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麻煩你把我的手給接上好嗎?”李亮儘可能的用平淡的語氣說着。
“接上,那要看你們的態度!”
柳凌看着徐文,“夠了,就算了,他們畢竟是我們室友,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柳凌,難道你就這樣放過他們!”
“我生來就是被欺負的,資質差,除了學習沒有一處好的。你就饒了他們吧!他們只是因爲成績不好,所以欺負我找平衡感。”
徐文莫名其妙的感覺這柳凌和自己真是很像,也許就是因爲很像的緣故,所以徐文纔出手護着他,既然他作爲當事人都不責怪人家,他徐文有是什麼好責怪和計較的。
“好吧!看在柳凌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你們。”徐文說完就“咔嚓”一聲聲的響起,當然也有他們痛苦的聲音。
畢竟這無論是卸下還是裝上疼是免不了的。
等到徐文裝好之後,徐文看着他們,“你們兩個去給我接洗腳水!”
朱狠不樂意,但是李亮拉住了他。朱狠瞪着他,“你攔我幹什麼?李亮?他欺人太甚。”
“你難道還想自己的胳膊在被卸下了一次,這傢伙是個莽撞的頭,誰都敢招惹。要不然劉力怎麼會被揍那麼慘!”
他朱狠氣不過,畢竟在學校宿舍裏三年裏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事情,從來沒有別人欺負他的事情。他生氣歸生氣,以想到徐文那狠毒的樣子,他渾身打哆嗦,本能的害怕。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
李亮這人屬於牆頭草,直接應了一生,“好的,哥!”
隨後兩個人出去,端了熱水給徐文洗腳,這李亮給徐文洗腳的時候還說,“哥,這水溫不錯吧!”
“不錯!”
這朱狠自從回來臉色也變了,和李亮一起前哥長後哥短的叫着,兩個人啊,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人臉轉變的快,不是有阿諛奉承之事,必然有詐。此時朱狠湊了過去,“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茶,當然還有柳凌的茶。”
“你們兩個不錯,竟然準備了那麼好喝的茶。”
徐文一杯下肚徐,只間旁邊的人倒了,他知道什麼情況了,也倒了。
“可惡的蠻人小子,竟然讓我給你洗腳,老子今天不殺了你,就不是狠人朱狠。”他的眼睛發着兇惡的光,猶如地獄中爬出的惡獸。
朱狠拿了一個鐵棍正朝着徐文頭上砸去,但是被李亮攔住。“大哥,這樣殺了他不好,不如活埋了他。”
“先讓我教訓他一頓!”
“朱哥,你這一鐵棍下去濺了一屋子的血不好處理。”
朱狠看着他,“你怎麼那麼謹慎,我們不是背鍋俠嗎?讓他當替死鬼。”
“你看這軟弱男,他根本沒有什麼力氣,怎麼可能殺的了他,不如找個地方活埋了他。”
徐文被這兩個人抬到了學校一片樹林處,這裏沒有人,朱狠朝着徐文身上亂棍了幾下之後,“小子,這是你得罪老子的下場。”
因爲夜色太黑,那鐵棍上的凹痕他根本沒有看到。而李亮則是在挖土,朱狠剛開始看着他挖,但是顯他挖的太慢,他也下去了。
月色當空,兩個人影在林中晃悠,風輕輕的吹過,兩個人擦着汗的時候,兩個感覺挖的足夠之時,一些土落到了他們的身上,冰涼的感覺讓他們感覺不妙。
他們看着站在上面的徐文,手裏拿着一把鐵揪,一點點往他們身上灑土,他們想要往上面爬,結果被徐文一腳踹下去,他們看着自己身體被蓋住,最後只是露出了頭。
李亮看着徐文,“你怎麼可能沒有事?我下了那麼困藥!藥效你三天起不來。”
“很抱歉,你們的藥對我沒有用處,本來我不想這樣對你們的,但是你們這樣對我,我不給你點獎賞怎麼辦?”
徐文拿着一個籠子,“你知道這籠子裏是什麼東西嗎?”
“化學老師餓了三天做實驗的老鼠!”
李亮哭了出來了,“哥,我最怕老鼠了,你放過我好嗎?日後我一定好好做你小弟。”
“抱歉,這世界之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而我也不需要小弟這種生物。”徐文從那籠子裏拿出來一個發着紅光的老鼠,“這老鼠不錯吧!餓了那麼天,是時候飽餐一頓了。”
“徐文,我們朱家不會放過你的。”
“劉家我都不當回事,何況你們蘇家。我發現你們的慣性,你們都是喜歡居高臨下,但是你們永遠不知道你們在他人居高臨下之時會怎麼樣。你們欺負人,永遠不想着被欺負的一天,今天我不欺負你,就讓這隻小老鼠陪你們。”
徐文看着李亮,“朱狠是你大哥對吧!我把老鼠放到你這裏吧!”
“別,別,哥!哥!”他幾乎要哭了。“我怕,我怕!”
