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這不是明白的告訴自己,他們倘若有膽作出出格的事情,那麼她也會有膽宣傳出去。
“你想怎麼樣?”
咬着牙齒,銀鳳嘯的心裏開始算計了起來,倘若不是擔心眼前這個女人會發生什麼事情,他敢保證自己會殺了那個楚水歡。
“王爺您似乎也太不通人情了吧?”
很快,楚水歡淡淡的笑了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所謂的整理好只是套上了一層薄薄的紗衣,卻比不穿還要勾人。
那妙曼的曲線,那如雪般的肌膚讓人看到都會噴血。邁着優雅的貓步,那雙原本就勾魂的眼,楚水歡的挑着,嘴角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的靠近了眼前的一對男女。
似乎她並沒有在意他此刻抱着的是其他的女人。
她只是楚水歡的揚起下巴,輕輕的撅着自己那嬌豔的紅脣,慢慢的靠近了銀鳳嘯
楚水歡的眯着的雙眼,讓人看不出她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可此刻也只有楚水歡自己心裏明白,她是怒的,恨不得喫了眼前這個女人,他是自己的夫君,明明看到他抱着其他的女人,可她卻要裝作無所謂,裝作沒有看到,彷彿眼前的一對男女與自己無關。
心在滴血,倘若眼前的男人並非自己的夫君。
也許她真的無所謂,可畢竟他們已經成親了,裏面包涵了太多的情感,笑容底下是怎麼樣的無奈呢?
“你你想玩什麼?很快,銀鳳嘯寒着一張臉,整個人繃緊了。
不能否認,眼前的女人此空間太誘人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恐怕只是,此刻她這樣穿?到底安着什麼心?
憤怒,不堪更是讓他有些把持不住。難道她一如她的母親一般無恥嗎?
“玩?不,王爺您錯了,我只不過是想告訴你,讓個爲止給你們鴛鴦浴啊,如何?本王妃夠情意吧?”
笑容在銀鳳嘯的眼裏是如此的刺眼,而慕柔心則是含着委屈,微微的咬着嘴脣,輕輕的拽着他的衣服,卻似乎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微微的有些臉紅,似乎抬不起頭,爾後深深的埋進了他的胸膛,可此刻也只有楚水歡看到了她一轉而逝的挑釁。
“王爺,妾身可就告辭了。”
緊緊的貼着銀鳳嘯的身體,那妙曼的嬌軀似有意無意的磨蹭着他的身體,爾後在他耳邊曖昧無比的說道。
“祝王爺儘性。”
說罷她還不怕死的故意在他的臉龐留下了一個曖昧無比的親吻
搖曳着自己的腰肢,慢慢的退出了浴室只是房門關上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盡失,留下了蒼白的臉龐,和屈辱的神態。
只是,此刻他敢羞辱自己,那麼她也會把這些羞辱留給房間裏的兩人,她可不覺得這個時候那男人還有什麼興趣和那女人洗什麼鴛鴦浴了吧?
很快,收斂了自己的那一臉的蒼白,帶着絲絲的得瑟,昂起頭不管周圍的眼神,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她知道,那個男人應該還會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