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以後再說吧,當務之急就是先讓你那位朋友幫忙做個假人頭。
姜煙信上說三日後去東涼河交換,也就是說咱們現在只有三日時間,也不知道夠不夠你那位朋友做假人頭,總之先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吧。
至於我膝蓋上的傷,我會爲自己出這口氣的。”
姜婉清從姜皇的態度中可以得知這回的事情結束之後,姜皇並不會對姜煙做出什麼懲罰,甚至還會包庇她將這件事情壓下去,既然這樣,那她就自己爲自己出這口氣。
秦翊明白了姜婉清的意思,儘管他現在不忍心留下姜婉清離去,但是一想到如果假人頭沒做出來的話,姜皇說不定又會動什麼心思,所以安慰一番之後便趕忙出了宮。
姜婉清回了福昌宮之後就被安貴妃給叫過去了,安貴妃現在心中很不安,她擔心自己一個沒注意就讓姜皇找到空子,把姜婉清拉去以命換命了。
所以只有看着姜婉清沒事,她心裏才放心。
“娘娘不必擔心,這回世子進宮說的就是假人頭之事,現在父皇得知世子也知道了這回的事情,所以更加不能輕舉妄動了。
再怎麼他明面上也得顧及一下秦王府,現在世子已經去想法子了,一定會沒事的。”
姜婉清現在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有什麼事情,她倒是更加擔心皇子現在的情況。
姜煙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照顧孩子,交給手下人說不動也照顧不好,這剛出生的孩子最難照顧,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事,所以她現在比誰都希望三日之期可以早些到來。
秦翊那邊果然沒有辜負姜婉清的期待,假人頭第二日下午就做好了,不過姜婉清現在還不確定宮中是否還有姜煙的人,所以既然要演戲就要把這場戲演足!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煙兒在宮外又不在宮內,她又如何得知你是真死還是假死。”
當姜婉清把想法告訴姜皇的時候,姜皇想都沒有多想就拒絕了,在他看來姜婉清現在就是設計圈套讓姜煙鑽,他自然是更加心疼姜煙多一些。
“皇上,當初皇子被偷之時,也是宮中內奸所爲,難保煙公主在宮中沒有別的眼線。
若是被她發現咱們的計劃,到時候皇子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您就算是殺了她這個始作俑者,皇子都不會回來了。”
秦翊的話中已經把姜煙定爲始作俑者,過錯承擔人,這讓 姜皇心中有些不滿,在他看來,姜煙這是爲母報仇,只是方式有些偏激,並無什麼不妥之處。
不過姜皇此時也不方便多說什麼,畢竟秦翊是外人,況且身份特殊,萬一把他們之間的對話說了出去,到時候就有些損壞他賢君的形象了。
“既然你們覺得有必要,那就演一次。”
得到姜皇的允許之後,秦翊便先一步匆匆出了宮,因爲這場戲中不能有他的存在,否則就容易露出破綻。
姜婉清按照計劃先哭着回了福昌宮,然後鮑福再帶着白綾千萬福昌宮,福昌宮的宮人負責哭泣和慌亂,給後宮一種福昌宮出事的感覺。
然後鮑福再從福昌宮裏將那顆假人頭帶出來放進木匣之中,讓木匣子裏事先準備好的雞血順着木匣縫隙流出來,製造出一種出大事的氛圍,讓後宮開始議論今日發生的事情。
“這福昌宮究竟是怎麼了?怎麼裏頭的宮人個個都紅腫着眼皮?難不成是皇子有消息,但不是好消息?”
“不知道啊,我宮裏的人路過福昌宮的時候,瞧見鮑福手中捧着一個木匣子,也不知道裏頭裝着究竟什麼東西,只知道那匣子裏頭有血滲出來。”
“啊?血?那裏頭該不會裝了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吧?”
“不知道啊,你們說這裏頭究竟會是什麼東西呢?怎麼弄得這麼神祕?福昌宮上下都有些不太對勁,你們說咱們要不要藉着看望安貴妃的名義,去裏頭瞧瞧?”
幾個好奇心重的宮妃現在注意力全在這上頭,畢竟她們這羣人在宮中實在是太無事可做了,現在見福昌宮那邊這麼神祕,心中就更加好奇了。
不過這幾個宮妃沒有想到的是,宮裏現在正在唱一出大戲,大到連她們這幾個小宮妃都算進去了。
福昌宮上下都是有準備的,所以這羣宮妃藉着看望安貴妃名義進入福昌宮的事情,其實就已經算是上臺開唱了。
“貴妃娘娘,您可千萬別哭壞了身子,皇上一定能將皇子找回來的。”
“皇上是一國之君,自然有能力將皇子找回來,皇子是不會有事的,只是……”
安貴妃說到這裏便不再說下去,而是掩面痛哭,讓這羣小宮妃有些摸不着頭腦,畢竟安貴妃自己都說不是擔心皇子,那究竟會因爲什麼呢?
“貴妃娘娘,既然皇子定會安然無恙,那您這般傷心是爲何?可是宮人照顧的不周到?還是膳食不合胃口?還是思念家人?”
這幾個小宮妃現在都眼巴巴想從安貴妃口中聽到些什麼,但是安貴妃就這麼一直拖着,死活都不肯說,只是不止地擦眼淚,急得這羣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唉,說起來都是我害了她呀,是我害了她呀……”
安貴妃到最後都沒有詳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口中下意識唸叨了這兩句話,之後就再也不肯說話了。
這幾個小宮妃見安貴妃不肯說,也不好崽問下去,只能面面相覷退了出去,然後瘋狂開始八卦。
“你們說說,貴妃娘娘最後說的那兩句話是什麼意思啊?那個她指的是誰?”
“不知道啊,這幾日有誰上福昌宮過嗎?好像前幾日宮妃們想要看望安貴妃都被擋回去了,咱們應該算是最早來看望娘孃的吧?”
“哎,你們說,貴妃娘娘指的那個她會不會是婉公主啊?聽說皇上把皇子失蹤一事全部怪在了婉公主頭上,前幾日好像還罰跪來着,是不是因爲這個啊?”
“婉公主?咱們剛纔在福昌宮好像沒瞧見她?你們說她會不會出什麼事兒了?鮑福手中的那個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