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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出了一聲冷汗來,還好,丁多田的反應極快,他在摩托車倒地的一剎那,反手把我提了起來,他的力氣真的很大,就象老鷹提小雞似的,把我抱在了身上,要不然,我的一條腿肯定就被摩托車壓斷了。
“怎麼開車的?笨豬!你會不會騎摩托車啊?”我氣得打了丁多田幾巴掌,並且罵道。
“出鬼了,我明明看到前面倒着一棵大樹,大樹哪去了呢?”丁多田沒跟我說話,而是把我方在地上,自己站起來,跑上前面看了小半天,然後,自言自語地說道。
我從地上站起來,抬眼一看,我嚇得哇的一聲大叫。
就在道路的左前方,有一條大河,這路上忽然出現大河就足夠奇怪的了,而大河裏的水全是血紅色,其實,那就是血,那應該稱爲血河了。
“怎麼了?你看見什麼了嗎?”丁多田折回來,關心地問我。
“你看看,這河水怎麼是紅顏色的呢?象血一樣。”我指着血河對丁多田說。
丁多田看了半天,然後,回過頭來,對我說:“你再好好看看,哪裏有什麼河?沒有啊,那不是小樹林嗎?”
“小樹林?不是,那明明不就是河嗎?河裏全是血,就在這裏。”我往血河邊走去。
丁多田見我往前走,他走得比我還要快,他是在保護我,但是,如果丁多田要是真的看不見這血河的話,那麼這個血河就不是陽間的東西,不是陽間的,那就是陰曹地府的東西了。我身上有阿發送我的玉佩,可以避邪,丁多田什麼也沒有,要是他中了什麼邪,那我不就又失起了一個可靠貼心的好朋友了嗎?
“哥,你站住!”情急之下,我叫了丁多田一聲哥。
丁多田站住了,可是,他此刻似乎已經站在河裏了,我嚇得半死。
“你退回來,退啊,你已經站在河裏了啊。”我拼命把手向回招,讓丁多田離開那個血河。
丁多田幾大步朝我這個方向跨過來,就在丁多田跨出血河的時候,突然,血河裏面冒出了幾個女鬼的頭來,並且把血河裏的血濺起很高,我還以爲我的玉佩能夠擋住這些髒血,可是誰知道,血飛濺起來的時候,還是落了幾滴到我的手臂上。
“你們爲什麼在我面前現出血河來?你們是什麼鬼?”我大聲斥責道。
丁多田在一邊已經嚇得渾身直哆嗦了。
“我們都是冤死鬼,害死我們的是老石虎,給我們報仇,報仇---,報仇啊---!”三四個女鬼都在一起哭嚎着,漸漸的,血河就在我眼前退去了。
我忽然想起了阿發的警告,老石虎和金老大是一夥的,兩個人都是什麼大人物,而且阿發還說過金老大的怨念很強,這樣他的火光也就很高,以阿發目前的法術還不能對金老大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金老大的怨念是什麼啦?眼下這血河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阿發爲了躲天仙的巡邏走了,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呢?難道是他一直都在喫丁多田的醋嗎?
帶着這些疑問,我們重新騎上摩托車,朝丁家莊走去。
這是我第一次上丁多田的家,是一個兩間低矮的茅草屋,丁多田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丁多田的父親一直都在小陰寨,正在爲我和丁多田的新房做監工。實際上,就是在和我養母鬼混,我心裏清楚,丁多田心裏也很清楚,只是我們都沒把事情說破。
“你看,現在都十點多鐘了,我不送你回小陰寨了,今天晚上就住這裏。”丁多田把我領進了屋裏,打開了燈,對我說。
我朝屋裏四下一看,原來,丁多田家裏只有一張牀,也就是說丁多田要和我睡在一起,我心裏立即就抵抗起來,雖然我把丁多田當作我的親人了,但是,那種親是親情關係,而不是男女關係,我絕不能和丁多田同牀共枕。
“住你這裏?怎麼住啊?你這裏就一張牀,我睡下了,你睡哪裏?”我現在不象三四年前的那個小丫頭了,我現在已經來女人那東西了,我已經算作是一個女人了,我不能隨便跟一個男人睡在一起的。
“我們都是小兩口了,睡一起不很正常嗎?”丁多田死皮賴臉地說。
“走遠點啊,誰跟你是兩口子?”我立即否定了丁多田。
我真的不沒想到要嫁人的,當初我賣給阿發做童養媳是我年幼無知,再說那個時候我也是走投無路,稀裏糊塗就做了阿發的老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大了,我不能隨便答應一個男人的了。
“小福貴,你也不想想,你一個小女生,到了我的手上就等於是到了虎口,你力氣有我大嗎?你要是再反對的話,那我可要來硬的了啊。”丁多田忽然板起了臉,那陣勢好象要霸王硬上弓。
“丁多田,你別忘了,我可是小仙姑啊,你要是敢來硬的,小心,我招個鬼魂來把你拖到陰間去做鬼呵。”我嚇唬丁多田,其實,我沒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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