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
面對死亡,他怎忍心她再次悲痛。
“夙兒,回去吧~”
南鳳宸抱起了她,他沒有力氣抱她,可他想抱她回王府。
這怕是最後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近她了!
死並不可怕,他真不怕死。
他只是怕沒有他的日子,她該如何走下去。
長痛不如短痛,他這麼告訴自己。
到了王府門口,南鳳宸看到等待多時的風。
他將蘇夙遞給風,由衷又誠懇的說:“今後拜託你了!”
“主子!”
風伸出手接過蘇夙,擰着眉,吞吐着想說些什麼。
“進去吧!”
“主子,蕭少不是你說你已經……既然回來爲何不出相見。夫人對你的情誼我們不說主子也該明白,何況夫人已經有了主子的骨肉。”
“我是活不了的。”
“主子,沒有什麼比兩個人在一起要重要。我想哪怕你死,夫人也想你死在他身邊的。”
“不必多說,你進去吧!”
南鳳宸有南鳳宸的執呦,他也有恐懼的事。
風不再多言,即便再不捨也不能違背南鳳宸的命令。
風抱着蘇夙進了靜水閣,雨兒欣喜的說道:“回來了!”
“嗯。”
雨兒將蘇夙安置好後,她拉住要走的風道:“主子是不是還活着!”
“爲什麼這麼問?”
“你臉上都寫着。”
風一愣下意識的摸向臉,待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雨兒已經確定蘇夙說的是真的,她擰着眉道:“爲什麼呢?既活着又爲什麼躲着不見?”
“主子的事那是我們下屬能議論的。”
“可是夫人很痛苦,我們都看到了。”
“那又怎麼樣呢?我們能違抗主子的命令嗎?別忘了我們都是主子撿來的,是他傳授我們武功,是他讓我們活了下來。主子就同我們的爹孃一樣,怎可背叛。”風厲聲說道。
雨兒緘默了,就因爲這樣纔不想主子們活的太累。
難道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嗎?
非得勞燕分飛,妻離子散。
她嘆了一聲進了屋。
蘇夙一直睡的不安穩,她醒來時外面弄紅紅的。
她起身時,雲兒端着喜服進來。
“夫人你醒了?王爺派人送來了鳳冠霞帔。”
蘇夙愣了一下望着雲兒手中的喜服久久出神。
說來好笑,這已是她第三次穿新娘服了。
雨兒打水進來,見蘇夙醒來笑着說道:“夫人,你醒來了!昨晚上你一身酒氣可還頭暈?”
“我是怎麼回來的,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
“是風抱着夫人回來的。”
蘇夙也沒多想,捏了捏有些頭疼的眼角。
她拖着手,低低說道:“外面怎麼這麼吵鬧?”
“這不王爺和夫人成親嘛~管事和小廝們在外貼喜字。”
蘇夙一愣,猛地站起身道:“叫他們不要貼了!我這不需要,不需要。”
“這……成親不應該……”
蘇夙沒在跟雨兒墨跡,她跑出了門。
她沉了臉不悅的說道:“誰讓你們在這貼的?都給我撕掉,撕掉。”
“夫人,你別這樣!你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落王爺顏面,讓王爺情何以堪。”雨兒追出來,拉住蘇夙低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