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以爲自己這麼問秦翊,多少能讓對方說點什麼,但是她根本就沒想到秦翊壓根就沒有理會她的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竟然爲了姜婉清這麼對待我,這不可能!”
婉兒自問自己的樣貌醫術樣樣不在姜婉清之下,而且她還比姜婉清陪秦翊的時日更多。
況且她還爲秦翊做了那麼多事情,她實在無法相信姜婉清纔來王府這些時日就完全把秦翊的心給搶走了,對她的態度也比之前冷淡了數倍。
“小姐,世子這回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咱們要不先暫時隱忍一段時日,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之後再想法子對付她吧?”
書晴雖然剛纔不在跟前伺候,但她在外頭也聽到了裏面的動靜,擔心自家主子一時氣急做出什麼不太合適的決定,便猶豫着輕聲提醒了一句。
婉兒現在心中只覺得憋了一團火,恨不得立刻爆發出來,不過她也清楚書晴說的話是正確的,沉默半晌之後便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退下,自己則想再冷靜冷靜。
婉兒暫時安靜下來了,大家的行李也都收拾差不多可以啓程了,姜婉清在用完午膳之後便帶着元霜元雪慢悠悠上了馬車。
不過就在隊伍即將前行的時候,姜婉清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戒指還沒找到呢!
“元霜,快隨我回去找找,一定要找到,這枚戒指對我來說很是重要。”
如果這枚戒指找不到,那麼姜婉清的助力就會立刻減少八成。
她之所以很多次都能夠逢兇化吉輕鬆應對,都是因爲拿藥快且方便。
就像上次綁架,如果戒指在身邊的話,她就用不着喫那麼多苦頭,根本不用怕什麼蛇什麼人,直接用藥對付綁架她的人就行了。
而且那枚戒指裏的空間一旦被人發現,那麼說不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所以一定要找到戒指才能安心離開!
姜婉清帶着元霜和元雪匆匆下了馬車,還來不及和正準備過來上馬車的秦翊說什麼,就直奔宅院。
世子妃突然匆匆離去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有一件事他們可以確定,那就是隊伍得等會兒才能出發了。
所以大家一邊等姜婉清回來一邊開始仔細檢查,看看這回帶回去的行李是否有什麼遺漏。
“怎麼了?是落下什麼東西了嗎?”
秦翊在姜婉清匆匆跑回宅院之後,便也立馬跟了上去,見對方神情有些緊張而且還在尋找什麼東西,就大概猜到了可能是落了什麼。
“我的戒指丟了,應該還在房間內,可能是之前事情太多,所以沒注意丟哪兒了。”
那枚玉戒指如果只是看外表的話,倒也值不了多少錢,她隨隨便便賞給下面的人的東西就比這枚玉戒值錢好幾倍,所以姜婉清倒不是很擔心是被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人給偷走了。
她覺得應該還在房間內,可能是因爲東西比較小,再加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可能掉哪兒沒注意到而已。
“那我幫你找找。”
秦翊聽姜婉清這麼一說之後,便想起對方手指上確實經常帶着一枚戒指,見她有些着急便也沒有再多問,說着便幫着一起尋找。
戒指這種東西畢竟不是什麼大物件,所以尋找起來並不是很順利,姜婉清等人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戒指,她的心也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谷底。
“公主別急,戒指這種東西小,咱們再找找,肯定還是在房間內的。”
“嗯,希望還在……”
姜婉清這邊因爲沒有找到戒指而發愁,而外頭隊伍裏有個人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這麼多人就等她一個人,她到底想幹嘛?”
“小姐,奴婢瞧她之前匆忙下馬車之時,神情似乎有很着急,像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落下了什麼東西?”
“東西?什麼東西那麼寶貝,值得那麼多人在外頭乾等?
她那些陪嫁個個都價值連城,隨便拿出一件就夠尋常百姓喫上三輩子的了。我看這回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折騰折騰咱們,是想給我來個下馬威。”
婉兒本就因爲之前秦翊替姜婉清出頭之事,心中有些不滿和抱怨,現在又見姜婉清匆忙跑進宅院這麼久,讓她們在外頭乾等,心中就更加不滿了。
“小姐,要不咱們進去瞧瞧?世子總不能因爲咱們等了那麼久過去問問,就生氣吧?”
“也好,我倒要瞧瞧世子能說什麼。書晴你就不用下去了,你現在行動還不是很方便,走來走去對傷勢不利,讓書畫陪我去就行了。”
婉兒一想到秦翊爲了姜婉清而對她冷淡,心中就很是不滿,說完就帶着書畫往宅院走去。
婉兒雖說並非是秦翊的妾室,但是她在王府那麼多年好歹也算個主子,以後她帶人進宅院之時,並沒有人出面攔下。
婉兒輕車熟路就到了姜婉清的房間外,她隱約瞧見裏頭的人正在忙上忙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心中便有些疑惑。
因爲以姜婉清的個人財力來說,就算是真的丟了什麼東西也不要緊。
反正她的財富已經到達了一種程度,丟些東西就像是牛身上掉了一根毛,根本就沒有必要像現在這樣着急尋找。
“奇了怪了,她在找什麼東西?”
婉兒有些疑惑,便皺着眉頭忍不住和一旁的書畫小聲說了一句。
“她那麼有錢還要爲什麼東西在意的話,那麼說明那樣東西一定價值連城或者是意義非凡。
奴婢感覺可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可能是因爲意義特殊,所以她纔會着急尋找的吧?”
書畫這一句算是點醒了婉兒,她突然對姜婉清丟失的東西起了興趣。
只要姜婉清得不到,那麼就會難過,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覺得痛快了。
雖然現在婉兒因爲秦翊剛剛警告過她,所以暫時還不能對姜婉清怎麼樣,但只要姜婉清能難過,她就高興。
“走,咱們過去瞧瞧,‘幫’她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