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語微笑着看了心事重重的楊言一眼，然後立即走過去對老闆說道：
“老闆，四個棉花糖。”
破曉急忙說道：
“三個……三個就好了，我……不要！”
“老闆就要四個！”
周含語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就當破曉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楊言走到她的身邊，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充滿憐愛的說道：
“只要你要，哪怕是這個世界我都會給你。一個棉花糖而已，你別多想。”
聽到楊言的話，破曉猶豫了一下，終於咬着嘴脣沒有繼續堅持。
當棉花糖遞到她手裏的時候，她緩緩的伸起手拽在手中，然後又下意識的朝楊言看了一眼。
“兄弟，你這牛逼吹的霸氣啊！”
賣棉花糖的老闆一邊給如意和彩兒一人拿了一個棉花糖，一邊忍不住笑着說道。
楊言輕輕的笑笑，沒有解釋什麼。
這話或許在別人看來的確是在吹牛逼，又或者在哄小孩，但是楊言卻是非常認真的。
只要破曉想要，無論什麼，他都會想方設法給她弄來。
看着四個舔着棉花糖的丫頭，周含韻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微笑。
剛纔她還一直在安慰楊言時間長一點就會好起來，可是走了這麼一路，破曉始終都是那個樣子，其實已經讓她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現在好了，破曉算是已經邁出了第一步，那麼接下來應該會更容易了吧！
現在想想，一開始只有一個彩兒，後來多瞭如意，現在又加上一個破曉，女兒是越來越多了。
對很早就扛上家裏重擔的周含韻來說，她很喜歡現在的氛圍。
而且，她也能感覺得出來，破曉也是在如意和彩兒的潛移默化下，漸漸開朗起來。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照這樣下去，很快破曉就能徹底融入這個大家庭。
“哇！這個布偶好大啊！跟小姨那個泰迪熊一樣大。抱起來睡覺的話，一定會很舒服的。”
突然，如意看着櫃檯裏的一個毛絨布偶興奮的說道。
“泰迪熊算什麼，抱起來根本就沒有九寶舒服。那天我偷偷讓九寶變大一些，抱起來睡覺可舒服了。”
彩兒急忙壓低聲音在如意耳邊說道。
那神祕兮兮的樣子顯然是不想讓周含語聽見。
“恩！”
如意想了想，立即就點了點頭。
的確，要說舒服的話，什麼布偶能比得上變大一些的九寶？
“九寶是什麼啊？”
破曉狐疑的問道。
如意笑着說道：
“九寶啊？九寶是一隻大貓咪，它能變的好大好大的，晚上抱起來睡覺可舒服了。至少比這些布偶舒服十倍……不！百倍！”
“等我們回去了，你晚上也抱着它試試。不過，就是那傢伙不太願意跟我們睡，它更喜歡和爸爸在一起睡覺。”
“當然，我們去求爸爸，應該沒問題的。那傢伙似乎很聽爸爸的話。”
聽如意這麼一說，彩兒也忙不迭的點頭附和道：
“恩，去求爸爸，讓爸爸叫九寶和我們睡。那傢伙不敢不聽的。”
說完，她們兩個就轉過頭看着楊言。
而破曉也轉過頭來看了看他。
楊言見狀，急忙點頭：
“好的，不用回去，今天九寶應該就會過來了，到時候我叫它變大一些和你們睡。”
楊言的話不單惹得兩個丫頭笑起來，而一旁恰巧聽到這段對話的路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看人家，多會哄孩子。就你這傢伙，一天動不動就吼孩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都以爲我找了個假老公，給孩子找了個假爸爸！”
一旁一個女子秀眉微蹙，狠狠的掐了一下她身邊的男子。
看到這一幕，楊言和周含韻非常有默契的相視一笑，然後帶着一羣小蘿莉轉身離開了。
一路逛下來，破曉就只要了一個棉花糖，剩下的她什麼也沒有要。
哪怕是明明很喜歡，但她還是拒絕了。
反而彩兒和如意買了不少的東西。
“你們餓了沒有？我們要不要去喫點東西再逛？”
周含韻提議道。
“喫東西，喫東西！我要喫那個鴨子。那個鴨子可好喫了。”
聽到要去喫飯，如意急忙說道。
“恩！就喫那個鴨子。”
一旁的彩兒和如意早就形成了默契，也是連忙點頭說道。
“破曉想喫什麼啊？”
周含韻不置可否，轉過頭來看着破曉說道。
聽見周含韻的話，破曉先是一愣，隨即就低下頭說道：
“我不餓，你們去喫吧！我在這邊等你們。”
聽到破曉的話，楊言皺了皺眉頭，然後對着周含韻說道：
“你們幾個去喫吧，我和破曉說會兒話。”
周含韻看了一眼楊言後，轉身帶着其他三人朝着帝都烤鴨店那邊走去。
周含語原本還想和楊言說點什麼，也被周含韻給強行帶走了。
等她們幾人都走了以後，楊言輕輕的說道：
“跟我來，我想有些事情還是早些和你說一下比較好，免得你一直這樣見外。”
楊言說完，就拉着破曉直接朝旁邊一家咖啡店走去。
找了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之後，楊言看着破曉說道：
“我知道你應該能看出些什麼來了。想問什麼你就問吧！”
破曉抬起頭來看着楊言，猶豫了片刻這才非常認真的問道：
“你……是不是認識我父親或者母親？”
楊言點了點頭：
“認識，無論是你的父親還是母親都非常熟悉！”
楊言知道，這幾年苦難的遭遇，已經讓眼前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孩子要比同齡人早熟的多。
嚴格說來，破曉本來就不是普通人。
或者說，她都不是人。
畢竟，她是那兩位的孩子。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楊言也沒有打算把破曉當個孩子來忽悠，而是打算告訴她一切。
“那他們呢？他們……爲什麼不要我了？”
破曉聽見楊言的話立即又追問道。
聽見破曉的話，楊言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他想了想，然後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又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我能告訴你，他們不是不要你，他們比任何人都愛你，當初就是因爲保護你纔會送你出來的。”
“可惜，後來又出了一些事，他們兩個都不幸死了。更確切的說，他們……他們是因爲我而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