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暴王,妃要獨寵 > 給你一個戰場你(一)

這話顯然極合韓非的心意。

心情大好的他朗聲一笑,向來不假辭色的他,居然還難得溫柔地一笑。

“下次別再姑娘姑娘地叫,得叫衛妃。萬將軍,可別逾越了君臣之禮!”

未幾,伏案疾書的韓非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這位將軍衛芊也是認識的,從第一次在渡水時,衛芊提出從水路進攻時,曾得到過這位將軍的極力贊同榛。

其實不僅是他,這次所有參戰的將士對衛芊都十分敬畏。

這次衛芊雖然是被韓非不明不白的擄掠過來的,但在這些將士眼中,卻沒有人敢看輕她。

原本他們還爲衛芊這樣難得一見將才,卻偏偏生了個女兒身感到惋惜,現在聽說韓非已經將她納爲嬪妃了,不由高興得連連叫好伊。

幾乎韓非話一落音,那位將軍連忙改口道:“好!甚好!像衛妃這樣才貌雙全的女郎,與皇上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看來回京之後,皇上得請諸將喝上一樽了。”

那將軍說到這裏,又大笑道,“老臣這就去告訴衆位將士,回京之後,咱們便可以喝到皇上與衛妃娘孃的喜酒了。”

在那將軍的大笑聲中,韓非也擲筆環胸一笑。

瞥了一眼已經坐立不安的衛芊,韓非揮了揮手,讓那還處於興奮狀態中的將軍閉嘴退了去出。

馬車中重新安靜了下來,衛芊小嘴張了又合,卻不再說什麼穿越之單親媽媽奮鬥記。

她知道,這個男人決定的事,從來就不容他人更改。自己再堅持下去,只會招惹他的不快。

輕籲了一口氣,衛芊在心中暗暗想道:罷了,看來自己這一生,不管願不願意,都還得與他湊合一段時間。只要一入韓國,自己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前事未明,自己又無依無靠,眼下自己在這異國他鄉沒有站穩腳跟之前,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多多討好討好他了。

心裏想清楚了,衛芊也就不再說什麼。

她只是安靜地將韓非這些天批閱過的帛書,仔細地收拾歸攏。

因爲她知道,馬上就要入城了,韓非披注過的這些文字,都是重要的文件,事先將這些東西收拾好,便於他回宮便可處理。

韓非將雙手支在腦後,饒有興味地看着衛芊收拾歸整,心中奇異地湧起一股幸福的感覺。

“衛芊。”

也不知過了多久,韓非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一向霸氣凌人的他,此時語氣中竟然略有遲疑。

這是韓非第一次用平等的口氣同衛芊這樣說話,她直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忙低低地答應道:“恩。”

“忘記太子墨吧。”

衛芊僵住了。

一個失神,原本抓在她手中的帛書一個不穩,突然撒了一地。

這個驕傲狂妄的男人,這個明日的霸主,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他竟然不無溫柔小意地對自己說:忘記太子墨吧!

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他居然請求自己,忘記太子墨!

衛芊一時心潮湧動。

她慌忙蹲下身去,藉着收拾那一地的帛書的機會,也好好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心情平復下來的她才輕聲應了一聲“是。”

衛芊瞭解這個男人,她熟悉他的性格,更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胸並不是可以撐船的那一種。

再說,她今生原本便不願再與段墨有所牽扯。

就是因爲要逼得自己沒有退路,她纔不惜沒名沒份地跟着韓非,也不願再次爲情所傷,重受前世一杖斃命之苦。

仔細地將收拾好的帛書一片片撫平了,衛芊又喃喃地補充了一句:“衛芊既然決意跟着皇上,我便不會再想着他了。”

聽到她這個答案,韓非這才滿意地勾了勾脣。

這樣又走了大半天後,不遠處一座巍然的城池聳立在官道的盡頭。

韓非已經披甲上馬,被衆人爲簇擁着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沒有他在的馬車,讓衛芊嗖然放鬆了許多。

她挑着車簾,遠遠望着那座雄偉的城池,一時間,只覺得喉中發澀。

韓城!

