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微臣有喜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景恆哥哥又使壞(大章)

  (給紫月花語桃花扇加更,謝謝你)

  景恆出來時,秋霖侯在外頭,左右兩個小太監擒着燈籠照着路,

  “秋霖,太後讓朕立太子呢!”景恆負手緩慢走着,

  秋霖聞言眼珠兒一轉,乾笑了一聲,沒回答,他從來不會干政,侍候在景恆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多一句嘴,又何況是自古最爲忌諱的立太子之事呢!

  於是秋霖跟在他身邊默默地走!

  “怎麼?你倒是一點想法都沒有?”景恆扭頭瞪着他,面色不悅,

  秋霖苦笑了一聲,說道:“陛下,老臣是個閹人,怎能隨意言政?如果陛下真的要問,那老臣只有一句話,陛下千秋正盛,不着急立太子呀!倘若是別人提起這事,老臣自當覺得其心可誅,可太後提起這事,自然是她老人家年邁替陛下操心的緣故了!”

  秋霖這話明裏誰都不得罪,可暗裏還是偏向了景恆,跟了景恆這麼多年,他要是還不明白景恆的心思,他可以去撞牆了!

  是呀,他的鉞兒還那麼小呢!着什麼急立什麼太子!

  景恆不說話繼續前行。

  秋霖瞅了瞅景恆高深莫測的神色,懸着心問道:“陛下,您今夜歇哪呢?”

  景恆聞聲止了步盯着他,詫異他爲何有此問,

  他這兩年基本就沒去過別的宮裏,最多也是去看看,可留寢的事是從來沒有過的。

  秋霖躬着身耐心解釋道:“陛下,按理來說,今夜除夕,您得歇在皇後宮中,你去年陪着皇後坐了會,後來京城發生大火,您就急忙去明光殿了,今年…您看…”

  秋霖尾音拖得長長的,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打鼓。不去乾元宮實在有違宮儀,去了,雲容那邊交待不了。

  今夜很顯然他們母子倆又被人構陷了,雖然太後沒怪罪,可到底景文鉞背了個不好的名聲,這還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日是小皇子的生辰,去年沒有給他過抓周宴,小傢伙已經很懊惱了,明天元日景恆要接受衆臣朝拜,自然也是沒空給他過,要是今晚再不去,指不定那小傢伙發脾氣呢!

  於是秋霖大着膽子開口了,“陛下…明日是天天生辰呢…”

  躊躇的景恆聽到這句話後,立馬舒展了眉頭,大步往前走,邊走邊說:“皇後還在慈安宮,朕剛剛見過她了,不必去了,倒是容兒…今日又受了委屈,朕得去看她!”說着腳底生風般地趕去了同心閣。

  同心閣的暖閣裏,春妮和眠如已經服侍她們母子倆沐浴更衣了,此刻雲容和景文鉞正在榻上打鬧,

  二人情緒絲毫沒有受壽衣事件的影響。

  怕什麼,又不是她們做的,再說了,太後本來就可惡,有人咒她死她們還樂意呢!

  雲容躺在榻上,合攏腿抬起腳朝上,而小傢伙呢正踩在他孃的腳上,躬着身子牽着他孃的手!

  一上一下正練功夫呢!

  “爹爹怎麼還沒來?”景文鉞蹲在上方問道,

  雲容笑了笑,“要是爹爹今晚不來咱們這,卻別的娘娘宮裏怎麼辦?”

  “鉞鉞去把他抓回來!”景文鉞立馬答道,眼珠兒睜得圓圓的,似乎生着氣,

  他沒想過他爹爹還要陪別人,在他心裏,爹爹是他一個人的!哦不對,還是他孃親的人!

  這兩年他習慣了蹲在籃子裏聽他爹孃在榻上嗯啊嗯啊的,要是沒有這樂章,他今晚還恐怕睡不着覺呢!

  “抓?你來抓朕試試?”

