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田信的彙報,陳鬱開始沉思起來。
既然已經和洋山方面達成共識,那再出問題的話,就很可能是個人原因,或者是其他的不明勢力作梗了。
通過這兩天和林秀的接觸,陳鬱現,洋山市對他這個財神爺還是非常重視的。一般在他有疑義的地方,那對方都會做出讓步。可這個國資委在執行市政府決策的時候,怎麼還有人跳出來挑刺呢?
“國資委方面的負責人叫什麼,有瞭解過對方的情況麼?”陳鬱問道。
“是國資委副主任,叫包軍,很年輕的一個人。”田信答道。
“哦,他都怎麼給你找麻煩的?”
“包主任堅持國資委那一套統計方式,得出的數據和我們統計的差別很大。比如在折舊方面,他得出的數據至少比我們高1o%。我覺得,他是在故意刁難。”田信有些忿忿的道。
在陳鬱看來,數據什麼的都好,問題不大。主要是有人出來使絆子,這就得琢磨琢磨了。
陳鬱又和田信具體的瞭解了一些情況,然後打他帶着手下人繼續幹活,先不要管國資委那方面。
陳鬱之後給副書記金浩打了個電話,還沒等陳鬱開口詢問,金浩就熱情了起來:“陳老弟,前兩天市委決議,允許江南集團收購洋山建築,現在已經進入程序了吧。這兩天怎麼樣,還順利吧?”
“呵呵,還算可以,我和林市長就合作條款基本上達成共識,現在只要資產統計完畢,給出個價格,那雙方就可以簽字了。”陳鬱笑呵呵的道,“不過,現在出了一問題。”
“哦?怎麼回事。難不成洋山建築的員工找你去鬧事了?”金浩在電話那邊奇怪的問道。
“沒有,怎麼會,我和洋山建築的員工有過接觸,覺得他們還不錯,呵呵,是另外一件事。”陳鬱對金浩有幾分信任。直接問了出來,“國資委包軍包副主任,這個人,金哥你瞭解麼?”
“陳老弟,包軍惹到你了?他是包書記家的公子啊。”
“哦,他是包維生的兒子?呵呵,談不上惹到我,只是在洋山建築資產清查中。包副主任有不配合啊。”這本應該是對林秀的話,陳鬱對金浩了出來。他也只是想問一下包軍是何方神聖,並沒有希望通過金浩對他施加什麼影響。在他看來。這裏面牽扯到的一些東西,可能不是林秀所能清楚地。
“包軍有這個膽子?”金浩也有些奇怪,“包軍是包書記獨子,木材廠沒有破產之前他在那裏任副廠長,破產之後,在羅副市長的提議下,進了國資委,做了副主任。這個人怎麼呢,有公子脾氣。個人能力麼。呵呵,不太出衆。”
微微的頓了頓金浩又道:“包書記和包軍父子之間稍微有隔閡。”
在唐凱的屢次吹風下,金浩對陳鬱的印象屢次刷新,重視程度也逐漸提高。陳鬱問他問題,他就自己知道的如實回答了。一般情況下,他還是不會這麼唐突地評價一個人,並且揭人家的底的。
金浩知道,他所出的話。很可能會影響陳鬱的判斷。如果對陳鬱的思路造成什麼誤導,那絕對會影響他在陳鬱心中的印象。
陳鬱微微一笑,從金浩的話中他得到了很多信息,主要是金浩對他地態度,有意思。
接下來陳鬱又問了些具體的東西,可惜金浩知道的也不多,陳鬱只好讓他替自己留心一下,其他地自己想辦法去瞭解了。
掛了電話之後,陳鬱把金剛叫了過來:“把監視羅富成的人分出一個,去探探國資委包軍的底。包軍的大體情況,你去找田信問一下。”
“是,老闆。”金剛領命去交代任務了。
現在靜海賓館這邊,陳鬱帶過來的保鏢只剩下金剛一個人,其他的都被他派出去摸清寧市的情況,按照他的需要去瞭解,現在主要集中在常務副市長羅富成身上。
陳鬱覺得在洋山這邊得加快效率了,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就算他把這個地方看地很重,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可太急了也沒辦法,收購洋山建築的話,那可以快刀砍亂麻,迅理清了,劃到江南集團旗下就行。
但是對於洋山的官場,急也急不來。在官場上投資,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見效的,這裏面牽涉的東西實在太多。
