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能夠理解他惜命,所以就算之後這個男人一路跟着他們來到這裏,他們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對於這種沒有做出任何貢獻,還想佔便宜的人,他們也絕對不會那麼仁慈。
讓他留在這裏已經仁至義盡。
那男人畏畏縮縮地不敢看其他人,只是朝着周兆棠看了兩眼,最後還是被焦翎瞪了回來。
眼看這藥粉是要不到了,那男人只能灰溜溜地繼續一個人縮回了角落。
現在沒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了。
另一邊,看到這邊的事情結束後,雀雙再一次窩回戎殷懷裏。
她嗅了嗅戎殷的脖子,然後用腦袋蹭了蹭。
“怎麼了?”戎殷走到山洞裏面,隨後將人放在鋪好的墊子上問道。
雀雙還在蹭他,之前蹭脖子蹭臉,現在蹭手:“你身上的味道,沒了。”
戎殷一個沒忍住,抬手撓了撓少女的下巴。
雀雙眯起眼睛,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整個人索性躺了下來,朝着戎殷露出了最柔軟的肚皮。
黑白花紋的長尾巴還在旁邊晃悠着。
“什麼味道?“戎殷看着少女的模樣耳根再一次泛紅,愣愣地問道。
“我留在你身上的味道,都沒了,所以要再留一點。”雀雙雙手抱着戎殷的手,繼續用自己的頭頂去蹭。
這是貓科動物留下氣味信息以及記號的一種方式。
比如貓咪,它們的頭部分佈着各種氣味腺,所以貓咪會通過在不同東西上面蹭來蹭去來宣示自己的主權。
所以雀雙蹭戎殷就是另一種宣佈主權的方式,也是佔有慾的表達。
戎殷是她的。
所以要帶着她的味道。
雀雙半眯着眼,眼角微勾,看上去帶上了一些妖氣。
戎殷聽着少女略帶歧義的言語,低頭吻住了她。
他非常想要雀雙換個方式留下氣味,但很可惜這裏人太多了。
一吻結束,雀雙迷迷糊糊地抱着自己的尾巴躺在墊子上看着戎殷。
男人殷紅的脣角帶笑,在昏沉的燈光下顯得魔魅妖邪。
就像是成了精的妖精。
雀雙眯着眼去瞪戎殷,怎麼到頭來總是被他勾引?
戎殷摸摸她的腦袋:“睡吧。”
雀雙哼唧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繼續看他。
你說睡就睡多沒面子?
戎殷低頭用自己鼻尖蹭蹭雀雙的鼻尖:“還是想要再留點味道?”
雀雙扭着自己的尾巴躲了躲,總覺得這話哪裏不太對。
“乖乖休息。”戎殷看出她的警惕,柔聲哄道。
“你陪我?”雀雙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嗯。”戎殷低聲應道,帶着性感的鼻音,“陪你一起。”
說着戎殷也半躺下來。
“閉眼,給你撓撓。”戎殷一邊捏着雀雙的耳朵一邊說道。
原本還想要掙扎一下的少女瞬間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整個人窩進戎殷懷裏,還把尾巴送到了他的手裏。
在戎殷的按摩下,雀雙沒一會就睡着了。
整個山洞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山洞很大,所有人分散地睡在不同地方,每兩個小時換人守着。
一夜安寧平靜。
第二天,衆人精神抖擻地醒來,一夜熟睡讓他們恢復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