“女生怕老鼠,你個大老爺們也怕。既然這樣,你和朱狠是兄弟,你們兩個選一個承受,你讓我放誰那就誰那。”
“放到朱狠那兒,那一切都是朱狠想要乾的。”
朱狠恨不得一腳踹死他,但是手腳不能動彈,“李亮,要不是你給老子出了餿主意,老子會落的個今天下場嗎?”
徐文看着兩個人吵着,他則是站起來笑着離開,順便帶走了那個老鼠,畢竟這老鼠根本不是實驗室的老鼠,是自己逮住的野老鼠。咬傷了他們,他們恐怕丟了性命,在學校裏他惹得事太多了,不能再惹。
回到宿舍徐文將那死豬一般的柳凌抱上了他自己的牀,他則是呼呼睡起覺來。
在樹林裏,“來人啊!救命啊!”兩個人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一直到了凌晨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是學生會的人。
“大哥,你們可算來了!”
……
“咚咚”的聲音之後,變爲了“咣”的一聲,柳凌看着眼前的三個人,“李哥、朱哥你們到現在纔回來,沒有想到孫哥你也來了,還帶那麼多人?”
“柳凌,徐文人哪?”
“他去晨跑了!不在宿舍。”其實徐文是去廁所了,徐文保護了他,他也要保護徐文。
那個叫孫哥的高個子的男人拽住柳凌的衣服領子,他雙眼惡狠狠的瞪着他,“你小子說謊,早晨操場沒人!怎麼那麼快就成爲他的狗了。”
“怎麼會!我一直學生會你們的人。”他無奈的笑着,此時他的內心已經做好準備迎接他的拳擊。
“怎麼那麼熱鬧?”
朱狠和李亮指着那拿着一卷衛生紙的徐文,“孫哥就是他們將我們埋進土裏的,好用老鼠嚇我們。”
徐文看着他們兩個,“我饒了你們,你們卻去找幫手。”
“我們可不是他們的幫手,我們是學生會,負責學生安全幫助學校管理。我們按照你欺負同學的條令正式通知你,立刻給朱狠同學和李亮道歉。”
徐文看着他們毫不在意,“不就是道歉嗎?對不起!”
“跪下道歉!”他兩眼死死地盯着徐文。
“你們學生會似乎不是你們嘴上說的那麼好吧!我看你們是濫用私權恐嚇普通學生了吧,面對柔弱的一方你們從來不保護。”
“小子,你是第一人敢這樣和我們學生會叫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今天我們一定要帶你去學生會!”
徐文看着眼前男人,“帶我去學生會可以!老師的證明,或者主任和校長的證明。”
聽到這裏那個叫孫哥的咯噔一下,沒有想到眼前的徐文竟然懂他們聖元高中的規矩。他聽到很是喫驚,不過即使如此他要帶走徐文,“這可由不得你!”
“你們這是強行動用私權嗎?”
“動了又如何?你能把我怎麼的,學校是我們學生會的。”
第一次徐文聽到如此大,如此狂妄的話,整個學校一瞬間成了他們學生會的私有財產。這麼豪橫,這麼大膽,徐文不清楚是誰給了他們那麼大的膽子。
“兄弟們上!”
以多欺負少,徐文怕過誰,管你什麼人,欺負他,他都要照打無誤。
“小子,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後面的人被他一聲令下一起上,可是奈何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李亮和朱狠本來想要偷襲,結果差點沒被徐文踢廢了。
他的拳頭堪比錘子,幾個人很快倒了下來,徐文看着他們,尤其是哪個帶頭的孫哥,“你不是要抓我嗎?我讓你抓,你行嗎?”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沒有想到竟然會走到如此一步,他帶的學生會竟然對付不了一個人。
突然徐文聞到一股香氣,他趕緊倒在地上,這姓孫的小哥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看到一個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朝着她們走來,這個人是徐文的班主任高老師,高梅!
身高一米八的大美女,頭髮後扎,看樣子向學生,仔細一看才知道她是老師。馬雀的斑點一點也不影響她身上那中高雅的美。
“孫天,你們一羣人在幹嘛?”
孫天看着高麗來了,嘴角“戚”的一聲,看向她身後的柳凌,他知道怎麼回事了。他們光和徐文糾纏的打在一起了,忘記了這柳凌的去向。
“高老師,我們這是在帶走壞學生到學生會接受調查。”
“壞學生?哪裏來的壞學生?”高老師看着周圍,“沒有!”
“高老師,就是你們班的新生徐文。”
高老師笑了,“孫天,一個新生剛剛來就說壞學生,是不是今天學校剛剛來的新老師也是壞老師了。”
孫天知道眼前的高老師明顯是護着徐文,他不爽得看着李亮和朱狠,“你們說去,徐文對你們做了什麼?”
“老師,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徐文將我們埋在樹林裏,還拿着老鼠嚇我。”
柳凌看着高梅說到,“老師,他們說謊,昨天一晚上徐文都和我一起在宿舍睡覺,他們兩個從晚上就沒有影了,明顯是到外面上網去了,被欺負了就冤枉徐文。”
“我們爲什麼要冤枉徐文?”
