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明月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臉色清秀的男生有什麼好狂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他確是有金丹修爲的強者,殺死徐文和碾壓一隻螞蟻一般輕鬆。
“小子,大話說的不怕閃了舌頭!”
徐文看着他,“你認爲我說的是大話,不過我認爲我說的是實話。”
“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
那飛刃碰到徐文的皮膚竟然扎不進去,簡直和銅牆鐵壁沒有什麼區別。
“怎麼可能!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我的飛刃對你無效。”
“我想你這些鐵買的是假貨,你一個窮的當啷響的殺手,這未免太沒有職業道德了。殺手的武器不該這麼用,應該這麼用!”說完,徐文從腰間拿出一個類似於槍的東西對準了他,“送你個好禮!”
他成績爲什麼沒有起色,那是因爲他將功夫用在了其他地方,雖然對付普通人,徐文很強,但是他明白這個世界有很多強者,自己想要活命,必須依靠一些外物。
那快速的飛針朝着他飛去,追風明月用飛刀擋過,徐文只是簡單了“嘆”了一口氣,看着我這武器還要改進。
說着徐文從腰裏取出了螺絲刀,起子,一點點的拆開武器盒子。
“小子,你真的是把我當不會事情嗎?”他滿臉的憤怒,眼前的人已經不是看不起,而是直接將他看作空氣。
“我要殺了你!”
同樣的招數對於徐文他知道沒有效果,他好歹金丹修爲,直接將自己的修爲注入自己保命的武器之中。
他衝了過去,徐文看着他腳步靈閃,健步如飛,而且那把刀散發着光,他如果不躲估計要受傷了。
每一次他都朝着要害進攻,然而每一次他都失敗。似乎他的每一次行動都被看透了,當他的手掌打了過去的時候,只是讓徐文退了幾步。
“我說追風明月,你能不能等我修好了再打,你這樣打很不公平的。”
“我管你公平不公平的,今日你必須去死。”
徐文看着他,“你也要有這個本事!”突然那盒子蓋上,準心對着他,幾針飛針飛了過去。
他自以爲擋住了很多針,可是還是有針刺中了他的手臂。
“看來你作爲刺客,防禦力並不怎麼高啊!”
“小子,你去死……”他突然癱軟在地上,腳使不上來勁了。
“你做了什麼?”
“沒做了什麼,就是剛纔的時候放了一根毒針,沒有想到一百發針九十九針沒毒的沒有打中你,而唯一個毒針打中了你,你還真是倒黴。”
他知道這不是巧合,看着自己武器上的洞,他知道這是他用手發出來的。
“你可真是一個怪物!”他瞪着眼前的徐文。
“怪物,我不是,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你不要以爲你能贏了!”他突然逼出自己的體內的毒針,然後跑了起來。
“看來還要改進毒的效果,不然真的打不敗這些修煉之人。”
突然在樓房裏傳來消息,“有本事你跟着我來!”
“來就來!”
追風明月聽到他來的腳步笑了,“不管你多麼強,在黑夜之中我纔是王者。”
那房間一間間的,沒了月光顯得格外的黑,徐文知道他打什麼算牌,無疑是要藉助黑暗搬回一局,殺手—只要殺了對方就算贏了。
走到了那深處,基本上黑的都看不見什麼東西,突然一股巨大的氣浪朝着徐文而來,那快速的速度已經超過了子彈。
“去死吧!小子!在黑夜我纔是王者。”他笑了,因爲他自以爲自己感覺很準,此時的徐文已經死了,但是不知道從哪裏的我一腳直接飛踢他滾出了老遠。
徐文沒有殺了他,而是將他五花大綁的帶走。
回到了家中,徐文用水沖洗自己的傷口,結果傷口開始癒合。只要脫離戰鬥一段時間,自己被修煉之人的武器所傷也能恢復過來。
追風明月此時自己想要死的心都有,自己的絕招被破了不說,自己還被抓了。他看着桌子想要撞頭而亡,飛速的筷子打斷一根板凳腿,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想死,你這未免想的有點太簡單吧!”
“你不就是慢慢的殺死我嗎?你說過了不是我死,就是我亡!”
徐文笑了笑,“那是剛纔我所想,而現在我想的是你來幫我。我是一個普通人,無法修煉,但是你們可以。”
“你難道想要成爲蕭家?”
“我爲什麼要成爲蕭家,我只是成立一個保護我的小集團罷了。你是第一個!”
追風明月笑了,這個一出生就註定早死的人,竟然讓他當他跟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憑藉你,你就死了那條心了吧!一、你沒有權,二、你沒有才,三、你沒有錢。”
聽到追風明月那樣說,徐文頓時感覺這和自己以前的世界沒有什麼區別,權利和地位。“我會有的!”
