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白琴公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些士族豪強勢力糾結的深,她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不過現在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不行也得行了。
見了斧笙侯一面後,事情就有了個開頭。在斧笙侯在引見下,她又陸陸續續見了其他的人。事情進展的尤其的順利,她所見過的那些人一個一個都對她俯首稱臣,這些人都是白琴公名單上支持她這個公主的人,的確是唯王族血統爲首,她這個公主是王族的血脈,所以他們都願意支持她。
陸陸續續的,將這些人都見完之後,他們現在所擁有的權勢人脈可說非常廣了,的確是入白琴公說到一半已經積累了一定的實力。
但是還沒完,還有那些牆頭草兩邊擺的,這些人她也要見,也要收服,不過慶幸的是,在她見過其他支持他這個公主勢力的人的這段時間過後,白琴公也從冷香國回到了東蘭國,接下來的事情都有白琴公一手操持謀劃,她這個半吊子不用再揣着一顆心,可以藉此看準時機去做一些事情。
白琴公回到了東蘭國,當然一切也都開始圍着白琴公開始轉,她這個公主是名義上的頭頭,這個時候是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可以說,如果她現在站出去發一條命令,那其他人肯定是先看白琴公的,再聽她的命令。
白琴公接過東蘭國這邊的事情操持起來,那些支持公主的人公主都已經見完了,也都收復到了他們旗下,剩下那些刺頭,白琴公打算舉辦一場宴會,由斧笙侯引見,一個一個的去見一面,聯絡一下。趁現在天昊國還無心向外進取的時候。如果天昊國騰出手來,說不定這些人裏面就會有人聯繫上天昊國,賣了他們以討好天昊國君,這實在是與時機相爭的時候,在天昊國騰出手出來之前,他們能多爭取到一分那些支持是一分。
很快宴會的時刻就到了。
宴會的地點就設在斧笙侯府中,斧笙侯在這一次幫白琴公引見衆人之後,可以說是已經曝露砸衆人面前,隨時都準備着會招來天昊國的眼目,家中,族人奴僕,家臣資產等都已經進行一番妥善的處理,到時候若事發東窗也不會造成大的損失。
這次要見是在東蘭國內擁有一個大牧場的豪強,峯柚,他是唯一一個在東蘭國有官府允許的可以進行馬匹經營買賣的的一個地方勢力豪強,本身勢力不大,但是擁有的經營馬匹買賣的權利卻不會變,白琴公之所以第一個選擇他,也是因爲他本來就是王上特別挑選出來在東蘭國經營馬匹買賣的人,王上看重的就是他自身的勢力不大,可以拿捏,兵馬的事情在一個國家是何等重中之重的事情,無論是誰都知道。所以王上才特別選了一個人出來經營東蘭國的馬匹販賣。
峯柚自身勢力並不大,以前因爲經營馬匹買賣的事情有王上罩着,馬匹買賣這一件事情也爲他帶來了不少的好處,雖然是王上的一個提線木偶,但是這是兩方雙利的事情,所以沒有什麼不好,但是自從出現變故之後,雖然他們峯家還繼續擁有東蘭國的馬匹販賣,這是但是天昊國風頭正勁,其他的人還沒有騰出手出來收拾他,他們峯家本來就是一個小勢力的一方豪強而已,雖然這些年借王上的光也發展壯大了不少,但是對比哪些巨無霸還是不夠看,如果這些想要收拾起他來,那絕對是很容易的事情,他這些年發展起來的家族勢力也不容易,他並不想就這麼灰飛煙滅,但是馬匹的販賣權利在他手中,就算他想要找一個大樹遮陰把這份權力讓出去,都要小心掂量一下,其他的勢力豪強讓不讓他這樣做,他現在就是一塊香噴噴的餅,誰都想來咬一口,只是暫時不來咬一口喫而已。
他不是不愁的,只是現在的形勢卻又由不得他,他也只能一直拖着,拖到有轉機爲止,依照目前的形勢來說,維持不變,反而是目前最好的做法。
白琴公邀請他去赴宴,他不能不來啊,雖然用的是斧笙侯的名義,但是各地方勢力眼也不是瞎的,他們經營出來的探子眼目,當然是有在做事情不是喫乾飯的,他們家也有探子人馬,早就探出來了白琴公回到東蘭國了。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卻又不能做什麼,而且白琴公他們回到東蘭國的事情會讓他們知道,肯定也是故意透漏的,不然依照白琴公他們家族的勢力,白琴公回到東蘭國這種事情,會輪到他們這種小豪強勢力可以探聽得到。
不管是好事壞事,都得去赴宴,白琴公這個面子是要給的,而且,目前的狀況就是一灘泥潭,能有一點變化轉機未嘗不是好事,只是吧,通常轉機也都帶着危機,他不是不愁,卻也只得放手去做,他這麼多年下來經營自家的勢力,如果沒有一點進取的膽量,那他們家早就被別的勢力蠶食鯨吞了,那還有現在在他的發展下,漸漸壯大的局面。
峯府中,管家已經在門外候着了,等候指示。峯柚在書房中,妻子正喁喁勸談這一次去赴宴一定要小心,萬事一定要保得周全,一定要平安回來,他拉着妻子的手,勸喻她放心,他一定會見機行事平安回來。管家還在外面候着,他走出書房門,招上管家。
峯府外,一輛六瓔珠玉檀香車停在峯府外面,整車用檀香木做,連車輪也是,雕刻得花紋十分精美,在不俗中透着仙氣,曾有不少人想要買下他的這一輛車,但是都被他拒絕了,這是他請白雲山連峯寺妙隱大師親手雕刻所作,妙隱大師一生唯好手工,天工鬼斧之術妙成,多少人想要求他一個手工而不可得,他這還是用了一個救命之恩的交情才請得妙隱大師動手,爲他打造了這一輛檀香車。
掀起車簾步入車內,廂內放着玉桌黑沙壺,四角壓着玉璧瓔珞,一個花梨木棋盤放在一邊,他有時有空沒事就喜歡小琢兩盤。馬車穩穩的開了,他執起黑沙壺給自己到了一杯茶,還是熱的,是今年剛收的明前龍井,這黑沙壺是極難得見的,雖叫黑沙卻是紫砂中極難得見的一種,放眼世間,能有的黑沙壺也不過兩三把,其中的一把就在他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