這曾經是衛芊的生死之地。

如今她重新歸來,一切恍如前世,她還是韓非的妃子絕世神兵。然而,卻又明顯的不一樣了。

前一世,她是無奈之下被段墨親手送來的衛妃。

今生,她是被韓非親自擄掠來的衛妃。

身份雖然還是一樣,然而,意義卻相差了千萬。

前一世的衛妃,生死不能由命,她活着的目的,不是毀滅韓非,就是被韓非毀滅。而且不幸的是,她成了後者。

今生的衛妃,可以沒有目的地活着,只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就好。

這種感覺,讓衛芊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輕輕放下車簾,衛芊靜靜地坐在馬車中,在這個與外隔絕了的一方天地中,靜靜地,懷着感恩的心,體會着這重生的喜悅。

這時的她,無意理會外面熱鬧的迎駕儀式。

她只是默默地,爲自己重回這生死之地後,要跨出去的第一步,暗暗做着準備。

冗長的儀式還在持續,就在衛芊百無聊賴之際,韓非卻突然讓人前來引着衛芊的馬車向他駛去。

衛芊先是不明所以,直到馬車離那個被衆人簇擁在人羣最心中位置的人越來越近,直到那個威儀天下的男人,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英姿颯爽地朝她緩緩伸出左手時,她才嗖然一驚!

韓非這廝,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將自己公之於衆麼?

這種時候,無論衛芊心中有多急多氣多慌,她卻只能維持着雍容華貴的儀態,風華萬千地對着那一幹看來的眼光淡淡一笑。

僞善,是這個男人教會她的第一課!

跟在這個男人身邊那麼久,雖然接近他的機會並不多。但是要衛芊照貓畫虎,這個男人天生的威儀,她還是能學個三分。

而且她瞭解韓非的這些臣子們。

她清楚地知道這些臣子們的喜好,既然注意自己要以這麼高調的方式出現,衛芊便做好了高調地活着的打算。

因爲她是韓非擄掠來的衛妃。

韓城皇宮。

大殿裏燈火通明。可以容納數千人的宮殿中,正在舉行盛大的宴會。

除了慶祝韓王凱旋歸來,也是韓非正式地,將這個素有百世風流之稱的衛遺後人衛妃,介紹給他的臣民們認識。

衛芊坐在韓非榻幾稍後的左側,雍容得體,卻又不失自在。

她知道,韓非的榻幾右側,那些衛芊曾經熟悉的女人們正在盯着她看。

她也知道,這些看着她的女人們一個個正滿懷嫉恨。

自古以來都是以左爲貴。

不要說她們,就連衛芊也沒有想到,韓非居然會在這樣的場合,讓自己一露臉便坐在他的左側。

這不是故意讓她招恨麼!

雖然前一世在衛芊身死的時候,韓非都還沒有立後。但是衛芊卻知道,他其實一直還是有些偏愛佟妃的。

據說佟妃的祖父是韓國的三朝元老,她的父親更是教導過韓非太傅,更重要的是,她與韓非還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帶着拖油瓶出嫁全文閱讀。

那時,無論是什麼樣的宴席,佟妃都獨佔着韓非左側的一方榻幾。

而且每當他需要一個女人的時候,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佟妃能拔得先機。也因爲如此,衛芊前一世纔跟其他的女人一樣,鮮少有近身侍候韓非的機會。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佔盡天時地利人和的佟妃,不知道什麼原因,卻一直未能登上皇後之位。

好在前一世的時候,衛芊雖然爲了接近韓非也算是費盡了心機,但是對於這個男人,她其實心裏還是挺不屑的。

可是現在,自己剛剛進入韓皇宮,韓非便這樣抬舉自己,這不是擺明了要將她架在火上烤嗎!

想到這裏,衛芊有些頭痛地向佟妃望去。

毫不意外地,佟妃正氣恨不已地瞪視着她。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衛芊毫不懷疑,自己已經死過幾遍都有多了。

只要一想到佟妃背後那龐大的家族勢力,衛芊便忍不住暗裏咬牙,並不住地在心裏腹誹韓非道:也不知道這廝心裏打的什麼主意,這是要逼着自己在他的後宮開戰麼?

衛芊心裏正想着,韓非的身子卻向後靠了靠,斜斜地依向左側。

衛芊知道,他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便將身子前傾了傾。

果然,韓非說話了。

然而他一開口,卻讓衛芊有一股拿起幾上的酒樽,狠狠砸醒他的衝動。

因爲這廝竟然說:“本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來時路上你曾經說過,如果本王封你爲妃的話,你便會將朕的後宮變成戰場。爲了避免你離鄉背井太過無聊,朕的後宮就交給你了。”

就在衛芊錯愕得下巴都快砸在地上時,韓非又壞壞一笑,“朕雖然不介意你將我的後宮變成戰場,也不介意這場戰役下來,有誰可以笑到最後,總之一條,逞論你是勝是敗,朕只會置身事外,所以你千萬記好了,朕是韓國的皇帝,朕不會爲了任何一個婦人,而傷了君臣之間的情誼。你明白了?”

