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瑾,你給我回來”顧箏生看着走出病房的那抹黑色身影,不淡定了,雙手抓住病牀,衝着門口喊。
“陸念瑾,我扣你工資你信不信”顧箏生無賴地咆哮了,“我開除你信不信”
門口影子一閃,顧箏生連忙倚靠回去,做出雲淡風輕的得意,哼!她不是很有骨氣麼!還不是回來了?
正當顧箏生嘴角緩緩浮起得意的笑意時,先前那個被顧箏生趕出去的小護士出現在門口,“顧少,您愛惜嗓子,剛那位姑娘已經走很遠了!”
一隻花瓶憑空砸了過來,小護士嚇得腿一抖,抱着頭逃竄出去。
至此,再沒人敢來騷擾顧箏生了。
顧箏生抱着頭,嘴上咬着一根菸,眼睛仇恨地盯着空蕩蕩的病房門,在心裏狠狠的想,“陸念瑾,你給我等着!”
陸念瑾走出醫院,順着街邊走了一段,然後等公交車回家。
果真對顧箏生那種渣男的容忍,是對自己的殘忍!
沒那渣男的臉出現在眼前,天是藍的、風是暖的、花是香的就連路邊的垃圾桶,也是可愛的!
陸念瑾回到家,第一個任務就是給餓的嗷嗷叫的小奶貓餵食。
她自己也餓得夠嗆,下了一大碗麪條,拿了個墊子扔在陽臺上,一邊看小奶貓搖着尾巴吧唧吧唧的喫貓糧,一邊低着頭呼嚕呼嚕的吸麪條!
四月的春光溫暖的灑下來,讓她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喫完麪條,陸念瑾暫時懶得動,便窩在墊子裏曬太陽,小奶貓肚子喫得圓滾滾的過來,跳到她腿上,窩成一個白色的小毛球,十分享受的睡覺。
陸念瑾揉着白色的小毛球,臉上泛起柔和的光。
易泠曾說,陸念瑾跟組織裏其他的人不一樣!
當時的陸念瑾還小,仰着腦袋問哪裏不一樣!
她一直在努力,就是爲了向其他人看齊,尤其是向易泠看齊,被自己的偶像否定,陸念瑾覺得很委屈。
一貫清冷的易泠沒給陸念瑾解釋,而是像他最習慣的那樣,伸手揉揉陸念瑾柔軟的頭髮,嘴角露出個難得的笑容。
衝着那個珍貴的笑容,陸念瑾便沒再追問下去。
“叮咚”在溫暖日光中昏昏欲睡的陸念瑾被驚醒。
她回頭往客廳看了一眼,以爲是自己幻聽,揉揉小奶貓的腦袋,繼續歪着脖子打瞌睡。
“叮咚”門鈴又響了一聲。
陸念瑾疑惑的抱着小奶貓,往客廳走,門一打開,陸念瑾愣在了當地。
她剛還在想易泠,沒想到易泠就出現在她房門外。
陸念瑾狠狠的揉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才欣喜若狂的把易泠讓進屋子裏。
“易大哥,你怎麼來了?”陸念瑾手忙腳亂的去撿沙發和地上的衣服。
她回來的時候,又累又餓,顧不上把換下的髒衣服扔進洗衣機,便隨手丟在進門的客廳裏,襪子左一隻、右一隻,小碎花的胸衣勾在沙發的墊子上,而同花色的小內內不知怎麼就跳到了茶幾上
殺了她吧!再沒有比讓偶像看見邋裏邋遢的她,更丟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