陳鬱琢磨了一段時間,決定搞破壞。要想讓洋山快形成對他有利的格局,進入他的控制,那清除一些人,再扶植另一些人是不可避免的。
本來陳鬱還不想這麼早就動用一些不太見地光的手段,可他
場,不想忍受這種低效率。乾脆向洋山市扔一顆手他看不順眼的都炸個粉身碎骨得了。反正這個地方,天高皇帝遠,受到的關注不會多到哪裏去。
陳鬱第一選中的就是羅富成,羅富成在洋山市搞出不少事端,雖然表面上乾乾淨淨,但是他沒問題的話,沒幾個人會信。
陳鬱已經準備在羅富成的褲帶上掛上一顆手榴彈,現在入選的又加上了那個包軍。至於以後誰還會入選,那還得看金剛他們的調查力度。
金剛對羅富成的調查進展不快,但是對包軍很快就有了眉目。
包軍在兩天之內,3去了同一個地方,掛牌爲“天”地一個投資公司,另外在夜總會留宿一次。
據瞭解,天投資的總經理,是一個叫何尚福的,3o左天投資在洋山的投資項目不算多,但每一個都相當有力度。
陳鬱在資料中就看到了,洋山市原棉紡廠,原木材廠破產之後,資產拍賣中,都有天投資參與。
另外,據天投資正在積極參與競拍金屬加工廠的清算物資。
“這個天投資,值得注意啊。”陳鬱心中想到,或許這一系列破產都是在圍着它轉呢,陳鬱的印象中,有類似的情況生過。
第二天晚上,負責監視包軍的雷子傳回一個消息,包軍在夜總會帶了兩個女人出去,目的地是他的一處祕密房產。
陳鬱收到消息之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有意思了,包軍身爲政府官員,做的事有不對路。看樣子,打開局面,就落在他的身上了。至於會不會因此惹出包維生,陳鬱根本不在乎,包軍如此作爲,他想脫身也脫不了,怎麼也得追究他個教子不嚴。沒準,包軍這顆炸彈,還會波及到老包呢。
“金剛,咱們去看一場好戲。”陳鬱對金剛道。他準備去欣賞一下三人大戰的精彩場面。
根據雷子的提示,金剛開車一路向郊外駛去,最後來到了一個佈局比較零散的別墅區,靠近了一棟2樓。這棟2層樓建造的比較精簡,在陳鬱看來,勉強有別墅的樣子。
陳鬱和金剛兩人就靜靜的坐在車裏,等着雷子的進一步消息。
抓姦要抓雙,看來這次要抓三個了,至於抓到之後,這個籌碼,會對包軍有多大約束力,陳鬱還不能確定。但是他已經沒有太大耐心等下去了,實在不行,他還另有辦法。
…
別墅的二樓臥室內,此時正充斥的**的氣息。
大牀上,三具赤條條的男女糾纏在一起,扭動着,兩個女人將一個男的夾在中間,完全是一副人肉三明治的樣子。
“包哥,啊,你太厲害了,我不行了,啊…”下面的那個女人出一種嗲的讓人顫的聲音,可惜,太多的做作包含在裏面。
“包哥,我也要…”
“妖精,等下就輪到你了,呼呼。”中間的男子喘着粗氣,伸手在後面女人屁股上抓了一吧。此人正是包維生的兒子包軍,現任洋山國資委副主任。
“包哥…”後面的女人拉着長音兒的叫了一聲,挺着胸前巨大的**向男子的後背上用力帖去。
“啪啪啪啪…”稀疏的鼓掌聲響了起來。
“啊”的一聲刺耳的尖叫,包軍背後那個大胸女人先看到了臥室門口的陌生人,一下從包軍後背上翻了下來,扯過被子一角把自己蓋了起來。
包軍正奮力到關鍵時刻,鼓掌聲突然響起,驚的他下面一下縮成了泥鰍,差縮回腔子裏。
包軍一翻身,看到門口正站着兩個人,他又驚又怒,從旁邊的女人身上扯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下面。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我草你媽,想死啊,滾出去。”包軍嘶聲喊道,他在洋山混了這麼多年,那曾經想到被人家當面欣賞牀戲,而且是一對二的。
包軍此時驚的腦袋嗡嗡直叫,“這兩個人是什麼人?什麼時候進來的?什麼目的.
“包主任?呵呵。”陳鬱拍了幾下巴掌,笑呵呵的道,“精彩,很精彩,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