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學院大樓,一間辦公室依舊亮堂,秦奮,黃鶴,黃美珠還有白羽祕密的研究如何處理吳良同沈靈竹的事件。
黃美珠胖胖的身軀坐在沙上,肥碩的屁股佔據着兩個人的位置,撅着嘴望着電腦桌前秦奮說道:“老秦,這件事情你一定給我搞定,那個叫吳良的上次公然打我臉蛋,老孃我什麼時候受到如此窩囊氣。”
黃鶴驚呼:“姑姑,吳良竟然打你臉。”
“可不是嗎,就是你們馬躍教官被吳良打跑了,我過來說教吳良,本來就想替你們出口氣,最好能夠把他開除,可是現在呢。你們大家都看到了,黃鶴被逼無奈不參加軍訓,這小子還成了學校的名人,氣死我了。”她拿着旁邊的茶水猛烈的喝了一口繼續說道:“還有那個輔導員凌秋月也是胡鬧,仗着老爹是副校長,慫恿學生忘乎所以,老秦這次咱們一定要把吳良解決掉。”
秦奮說實話長的不錯,四方大臉沉穩內斂,平日裏話語不多,總是微笑的面對衆位老師,人緣口碑還不錯。此時他眯着眼睛盯着照片開始思索,沈靈竹是個優秀的學生,不能草率的處理,我們針對的目標是吳良。
他看了看白羽和黃鶴徵求問道:“你們兩人有什麼想法,照片都是你們弄得,肯定已經想好了對策了吧。”
白羽同黃鶴對視一眼,黃鶴坐在秦奮那張桌子上,儼然沒有把秦奮放在眼中。
秦奮微微的有些怒火,但是按奈忍住,誰讓他老爹在教育口有權利,並且權利挺大。
“要我說,乾脆把沈靈竹叫來,拿着照片審問嚇唬她。只要她承認她認識吳良,事情相對好辦了,吳良第一名的成績必然受到質疑,我們的第一步算是小有所成了。”
秦奮點點頭問道:“下一步呢。”
“下一步就是讓沈靈竹開口承認她給吳良漏題,如果她不開口,我們就採用退學的策略威脅她,白羽很瞭解她,她是學校裏優等生,很在意大學裏表現。如果她的檔案中記載考試作弊而被學校開除的記錄,我想她肯定會哭着投降的。”
黃美珠誇讚侄子神機妙算,鼓動老秦道:“恩,黃鶴說的不錯,不就是一個優秀學生嗎,少了她學校又不會有什麼損失的。”
白羽插了一嘴道:“只要我們把開除沈靈竹的消息透漏了,我想吳良必然沉不住氣的,會主動找我們承認他作弊的行爲,那時候問題就好辦了,黃老師到時候你秉公執法,開除這個學生。”
黃美珠哈哈大笑鼓掌說道:“對,這個計策更絕。”
秦奮沒有辦法,白家和黃家都不是他輕易敢得罪的,尤其自己的情婦黃美珠還在旁邊,只好點頭說道:“我們的目標只是吳良,儘量不要開除沈靈竹,畢竟她是我們學院的驕傲。”
蘇靜宸手中端着咖啡靜靜的坐立在電腦前,不知道怎麼了,她最近非常關心那個男人的動向。當看到沈靈竹同吳良在圖書館裏交換紙條的那一幕,她鼻尖裏哼了哼:“色狼永遠都是色狼,見了漂亮的女生必然會暴露自己的本來面目。”
她啪的關掉了電腦,拿出英語課本,放聲的朗讀。
事情的展果然同黃鶴他們預計的差不多,很多新生,尤其是其他班級的學生又回到了自己班級參加軍訓了,把那些教官都弄糊塗了,省大的學生太難伺候了。
兩天後的一個下午,學院辦公室中,秦奮,黃美珠,還有一些有資歷的老師把沈靈竹圍在了中間。
沈靈竹面不改色,對着電腦屏幕無言以對,只說了一句:“我不認識吳良,至於那些照片,我只能保持沉默。”
秦奮慢慢的開導:“沈靈竹,你是我們學院最優秀的學生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最最優秀的學生,學院對你很是看重,如果你成績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學院會破格留用你,栽培你,甚至會給你免費提供出國留學的機會。”
沈靈竹面色無波,靜靜的站立,腦子裏想着那天吳良說的以後兩人永不相識,想必他已經預計會有幾天的後果吧,所以纔會同自己保持距離,生怕自己泄露了那個祕密。
她嘴脣緊緊的咬着。
黃美珠恰逢說道:“沈靈竹,你不要這個樣子,嘴硬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們的目標不是你,只是針對吳良,我們想知道他考試是否作弊,是否違背了校園紀律。”
莊智淵見到自己悉心栽培的優秀學生如今的慘狀,寒心說道:“沈靈竹,你就點頭承認吧。即使考試是你泄密漏題,我們不會怪罪你的,我們知道你肯定是被吳良利用了。”
沈靈竹依舊保持沉默,不知道她心中究竟保持的信仰是什麼。
黃美珠有些惱火了,啪啪啪拍着桌子吼道:“沈靈竹,難道真的像網絡上流傳的,你和吳良是男女朋友,所以你纔會幫着漏題,現在事情泄密了,你依舊硬挺着就爲了那個什麼都不是男人,只會投機取巧作弊一無是處的男生。”
她繼續炮轟:“看你長的挺水靈的,眼光怎麼如此差勁,如果你真想處對象了,我可以介紹我家黃鶴,論相貌,家世,完全配得上你吧。”
