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宮, 允k很是疑惑,四哥跟自己說這些什麼意思, 看着跟着他出宮的宮女,允k不得不懷疑, 這人是不是四哥放在他身邊,是監視他的嗎?只是派個女人監視他,是不是有點兒……
見允k帶着人出宮,胤g也知允k肯定會懷疑他的用意,現在也只能這般的做,給他們諸多的事,讓他們沒有功夫想別的事。處理完朝政, 胤g往皇後的寢宮走。這些日子因爲皇太後的事, 凝青可沒少受白眼。
胤g到時,凝青剛從慈寧宮回來。“皇阿瑪的身子,怕是熬不過今年了。”凝青想着剛剛招了太醫問起太上皇的身子如何,不由得嘆了口氣。
“怎會如此?”胤g知道皇阿瑪的身子骨不好, 卻沒想到已經病得這般重。
“皇上!”護在門外的蘇培盛跑了進來, “荊州失守。說,說是百姓爆動。”
“什麼?”胤g聽着這話,跟着蘇培盛往外走,“荊州不是端王在守嗎?怎麼出了這等的事……”胤g再說什麼凝青便聽不清,端親王?凝青覺得在什麼地方聽過,左想想不起,右想想不出, 凝青也不再想。
命身邊的老嬤嬤把晚膳擺好,讓下人把幾個小傢伙領過來。弘暉現在在尚書房讀書,弘曆一天天板着個臉,不知想些什麼,弘晝還在襁褓之中,被奶奶抱進來。凝青看了看三個小阿哥,心裏挺暖的,給弘暉夾着菜,問着在尚書房裏學了些什麼,又拍了拍弘曆的小腦袋,這個兒子也不知誰惹他了,小臉上總是沒有笑容,弘晝很會討喜,雖然還不會說話,但是卻深得太上皇的喜歡,總是抱着弘晝着逗着。
今兒卻說要將弘曆養在身邊,凝青雖然疑惑,卻還是依了。“弘曆,多喫點。”凝青給弘曆夾些菜,弘曆長得很俊秀。還沒到剃頭的年紀,小模樣很是招人稀罕,要不是總板着一張臉,會更討喜一些。
弘曆道了句謝,悶頭喫。弘暉也給弘曆夾菜,他聽說了皇瑪法要弟弟搬到慈寧宮陪他,弘暉捨不得弟弟過去。
弘晝在一邊“啊,啊”的叫着,也不知在說些什麼,凝青從奶嬤嬤那接過弘晝,輕輕的哄着。弘晝小手扎扎着,眼睛盯着弘曆,繼續“啊,啊”的叫着。弘曆放下筷子,扭過身子衝着弘晝,突然做出一個讓人意外的舉動後,又拿起筷子,像沒事人似的喫着飯。凝青被弘曆的動作弄得一愣,弘晝更是覺得驚訝,只有在凝青懷裏的弘晝“咯咯”的樂了起來,沒樂幾聲又開始哭了。凝青怎麼哄也哄不好,小傢伙抬着小手不停的衝着弘曆揮舞。凝青這個爲難,總不能開口讓弘曆再做個鬼臉逗弘晝吧!
弘曆不知是不是被弘晝哭煩了,轉頭掃了弘晝一眼,弘晝對上弘曆後,哭聲立刻消失。凝青嘴角抽了抽,考慮着以後要不要讓弘曆帶弘晝。
用過了晚膳,不大的弘曆盤腿坐在軟塌上,對視着弘晝,弘晝不停的揮舞着小手向弘曆賣乖。凝青坐在一邊,手裏拿着書,時不時的會掃過來一眼。
天查黑後,蘇培盛跑了進來,“娘娘,皇上讓奴纔過來傳個話,前面政務煩忙,今兒寢在養心殿。”
“皇上可用了晚膳?”凝青招來嬤嬤把點心和補氣血的粥放在匣子裏。
“只喫了一口。”蘇培盛不敢隱瞞着,據實說着。拿着皇後準備的匣子,蘇培盛退了出去。
第二天,等着妃嬪們來請安時,聽着幾位說着不着三四的話,凝青冷眼看着。李氏入宮後被升爲貴妃,同爲貴妃的還有年氏,不過年氏至今遠所出,也未見皇上進了延禧宮的門。聽說皇上是爲了籠絡年羹堯,纔會將其妹妹封爲貴妃。年貴妃對皇後很是嫉妒,皇後長相不如她,論才學,她是一代才女,未聽聞皇後有什麼討好的名頭,待人總是冷冷的,真不知皇上看上她哪裏,對她獨寵到一月留住有二十餘日。
今兒早晨,年貴妃聽身邊的宮女說皇上昨兒夜裏宿在養心殿,蘇培盛中途跑到皇後這兒似乎說了什麼。皇上是不是厭了皇後?年貴妃心裏有一些小小的雀躍,小小的期盼。她是帶着家裏的期盼進宮的,在府邸時,她不受待見,所有的格格都有了身子時,就她沒有。不倫她扮做什麼樣子在王爺面前出現,都不會兒得到王爺多一眼的注視。進了宮後,皇上更是把她往到一邊,她連雨露都沾不上。在府邸的老人,都分了宮得了封號,唯有她,是年貴妃,沒有特別的封號。就連李氏都得了個哲貴妃的封號,她憑的是什麼,哲貴妃出現哪有她高。
本以爲封了貴妃,她就是無所出,皇上也會把份位低的妃嬪之子抱給她養,可等到最後,仍是一場空。年貴妃把所有的不如意都記到了皇後的身上,想到皇後身邊的三個阿哥,大阿哥受到太上皇特別的重視,坊間有傳,太上皇是看中了大阿哥才……,昨兒太上皇把二阿哥養到身邊,七阿哥很受皇上的寵愛。年貴妃抬眼看着皇後,那依然是淡淡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就這樣的表情,讓人特別的想撕了她的臉。
凝青對年貴妃仇恨般的眼神一點兒都不爲懼,從她進府後的第二天她就用這般的眼神看她,不就是在本應她的洞房花燭府,曦雲宿在自己房裏,此後再也沒邁入她的房嗎?
