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一邊惋惜一邊看着他,眼神裏難免帶了幾絲憐愛,倒是令得九虛有些無奈,只斜斜地睨了她一眼,冷冷地吐了一個字,“我。”
帝江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之前問的那句我們之中誰能奪冠,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不知他是太自信還是太驕傲,但是他眼裏透着的神情放佛在說這是什麼蠢問題,放佛奪冠已是他囊中之物一般,霎時令帝江有點語塞,隨即又冒出一絲小忿忿,揮舞起拳頭說道:“我纔不信,你定是說着玩玩的!”
九虛並未回答,只是喚起一朵小白雲,扯着她便飛,她掙扎了片刻,還沒掙扎完就已停下了,一落地發現竟是南天門的賭坊,“你要做什麼?”帝江又愣愣地看着他邁着步子往前走,雖身周仙來仙往一片熙熙攘攘,但是他卻十分奇特,無論走到何處,都像是一副畫卷的點睛之筆一般,旁的人不管什麼花紅柳綠風流倜儻都只成了他的陪襯。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方圓十里的仙娥們都在咬耳朵,議論聲不斷。
九虛卻恍若未聞。踱步走了進去,又很快踱步走了出來站在帝江面前。
帝江只拿一個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我下了兩注。”九虛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顯得無比深邃,“一注在我,一注在你。”
帝江霎時又愣住了,連忙也衝進人羣裏去看,在她和九虛的名字下面果然多了兩注,且數目不小,整整三萬靈力。
需知一個數萬歲的神仙,數萬年的積蓄怕也就只有幾萬靈力而已。而九虛竟在他和自己的名下下了三萬靈力!
下他自己就算了,下我做什麼!這不是虧本生意麼!帝江心裏又憤然了起來,然則又很快湧起一絲絲開心,九虛他是相信自己的,就像他相信他自己能奪冠一般相信我。哪怕自己在他手底下輸了那麼多回,一想到着,帝江又覺着臉皮子掛不住了,今夜回去開個小竈,再多練練仙法,佛腳還是要抱一下的。
帝江委實心裏有些高興。高興什麼,她也不知道的,但知道九虛如此相信自己,還是委實可以笑兩天的。
於是一陣臉色變換完,帝江也老神在在的邁着步子走了出來,衝着九虛笑道:“這位華胥族的仙友很有眼光嘛。投資我這隻神鳥,定然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