“你可真是會說大話,你有什麼,你什麼也沒有,你到現在也不只是一個高中生罷了。而且你母親家和你父親家沒有一個人給你面子,他們當你都是死人。服從你這樣的人,我還不如死了好。”
這石頭硬,徐文喜歡,而且他有本領幹過比自己強的人,狡詐而又陰險,腦袋不笨。這樣的人以前老妖和陰白菜他們一樣,“你真的不願意屈服我。”
“我寧願死!”
“好,你想死,你說是流血而亡,還是一點點的切割而亡。”
他看着他說,“你放了我的血吧!”
“是漢子!”
當刀子真放到了他脖子上的時候,他慫了。他身體發顫,眼睛緊閉,而徐文直接用手撬開他嘴塞進一樣東西。
他睜開眼睛看着徐文,“你給我喫了什麼?”
“聽話丸,不過這個聽話丸是專門吸血的。你不聽話將會變成乾屍!當然你會很痛苦。”
“你可真是一個狠人!”
徐文聽到了他的話簡單的一笑,“追風明月,你也不一樣,你也是哥狠人,我們不過是彼此彼此了。”
“你還不如給我一刀好!”
聽到他的話,徐文看着“呵呵”的笑了,“你雖然是個刺客,但是你膽子很小。”
他得一句話直接說到了他的心裏去了。
“追風明月跟着我去辦一件事情,辦好了,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否則,我讓你活不過今夜。”
他心裏很是清楚,他看着他說,“行!”
徐文看着他笑到,“告訴我夏家的部署,我讓夏家再無存在。”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了,“你再給我開玩笑吧!”
“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夏家的人讓我死,我只能讓他們消失。”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在某些方面的確挺特殊,但是我只要不恢復,你根本不是夏家的對手。”
“我可沒有讓你動手,只是讓你給我打掩護。”
因爲怕死,他只能徐文說什麼他做什麼。
一路上躺着的人,他真的懷疑這徐文就是個惡魔,明明沒有修爲,卻可以輕易的將練氣級別的人給滅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徐文用冰冷的口氣對他說,“知道的東西不是越多越好,你要清楚閉上嘴巴做好事情纔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此時一個男人擋在了追風明月的面前,此人是夏家的管家昌忍,他目光看着追風明月,“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完成任務來交代任務的。”
“還有你後面的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他是我的徒弟!”
昌忍看着追風明月笑到,“你搞什麼?你的徒弟也往府裏帶,你當這裏是你家嗎?”
“昌管家,我是爲了夏家引進人才,不然我也不會將自己徒弟帶來。”
昌忍看着他那麼客氣的態度也不在和他計較,“你去吧!老爺現在應該再書房。”
“好!”
等到徐文擦身而過的時候,他感覺那張臉有點熟悉,“你是誰?”當他手放到徐文肩膀上的一瞬間,徐文一閃,一拳頭將他錘的疼痛的倒在地上。
“你這下手真是狠!”
徐文白了他一眼,“不要給我廢話,將人拖到一邊去。”
他只好將人拖到一邊去。
……
“爸爸,你不是說徐文不會活着嗎?今天我同學在學校裏見到他還活蹦亂跳的。”
夏冰看着夏晴安慰的說到,“女兒,你就放心好了,他絕對活不到明天。”
“可是他現在還好好活着哪!”
“追風明月可是很強的殺手,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今天早上是出了點小插曲,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就將消息帶回來了。”
夏晴聽到了很開心,“爸爸,你最好了。”
“乖女兒,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這時候手機響了,“你看看,他發來短信了,徐文現在已經死了。”
“太棒了,老爸!”
“追風明月將他的心臟取了出來給你當禮物。”
“正好可以餵我的小白鼠。”
這時候門開了,追風明月走了進來,夏晴跑了過去,“追風明月,那個心臟的盒子哪?”
“在外面,被昌管家劫走了,你可以去找一找!”
“昌管家,真是一個麻煩的人。”她抱怨的說到,然後直接朝向外面而去。
當她打開門轉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徐文,她眼睛很是喫驚和驚訝,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徐文打暈。
“要不是同學的份上,早把你殺了。不過我不是找你來算賬的,我是找你父親的。”
……
“追風明月,乾的不錯,竟然將徐文殺了,乾的好!那個龍久了?”
“她我還沒有機會下手。”
“沒機會下手!”他嘆了一口氣,“下一次我一定想辦法殺了她,她留着就是一個禍害。”
“追風明月,我給你加幾萬,將龍久除掉!”
“這……”
“怎麼錢少?”
“我再加!”
“好!”
追風明月看着他,“我有點口渴了,能不能倒點茶。”
“當然可以!”
在他轉身的時候一根針紮在他的脖子上,“你幹什麼!”
“對不住了!”