凝青身邊的老嬤嬤見到年貴妃的表情,撇着嘴,不過是小轎從小門抬進來的格格,裝什麼主子,也不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哪裏比得上皇後孃孃的大度,賢良。年貴妃可能還不知道吧!她那一左一右,上自嬤嬤,下至守門的小公公,都是皇上特別調過去的。以爲那幾個銀錠子就能收買了去嗎?
“皇額娘不在宮中,去請安的事便是免了,本宮乏了,都退了去罷!”凝青懶得聽下面坐着的那些女人說的風涼話。“哲貴妃留步。”
哲貴妃等他人都退下後,隨着凝青進了偏殿。“娘娘留下奴纔是……”
“妹妹,你是從府邸進來的老人了,本宮有些事與你細說。”凝青坐到軟塌上,指了指次之的軟塌讓李氏坐下。“這宮裏比府邸大得多,用度便多了起來。各宮的貴人們喫的,穿的,都要比府邸時開銷大了許多。本宮一個人管着,着實忙不過來,尤其是馬上要到年節了,本宮想請妹妹與本宮一起打理宮務。”
“娘娘,奴才,奴纔不識字,怎能做得來。”哲貴妃有些驚恐,皇後是不是在試探她,想要防她?
“妹妹自謙了不是,本宮以爲,你再合適不過,若是放在別人身上,本宮還不放心呢!”凝青不知李氏想的是什麼,宮務太多,她急需人幫忙,人選她思來想去的,唯有李氏覺得靠譜些。
“娘娘如此看重奴才,奴才願幫娘娘分擔。”哲貴妃猶豫,還是應承了下來。回到自己的寢宮,哲貴妃心裏驚疑不定,直到皇後身邊的嬤嬤送來了幾本賬,身後還跟了個會看賬的宮女,又手把手的教她如何看,才使哲貴妃懸着的心着了地,皇後是真的想讓她分擔。對皇後的相信,哲貴妃有着莫名的驕傲,辦起事來格外的認真。
他人聽到哲貴妃分擔宮務後,有酸,有妒,有咬牙切齒……
“那個奴纔出身的人居然打理宮務。”年貴妃聽着身邊的宮女說着後宮新傳出的大事,氣得直磨牙,想她被封爲才女的出身比那個奴纔不知高貴多少倍的人居然被皇後無視,年貴妃更是將新分賞的青瓷杯子摔了個粉碎。
胤g下了朝就往凝青的寢宮走,還沒走幾步,便迎上放在後宮的一個暗探,“稟皇上,剛剛年貴妃……”年貴妃不知自己剛剛的一個撒氣的行爲,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裏。胤g聽着冷着臉,他這會心不順,剛剛在朝上,他派年羹堯去荊州,年羹堯居然說不,哼!“年貴妃,御前失儀,善妒,貶爲嬪,禁足一年。”
後面跟着皇上的傳旨公公立刻往年貴妃,哦不,是年妃住的寢宮跑去。
胤g甩着袖子進了皇後的寢宮。進去後一屁股坐在軟塌上,“真是氣死朕了,那個該死的年羹堯,以爲朕沒了他就沒了上陣的大將嗎?”
凝青起身給胤g倒了杯茶,“這是怎麼了,氣性這麼大。不知氣大傷身嗎?”
“哼,朕看是有些人官做大了,心也跟着大了。蘇培盛,給朕傳旨,年將軍身體羸弱,朕體恤愛將,責其休養。由黃忠代爲掌握驍勇營。”胤g氣得不輕,黑着一張臉,真是給臉上臉,當朕廢不得嗎?
凝青嘆了口氣,“怎出了□□之事?”
“端親王在荊州搞苛政,弄得百姓民不聊生,怎能不亂。”
“皇上是救?還是?我躍居了。”
胤g拍了拍凝青的手,“自然不能留,朕記得皇阿瑪還在位時,立刻削了蕃,怎麼多出這麼個端王爺?”
“要不,問問皇阿瑪?”凝青也覺得奇怪,新皇登基也沒見有端王爺進京,或是命婦晉見,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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