  一道憤怒急促的聲音殺了進來。

  二人歪頭一瞧,發現景恆他大步走了進來,春妮連忙上前幫他脫了裘絨,給他準備熱水沐浴去了。

  “嘻嘻,爹爹,你來啦?還以爲你不來呢,你要是不來待會我娘欺負誰呀!”小傢伙沒皮地笑着,

  雲容一張臉羞得通紅,雙腳一蹬,蹬得小傢伙身子一歪,景恆連忙伸手接住了那小身板,夾着他腋下提了起來,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敢打趣你爹孃了,今日還能規勸太後,完了還想抓朕?”景恆擰着他在半空晃,小傢伙就像蛤蟆一樣縮着腿,抬着水嫩嫩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着他爹。

  賣萌,這招很管用!

  他爹一瞅到他賣萌裝可憐的樣兒,就算再冰冷的天,他的心都能化成一股熱流。

  景恆抬着他的小屁股拍了兩下將他丟到榻上,看了雲容一眼,濛濛的眸子瞅着她微露的****,暗暗咬了咬牙,“先陪你娘玩會,你爹去沐浴就來!”

  景恆轉身走到一半,忽然頓住再扭頭過來,將剛剛爬上雲容身上的小傢伙給丟開,一把抱起雲容,朝淨房走去,暗吼道:“你陪朕洗!”

  雲容大囧掙扎着:“不要,我才洗過!都沒衣衫換了!”

  “哦?”景恆嘴角扯着冷笑,“朕的容貴妃缺衣衫?”說着手抱得更緊了,只覺得大掌所及的肌膚都柔滑香嫩,他已經按捺不住了。

  淨房就在暖閣後側,小傢伙癡癡呆呆地跪在榻上,望着那個方向出神,很快就聽到他娘求饒的聲音。

  “景恆哥哥你又使壞!”

  “容兒你別動,你再動朕弄疼了你,你可別怨朕…”

  緊接着他聽到手指扣木桶的聲音還有噗通濺水的聲音,

  這兩個人在幹嘛?

  小傢伙聽到他娘悶悶的痛呼聲,慌了,難不成爹爹真以爲那事是他娘乾的,在懲罰娘?

  小傢伙怒氣衝衝地指着後頭,拔高了稚嫩的聲音道:“壞爹爹,你別欺負娘!”

  淨房那頭聽到這個聲音氣息忽然凝滯了,片刻過後傳來景恆又怒又笑的聲音,“臭小子,爹爹不欺負你娘,哪來的你!”

  “啊不!”小傢伙眉頭都直了,他扒着塌沿對着那個方向大吼:“不許欺負娘,娘只能鉞鉞欺負!”

  雲容聽這句話噗嗤一聲眼淚都笑出來了!

  景恆臉都綠了,狠狠地咬了下牙關道:“臭小子,你老老實實掛在籃子裏,爹保證待會打輕點!”

  “哼,籃子被鉞鉞丟了!鉞鉞再也不掛籃子了,鉞鉞要跟娘睡!”小傢伙不要命地喊着,

  這邊景恆咬着雲容的肩骨,恨恨道:“讓你慣着他,朕今晚就把他丟出去!”

  “哎喲喲,我打他的時候,是誰在那心疼抱着哄抱着睡的?”雲容低笑,

  景恆不吭聲掰過她的身子堵住了她的嘴,索取了她的芬芳之後,濃郁的眸子裏是一片旖旎的神採,

  “景恆哥哥,你想不想再要個女兒…”

  “容兒…朕想要得緊,每次看到涵兒都想再要一個,可朕實在不捨得你再受那樣的苦…”

  景恆壓低了聲音將她扣在了懷裏,上次雲容產房的經歷實在是給景恆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要不是不忍,以他倆這頻率都夠雲容生好幾個的!

  牀榻上的小傢伙見淨房動靜越來越小,還以爲自己的威脅管用了,一個人樂呵呵地在榻上翻滾着!