一盆涼水慢慢的讓他清醒,徐文看着時間已經凌晨了。睜開眼睛的夏冰昏昏沉沉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和追風明月,他知道自己這是被算計了。
“追風明月,我對你不薄,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因爲這個東西!”徐文拿出了一個丸子形狀的東西,“這東西我有很多顏色,對了他的名字叫聽話丸,不聽話的話會很痛,比如旁邊的這個。”
看着躺在地上的夏晴,“混賬東西,你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
“你放心,你女兒清清白白的,只是現在服用我的藥,不聽話,發作了。”
她眼睛裏滿是淚水,“徐文我錯了,停下來,好痛。”她的
手緊緊的捂住自己腹部,那疼痛感快要將她整個認撕碎了。
看着夏晴,身爲殺手的追風明月心裏打顫,這眼前的徐文和一個惡魔沒有什麼兩樣。
“爸爸,救我!”
“你快住手,是我要殺了你的,和我女兒沒有關係。”
徐文看着眼前的夏冰,“你是個好父親,但是你卻不是一個好人,你自己的女兒在外面欺負人,然後因爲自己的輕視輸掉了比賽,自己氣的住院,你卻將她自己自找的事情算到我們身上。你這樣做是夏家當家家主該有的作爲嗎?”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我的錯付出一切,只要你放了我女兒和我的家人。”
徐文看着他笑了笑,“夏家家主,付出一切很是豪邁,可以!你願意嗎?”
“願意!”
“讓我放了你們可以,但是你們要服從我,絕對的服從我。”
“可以!”
爲了避免他們反悔,徐文讓他們發下了毒誓,夏家所有的資產變更從今天不在姓夏而是姓徐。
徐文端着一杯茶,看着眼前的夏冰,“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你敢不敢有怨言?”
“小人,怎麼敢!”
夏晴看到父親那樣屈服,她瞪了徐文,徐文看着夏晴,“你不服嗎?”
她看着那雙眼睛很是害怕。
“怎麼,你還要死要面子嗎?剛纔你可是也宣誓了的。你到底服不服?”
“小人服!”
一切都是爲了活着,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屈服眼前的人。
夏冰很是後悔,他真是不應該惹徐文這個人,結果現在到好,整個夏家有權的人全被服用了他的聽話丸,違揹他只有死路一條。
徐文想到自己住的地方太小,而夏家的地方卻如此之大,他看着眼前的夏冰,“你這地方可真是好啊!能不能將這個地方給我?”
“可以!只要主人要的東西,小人都奉上。明日我帶着夏家人遷出夏府。”
“好,明天你就給我搬走,而夏晴就不用,我缺少了一個倒茶的人。”
“這怎麼可以!”
“我願意!爸爸。”
蘇冰看着自己女兒,“不行,你要和我一起走。”
徐文握緊了拳頭,蘇冰咬牙說到,“我同意!”
“好,就這樣了,我要先休息去了。以後你們要喊我徐少,不要喊主人。”
“是,徐少!”
徐文轉身登上房間,蘇冰一把手抓住了追風明月,“都是你這個傢伙害的。”
“夏冰,罪魁禍首還不是你和你女兒,要不然我也不會成這個樣子。”
他夏冰不想要受制於人,他看着眼前的追風明月,“告訴我這毒怎麼解開?”
“解開,要是能解開就好了!”
“難道你修士都不行!”
“我試了,他服用的毒一下子融入人體,無藥可解。”他冰冷的眼神看着夏冰,“你最好不要搞事情,我可不想自己死的早。”
追風明月說完就離開了,夏晴看着夏冰,“父親,你不用擔心,日後我一定會幫你偷出解藥的。”
“只是苦了女兒你了!”
“父親,這是女兒自己惹的禍本來就應該自己去承擔。”
徐文在學校裏吊兒郎當,她沒有想到徐文狠起來那麼要人命,那種疼痛感,她只要一想到,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地獄邊緣,恐懼的心情已經湧上了心頭。
……
“你們聽說了沒?夏家大小姐夏晴將整個住宅送給了徐文賠禮道歉!”
“怎麼可能!夏家大小姐那麼傲嬌的人。”
“怎麼不可能!今天一大早夏家幾輛大車來來往往的。”
“徐文這是幹了什麼!”
蘇明雨聽到這事情問身旁的人,“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你男朋友現在已經將夏家的地方變成了自己居住的地方,而且讓夏晴伺候他。”
僅僅一夜之間,徐文不知道蹤影,早上也沒有見,下午的時候就聽到徐文遷移了新的家。
“徐文,你到底搞什麼?”
……
天城裏的人本來不知道柳家和徐家兩武門聯姻沒有任何修爲的廢物徐文,現在全知道了。
他成功引起了多個勢力的注意,“一夜之間逼的夏家騰出大宅!”雖然夏家算不得多麼強,但是好歹也算箇中等,如今整個夏家屈服在他的腳下。
“他是徐福的兒子?”
“是!”
“看來他不簡單啊!只是沒有修爲,如果有了修爲,我們龍明團破例選拔他入隊長職位。”
“可惜他命不好,只是蠻力大,沒有半點修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