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向校外走去,陸襄跟在陳鬱的身後,走的很慢,有些忸怩。各種心思潮水一樣的湧出來,弄的陸襄的腦袋裏亂亂的,終於陸襄呼了口氣,好像戰勝了自己一樣:“不就是一束百合花嘛,本姐接了,又能怎麼樣,以後我要收的花多了去呢,哼。”嘟起嘴用力撅了幾下,好像在怪自己家子氣,走路也輕快起來。
陳鬱可沒看到身後陸襄的樣子,他回過頭問陸襄:“襄,等下去哪裏,晚上我就聽你的安排了,可別把我賣了啊。”
陸襄此時已經恢復了以往開朗大方,她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陳鬱的個子:“鬱哥,我怎麼賣的了你哦,要賣也是我被你賣了。”完想了想“我們去金源怎麼樣,我聽別人起過,好像復大的學生都去那裏?”歪着腦袋看着陳鬱,等着陳鬱回答。
“別,咱不去那裏,換個安靜的地方吧,要不咱就在學府路上找家休閒吧得了。”陳鬱覺得金源雖然比較高檔,但是暴戶氣息太強,很不適合他們這種情況,於是否定了陸襄的建議。
陸襄在學校很少出去,近一的地方除了聽過金源再就對學府路比較瞭解,可是學府路上的店在她看來有簡單,無法表達出她的誠意。
她皺了皺眉頭:“鬱哥,今天我不想在學府路請你,我們找個好的地方好不好,你知道附近有什麼其他地方麼?”
陳鬱心想喫個飯還要那麼複雜幹嘛,有個僻靜的地方隨便喫聊聊天多好,和女生一起出去又不是大喫大喝的,氣氛最重要了。可是他不忍拂了美女的意思,想想近一有什麼地方環境優雅安靜,檔次又不低呢?至於花費高麼,看看陸襄手裏拎的那個ke11y手袋就知道了,據二手的都要3ooo美元以上,何況這是個新的。
陳鬱抓了抓腦袋,他也不是上海的坐地戶,知道一好的地方都在市中心那邊,過去要一段時間,現在去還不大合適。
突然陳鬱靈光一現,想到前幾天看新聞,瀏覽娛樂八卦的時候,一個明星經常去四川北路的一個休閒餐廳,想想距離不太遠,正好去看看。
於是陳鬱對陸襄講了,陸襄也覺得去見識一下,沒準能看到什麼明星之類的,也不錯,就答應了。
陸襄到:“鬱哥,那你得開車去嘍,那邊還是有遠的。”
“ok,沒問題,咱們走吧。”此時他們正走在人工草坪的邊緣,很多學生在草坪上踢球,一個足球遠遠的滾了過來,陳鬱一個大腳把球開了回去,有變着調的回答陸襄。
“鬱哥!”陸襄一看陳鬱用皮鞋踢球,有些不依的叫了一聲。
陳鬱低頭看了一下,嶄亮的皮鞋上踢出一個大的白色斑,他嘿嘿的笑了笑,抬起右腳在左腿腿肚子後面的褲子上蹭了蹭,蹭掉了皮鞋上的泥土,然後把右腳伸到陸襄的面前晃了晃,意思是:看看,這不又幹淨了。
陸襄被陳鬱的表現弄的一脾氣都沒有,跺了一下腳,又嬌嗔了一聲:“鬱哥!”,瞪大了眼睛看着陳鬱,心:“鬱哥怎麼這樣哦,和孩子一樣。”
陳鬱被陸襄看的稍微有些尷尬,低頭拍了拍褲子道:“好啦,快走吧。”
陸襄拿他沒辦法,嘟着嘴跟在陳鬱後面,不過一會兒注意力就轉移到她手中的百合上去了。第一收別人送的花,陸襄還是很開心的,感覺很不錯。
到了那家叫“巴黎春天”的休閒餐廳,光看外面停的車就知道檔次還算挺高的,陳鬱堂而皇之的把他那輛凱越hRV塞到一羣奔馳寶馬中間,帶着陸襄準備進這家餐廳看看。