“因爲你們兩個想要替劉力出頭!”
不管有的什麼都往他們兩個人推,朱狠惡狠狠的看着柳凌,“柳凌,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
“朱狠,我看你太目中無人了,在我面前欺負人,不要以爲你是學生會的人我不能怎麼樣你。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我的學生,只要在我班級裏一天,你就一天受我管制。不管你和徐文之間發生什麼矛盾,你們都不能欺負他,我替你解決。”她看着柳凌,“去把他扶起來!”
柳凌過去將地上的徐文扶了起來,徐文一句不吭,反而讓高梅感覺他被欺負了。
“老師!你不能這樣袒護徐文。”
“孫天,不要我不知道你們所做所爲,其他老師對於你們不管不問,不代表我不會不管不問。徐文和朱狠他們之間是我們班裏的事情,和你
們學生會沒有關係。”
孫天看着高麗也不示弱,畢竟他們學生會的根基太強大了,學生會會長武霸天,擁有那麼多的財力和實力。
“高老師,你這樣說不妥吧!你們班裏的事情,也是學校的事情。你不能識別,我替你識別。”
“怎麼現在的學生會難道連我當老師的權利也要取締了嗎?”
聽到高梅的話,孫天笑了笑,“老師,你給我們學生會十個膽子也不敢取締老師。我們只是秉公執行學校的校規罷了。”
“學校的效規,你認爲我們聖元高中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效規過。徐文和朱狠、李亮之間的只是普通衝突罷了,何必將事情鬧大。”
“不是我們將事情鬧大,而是徐文做的過分。”
“徐文做的過分,他不會一句話也不說,你們那麼多人欺負他還有理,孫天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算了。”
孫天也想就算了,可是這人偏偏是徐文,徐文一開學就得罪了學生會,薛戰被欺負、被打臉,他們感同身受。
“高老師,對不起,我們不能就那樣饒了徐文,畢竟做錯了事情就是要接受懲罰,讓他跟着我們去學生會總部,這不過分吧!”
高梅看着他們,“你們沒有這個權利!沒有任何老師的許可都是白話。”
“那麼我孫天現在正式徵詢你的許可,高老師,現在我申請調查徐文,對於徐文所犯下的錯用校規懲罰。”
高梅沒有想到他竟然來了這一下,只要朱狠和李亮放棄或者同意她處理就行。可是朱狠和李亮看着高梅,“老師你不同意,我們去找主任,反正徐文一定要對他的所做所爲負責。”
她很是難堪,徐文知道即使這個老是想要幫自己也幫不了。畢竟這個學校的學生會很強的,權利很大,一些老師和主任站在他們身邊。
“好,我跟着你們去!”
高梅看着徐文說,“我跟着你去,我的學生我覺對不會讓他受到半分欺負。”
徐文知道聖靈靈也是那護犢子的樣子,只是那個世界不在了,她也不在了。
“老師,你認爲我們學生會會欺負人嗎?”
“你們欺負的人還少嗎?”
孫天面對她的話啞口無言,他看着旁邊的人說,“我們走!”
“徐文,我作爲老師我親自帶着去!”
“好!”他不樂意的說到,心裏想着,“高梅,本來你和我們是對立面,我和你們也沒有什麼仇,但是現在你等着,護着他,你就是護着一顆炸彈。”
徐文走之前拍着柳凌,“柳這個姓氏是個強硬的姓氏,你不要在窩囊那個樣子了。”
“對不起!”
“怎麼和我對不起,剛纔是你救了我嗎?”其實他感謝他讓他差點沒有惹了大禍,剛纔如果李亮和朱狠在激進一些,徐文必然殺了他們。
在路上高梅問徐文,“爲什麼你十八年沒有上學?”
“老師這涉及我的隱私,請不要問我。”
高梅有點尷尬,但是心裏想着這孩子一定有難言之隱,不在說什麼了。這時候高梅的電話響了,“什麼?校長要我出去一趟處理事情!我這裏還有事情要處理啊!”
“不行嗎?給我半天時間。”
“求你好嗎?”
“好,就這樣嗎?”
看着高梅臉色的變化,徐文知道她要出去,徐文看着她說,“老師,既然你有你的事情要忙,那麼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可是!”
“老師,我只要不承認他們怎麼着我的。”
“好,在老師沒有回來之前,你什麼夜不用說。”說完她就離開了,徐文明白這肯定是學生會那些人的手段除了他們還有誰。
徐文獨自一人來到了學生會,朱狠看着徐文,“沒有想到你竟然敢來我們這裏,有種!”
“我徐文說來了,必然來!”
“硬氣,我看沒有高老師幫你,你還能硬氣多久。學生會是我們說了算,黑的能變成白的,白的能變成黑的。你就等着離開天聖高中吧!”
徐文冷冷一笑,“你們想要我離開,你們也要有這個本事。我徐文想呆的地方沒有人可以阻止,我想走,誰也攔不住。”
“狂妄,一會審你的時候我看你怎麼狂妄。你就等着滾出學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