沈靈竹真的有些扛不住了,她一個平民家庭走出來的女生,在勢力狼煙的校園裏踽踽獨行,能夠取得今天的成績確實難得。如今她遇到了人生裏最艱難的抉擇,我應該做出怎麼樣的選擇。
她想起吳良,那個小時候總會偷偷扒自己裙子的壞小子,總是罵自己小胖妞的流氓混混。七年之後,他又回來了,當我遭受**的時候他出現了,火車上的同牀共枕,她清楚地記得兩個人什麼都沒有做,這個男人連一丁點的便宜都沒有霸佔,想到這些,她的心中暗暗的讚美他變了,變成了優秀的好男人。
於是,她忍了,她繼續扛着。
秦奮無奈之下只好說道:“沈靈竹,既然你不說出你們之間的關係,那麼學院只能採取守株待兔的手段了。現在開始,你已經被學院開除了,你不再是中文系的學生了。”
黃美珠的嘴邊竟然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哼了哼道:“沈靈竹,除非你站出來指正吳良,否則別怪我們學校狠毒。”
沈靈竹被學院開除的消息不脛而走,這條新聞更加轟動。畢竟中文系最優秀的女生被學校開除了,開除理由幫考生作弊,嚴重違反校紀。
魏亞斌見老大一直默默不語,有些惱怒:“老大,我們不能繼續沉默了,到了你該出手的時候了,難道你眼睜睜看着沈靈竹孤單離開學校,你忍心嗎。”
他當然不夠忍心,只是他現在沒有想到萬全的策略。
蘇靜宸一直關注兩人的新聞,聽說沈靈竹被開除了,心裏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兩人都是校園裏出名的系花,而且學習文體方面有着自己突出的強項。雖然她們沒有多少交流,而且彼此也算是競爭對手,如今蘇靜宸竟然有些壓抑,覺得學校的處分有些過頭了,同時對吳良嗤之以鼻,自己的女朋友要被開除了,他卻一點行動都沒有。
大不了承認自己作弊,然後離開大學,這纔是你應該的人生軌跡,蘇靜宸搖了搖頭,繼續期待中。
凌秋月非常難辦,她畢竟瞭解一些內幕的,但是又不能去學院上報,只能以繼續觀望的態度來對待這個問題,她深深的相信吳良必然會有所還擊的,只是他還沒有行動而已。
潘高奇嘆息,一屆優異的學生就這樣隕落了,爲了一個大一新生揹負着自己的前程,是愛情的偉大,還是命運的坎坷。
杜猛和張俊這幾天活得提心吊膽,畢竟照片的事件也算是他們的功勞,張淼是他們兩人引薦的。
張俊擔憂問道:“猛哥,你說吳良會不會報復我們的,一旦那個人再次出手,知道照片的事情跟我們兩個有關係,我們能活着畢業嘛。”
杜猛懊惱的拍着腦門:“早知道張淼手裏的照片是吳良和沈靈竹,打死我也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最近吳良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是在預謀最猛烈的還擊呢。”
“唉,你說吳良和白羽他們,誰的實力強一些。”張俊對這個挺在意,決定自己是否應該換個隊伍。
杜猛眼珠子轉了轉,開始精確的分析:“白羽,父母都是商人,家裏有錢。黃鶴,父母都是官人,家裏有權。”
“吳良,我們不清楚,但是聽說他家裏貌似即有權,又有錢,你說我們應該站在哪邊。”杜猛晃着腦袋說道:“張俊,說句掏心窩子話,當吳良揹着那副小學書包入學大門的那一瞬間,我便知道我應該換個主子了,我便知道我們應該重新做人了,不能繼續跟着白羽之流混日子了。”
張俊點點頭:“猛哥,你說的很對。吳良雖然兇了點,動手狠了些,但是他打的對,我們當時確實該打。”
杜猛嘿嘿一笑:“趕緊走,去找吳良。”
當杜猛和張俊跪在吳良面前的時候,寢室中幾人都蒙了。魏亞斌好奇的問道:“你們兩人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這年頭傻逼年年有,磕頭的傻逼倒是不多見。”
其實魏亞斌知道兩人,他們大二的學長,當時迎接新生的時候見過面的,跟在白羽後面的走狗罷了。
張俊看吳良一句話都不說,拉着他的褲腿哀求:“吳哥,我們是來投城的,從今天開始我們不跟着白羽混了,決定跟你混。”
“滾蛋,我們大一不招收大二的間諜。”魏亞斌衝着吳良道:“老大,不得不防,說不定是白羽他們叫兩人來的。”
吳良眼神看了看杜猛,他知道這小子有幾分正氣,不像張俊那個草包是個牆頭草。
杜猛低頭道:“吳良,我們覺得你是個正值的好人,大學裏就需要你這樣人爲我們學生出口惡氣。”
衆人詫異的看着他。
杜猛慚愧道:“我承認我過去幹了很多壞事,但是都是白羽他們逼着我的,從今天開始我要重新做人,做一個好學生。”
楊小波人小鬼大,愣愣的問道:“做一個好學生,難道我們吳老大是好學生,我怎麼沒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