陸襄在窗戶外面就能看到餐廳裏的環境,她道:“鬱哥,這裏好像不錯哦,正好喫完飯天還早的話咱們可以在四川北路上逛逛街,這條街上好像店鋪不少。”
陳鬱“呃”了一聲,心想“這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怎麼沒想到四川北路也是購物的地方,這女生逛起街來貌似很可怕,還是在店裏坐晚一,要不然少不得要遭一回罪了。”
陳鬱“嗯嗯”兩聲,含糊的答應了一下。
“對不起,先生,您有會員卡麼?”門口一個服務生攔住了陳鬱和陸襄。
陳鬱止住了腳步:“怎麼,這裏還要會員卡,沒卡不能進麼?”心想:“這不是學我那個俱樂部的吧!“
服務生答道:“不是,如果您沒有會員卡的話只能在一樓,二樓是對會員開放的。”
一樓的環境在陳鬱看來還算過得去,雖然心裏有些不痛快,但是陸襄已經了:“一樓就一樓吧,鬱哥我們就在這裏好不好,我很喜歡那個搖椅。”陸襄指着裏面掩映在棚垂下的藤條中的搖椅對陳鬱道。
陳鬱還能什麼,進去吧,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沒會員卡被攔住了,在自己家門口都有那麼一次。服務生態度還算誠懇,陳鬱也沒去爲難他。在服務生的引領下坐在了一個比較幽靜的角落裏。
過東西之後,陸襄坐在搖椅上盪來盪去的,擺弄着綠色的枝條,玩的很開心。陳鬱看着她,現自己的情緒很容易被這個漂亮的姑娘感染,不自覺的就會心情暢快。
過了一會兒,東西上來了,精緻而又有特色的喫,嘗過之後,口味很不錯,讓陳鬱對這裏的評價又高了那麼一。
陸襄給陳鬱和自己都倒上一杯紅酒,舉起杯子:“這杯酒,感謝鬱哥救命之恩哦。”完和陳鬱的杯子碰了一下,很豪邁的一飲而盡。
陳鬱看着陸襄那可愛的樣子,寵溺的颳了她的鼻子一下道:“慢喝,別喝多了。以後別提什麼救命了,這杯酒是慶祝我認識你這麼可愛的妹妹。”陳鬱也幹掉了杯子裏的酒,剛纔他怕陸襄不能喝就的低度的葡萄酒,不過還是勸陸襄慢喝。
陸襄沒有躲開陳鬱的手,只是臉紅了紅,她重重的了頭道:“嗯,也慶祝我認識鬱哥這樣的大哥哥。“
兩人間的氣氛融洽起來,一邊喫一邊聊,了很多東西。講了讀大學的感受,對未來的看法,也講了不少時候的趣事,只是對各自家裏的情況都沒有提。
男女搭配,時間過的總是很快,心情愉悅的情況下更是不會去注意。最後陳鬱現,自己似乎不用再陪陸襄去逛街,天已經很晚了。
正在陳鬱覺得該回去了的時候,服務生走了過來:“先生,您的車能動一下麼,有其他顧客的車在裏面開不出來,麻煩您了。“
陳鬱頭:“可以。”他對陸襄:“襄,等我一下,我去一下就回來。”跟着服務生出去了。
陳鬱停車的位置確實不好,把其他的車堵在了裏面。不過也是這家店沒有太好的停車地,都停在外面的空地上,空間本來就不大,兩排車並在那裏,就留中間的一條通道,只要後面的沒停好,那前面的就出不來。
陳鬱拿出鑰匙剛要走過去打開車門,前面站在車外話的幾個人轉過頭來。陳鬱一看,喲,這可巧了,裏面的一個不是那天那個叫什麼“苟少”的紅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