他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衛芊想不明白也難。

她終於明白了,韓非這廝之所以非要封自己爲妃,原來就是奔着讓自己替她清理後宮來的。

兜了半天,衛芊終於確信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還是沒有擺脫棋子的命運。

只不過前一世,是段墨拿自己當作棋子對付韓非。

而這一世,卻是韓非拿自己當棋子,去對付他後宮那些女人,跟她們身後的那些勢力罷了。

衛芊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在來時的路上還甚是溫柔小意地請求自己忘記段墨,誰知道才一轉頭,他便又開始算計起自己來,心頭那股怒火便騰地起來了。

她沒有想到,韓非竟然要自己這個沒身份沒背景的異鄉女郎,獨自去與他那些女人跟臣子們鬥個你死我活,而且還事先就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了。衛芊那火起,便又上來了三分。

她瞪大雙眼望向韓非,心頭那股無名怒火騰騰地直衝,她咬着牙,逼着自己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淺笑,抬手不偏不倚地指向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佟妃,皮笑肉不笑地問道:“皇上允許我向後宮所有人開戰,這是,也包括她麼?”

韓非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回她一笑,“眼力還挺不錯。如此,就從她開始吧!”

幾乎是話音方落,他便嗖然轉過頭來,隨着一股熟悉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衛芊的畔脣被這個徒登子像是不經意般地輕啄而過怪廚最新章節。

雖然這個略顯輕暱的動作,在殿中的人看來,也僅僅是宴席間,皇上與新冊封的衛妃交頭接耳地私語了一番。

可是坐在韓非右後方榻幾上的一幹後宮怨婦人,卻將他的略顯親熱的舉動,過份解讀了。

就連衛芊也覺得,自己肺部的氧氣似乎被這廝一吸而空了。

衛芊的大腦有一時的空白。

直到原本坐在韓非右側的佟妃,鐵青着臉氣沖沖地,一步步向她這邊迫近時,衛芊才嗖然明白過來,這回自己是真的被韓非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妖孽,禍害了!

儘管氣得快要咯血了,但是經歷過兩世輪迴的衛芊,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對危險具備了一種本能的反應,在她的大腦有意識之前,她的面上已經露出了一抺得體的微笑。

氣極而來的佟妃顯然沒有將衛芊這個既沒有身份,又沒有背景的異鄉女郎放在眼裏。

可是她到底出自官宦人家,雖然平時在後宮那些妃子們面前傲慢驕橫,但是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有的。

所以,就算她滿腹怒氣,但是當她走到衛芊的榻幾旁時,卻截然換了副臉色。

衛芊未料到,她竟然會衝自己盈盈一福,和顏悅色地笑道:“世人都說衛遺其人,是世間難得一見的風流之人。姐姐我之前還不相信來着,今天見了妹妹才知道,出自百年風流的衛氏女郎,果然容貌了得。”

佟妃的聲音不小,而且她一來便姐姐妹妹地叫得親熱,果然成功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望來。

衛芊心中明白,她嘴上說得這麼熱鬧,一開口就意指自己以色示人,只怕是來意不善了。今天這架勢,想避免已是不可能了。

既然韓非存心從一開始就給她挑了個硬骨頭,不管啃不啃得下,衛芊也只能打起精神來啃了。

只是她初來乍到,衛芊總不好入宮第一天就與佟妃正面交鋒。

她深知,自己現在什麼條件都不具備,至少不能讓朝中的大臣們先入爲主地以爲,自己是個一來就挑事的。

想到這裏,衛芊盈盈起身衝佟妃行禮道:“姐姐謬讚了,衛芊愧不敢當。說來慚愧,原本我是該先去給姐妹們見禮的,只是衛芊初來乍到,還不知道宮中人事,怕冒然前去會鬧笑話,所以失禮了,還望姐姐不要怪罪纔好。”

佟妃氣極而來,本來也是想要藉機指責衛芊不知禮數的,誰知道她才一開口,便被衛芊軟綿綿地擋了回來。

她一句不知宮中人事怕鬧笑話,便將佟妃想要說的話全堵了回去。

佟妃面上一僵,儘管笑還是那麼笑着,但是面上卻難看了幾分。

但是,若要她就這樣回去,她又委實不太甘心。

佟妃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她畢竟先入宮數年,又自小受着這樣的教導,那些殺人不見血的慣用技倆,比起別人來,她更爲精通。

她僵笑了半天,心中一動,又想起了一樁事來。

輕笑着自顧在衛芊的榻幾旁坐下,佟妃突然僥有興趣地問道:“衛氏是風流百世的士族,聽說衛氏中人大多數都重名士之風,不拘小節。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們衛氏在這婚嫁之事上也是這麼隨意,倒是讓我喫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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