  -----------------------

  景文鉞小朋友兩歲的生辰再一次無人問津,他唯獨收到了兩份禮物,一份是景涵送給他的香袋,一份是景遙讓人帶給他的荷葉燒雞,自從喫了那玩意兒後,他開始嚷着讓御膳房給他做,可御膳房做不出他想要的味道來,最後雲容無法,答應他元宵節那日帶他出宮玩!也算是對他生辰的補償!

  小傢伙熬了好些天終於熬到了正月十五,容貴妃自然是不能隨便出宮的,於是她再次頂着御前侍衛雲容的身份帶着小傢伙出去了。

  小傢伙吭哧吭哧地牽着靈狐,坐在樂興的肩上出宮去了,樂興性子倒是沉穩些不愛吭聲,不比樂天嘻嘻哈哈的跟小傢伙說着各種笑話。

  這一日洛陽城的大街上依舊人滿爲患,摩肩接踵,雲容率先帶着小傢伙往明月樓趕,她讓莫離給他們預定了位置,正好帶着小傢伙飽食一頓。

  這是景文鉞第一次出宮,他趴在樂興肩上望哪都新鮮,樂興還仔細耐心地跟他解釋什麼是客棧什麼是作坊,樂天則時不時買一些玩意兒給他玩。

  正當幾人人擠人朝着明月樓走去時,眼尖的小傢伙忽然在人羣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王叔!”小傢伙無比驚喜地朝着人羣中那人大喊!

  一襲白色錦袍的景遙似磁石被鐵吸引了一般,瞬間扭頭,霍然發現不遠處一個長得極爲漂亮的小傢伙坐在一人的肩上使勁跟他招手,那笑容彷彿是世間最明媚的陽光!

  真是好像…..好像雲容!

  爲什麼人人覺得他長得像景恆時,唯獨他覺得小傢伙長得像雲容!

  景遙衝着他寵溺地微笑着!大半年沒有見過他了!

  然而下一瞬他眉睫一顫,發現景文鉞身邊站着一個人!

  熟悉的藍色飄帶裹發,熟悉的藍色短衫勁裝,熟悉的面容,甚至…熟悉的笑容!

  水靈靈的大眼睛已經神采飛揚,嬌嫩的臉蛋依舊水潤亮白,鮮紅的脣瓣抿着微微往兩頰扯起,她在望着他笑!

  雲容!

  景遙的心猛得抽了一下!似多年悶聲不響的古井忽然掉了下一顆石頭般,激起了心中無限的波瀾!

  兩年多了!他竟是快忘了他有兩年半沒有見過雲容!

  自知道她懷了孩子入宮爲妃後,他好長一段時間以酒度日,整個人失了魂一樣渾渾噩噩,什麼叫有苦不能言,什麼叫相思成災!他悉數體會到了!

  直到後來晚晚入了王府,褚若曦和飄柔成日來搗蛋,他似找到了一些樂趣,整天跟她們笑陪着她們玩,讓自己醉生夢死,一度他以爲他忘了她!

  直到他在明光殿門口初見景文鉞!所有關於雲容的記憶都湧現出來,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了,那夜他沉醉不知歸路,從沒有酒宿在外頭過的七王爺當夜趴在客棧的案幾上睡了一夜。

  可此時此刻,他居然在人山人海中見到了雲容!他方纔意識到自己的心臟居然是跳動的!他方纔知道心裏那根思戀的神經有多瘋狂!泄了閘的想念如洪水般洶湧而來,將他那顆僞裝了許久的心擊碎了!

  一顆心凌亂不堪無處安放……

  他們兩個就這樣隔着人羣相互望着對方笑,好像他們站在了時光之外!

  (最近都是明日不知明日事的感覺,每天碼多少更新多少,管不了第二天的,可以說的是這是最後大劇情的開始,我已經把一直到結尾的大綱梳理好了,後面會有轟轟烈烈,會有熱血豪情,也會有我一直想要表達的情緒,請隨我來。。不要走開,今日八千更新求月票求正版訂閱!)(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