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沁尖銳的紅色指甲已劃過掌肉表皮,然而她並不覺的痛。
她扯了扯嘴角,故作大方溫婉的笑:“雲溪太妃,南夏的皇子向皇上請奏,願你能重返故國,你看……”
鳳瑾並未思量,起脣淡淡道:“也好!”
“……”上官沁笑的十分牽強,這話不多的性子還是那麼令人討厭。
南御業聽聞,心下無比激動,面上笑道:“雲溪妹妹,你真願意同我回南夏?”
鳳瑾涼涼的看了一眼南御業,並沒有回話。
這就無比尷尬了,任南御業再熱絡,也經不住這般的漠視。
看吧~看吧~
蘇夙就知道沒人能受到小鳳這般的漠然。
只有她,受的住!尷尬也能硬着頭皮尬聊下去。
可……她好想大哭啊~好想捶胸啊~
小鳳怎麼就成了太妃呢?
難道是丟她在宮中,被先帝爺遇到,然後垂涎其美色,才納爲宮妃的?
不對啊~那南夏來的雲溪公主呢?
這其中的曲折誰能解釋下?
此刻慈寧宮有些寂靜,上官沁扯了扯嘴角,出言打破這份寂靜:“既太妃願意返國,哀家便不強留了~太妃與哀家姐妹多年,此經一別,怕是再難相見了。這般也好,先帝臨終囑託哀家對妹妹要多加照顧,這些年委屈了妹妹,妹妹莫怪!”
鳳瑾垂着眼,並沒有搭腔。
他從不與女人多話,何況這話他也沒法接。
什麼妹妹,太妃的,讓他很是不自在。
不過既答應別人在此宮中待人受過,自不能食言。
“妹妹,你可願意在宮中多陪哀家一些時日?待香漓公主選了駙馬成親後再離開,你覺得如何?”
鳳瑾抬眼看了一眼上官沁,隨即轉開眼道:“不願意。”
“……”上官沁臉上的笑有些崩不住,這般不留情的撫她面子,還是這般的惹她不快。
她心下暗暗勸自己,這妖孽總要走的,既然滾出龍巖,她就不跟她計較了。
曾經奪了她恩-寵-之事,她就不計前嫌,不予計較了。
“如此哀家就不強留了,望妹妹今後善其身,暖色浮餘生。”
“甚好!”
鳳瑾回其應,清冷轉身便走。
南御業摸了摸鼻子,這妹妹也太隨意了~
蘇夙立馬作揖,恭敬道:“太後,既太妃娘娘願意返國,微臣得速速回稟皇上。還請天後允微臣告退。”
上官沁聽聞,揮了揮手道:“勞煩蘇相跑一趟了。”
蘇夙沒想上官沁這yin婦沒爲難她,心莫名一激動,麻溜的後退,疾步到了門檻。
南御業一愣,隨即笑道:“本宮便不擾太後了,願太後福壽綿綿,青春永駐。”
“南……”上官沁見南御業要走,正要喊住他,那知身邊的嬤嬤拉住她的袖子。
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她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哀家乏累了,就不送殿下了。”
鳳瑾站在慈寧宮外,蘇夙跑出來的時候,美人正抬頭看着上空。
她扯了扯嘴角,想着作揖還是不作揖。
“你……”
“很久沒呼吸外面的空氣了,今日的暖陽有那麼一絲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