忘在了一邊。
丹雅被打得兩眼直冒火星,她怎麼也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她衝出了房子,跑到不遠處的古槐樹下,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就用自己腰帶上吊自殺了。
兩個男人在家裏打鬧了兩個小時,等發現丹雅不知去向後,跑出來尋找,就在老槐樹下,找到了冰冷的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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