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檯的熱水打開,水龍頭髮出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在臺盆裏積起大半盆。
蒸騰起的水汽將光滑鏡面氤氳的模糊,細密的水汽凝結成珠,沿着鏡面往下滑落,將鏡子裏糾纏的兩道人影分割出一道道波紋。
盛西庭一手摟住季月舒細軟腰肢,一手手肘撐開她掙扎着試圖併攏的膝蓋,修長指尖往前探,在她艱難直起腰的時候,惡劣的捻彈。
季月舒哭的稀裏嘩嘩的。
上上下下都。
小小一團的白色棉布擰結成條,帶上了她的體溫,被又擠又絞的咬住,盛西庭將頭靠在她肩窩,對着通紅耳垂悶悶的笑,“小公主,吐出來。”
“這個不好喫。”
“...回頭,給你換個好喫的。
潮熱吐息帶着灼燙體溫,噴灑在以受不得半點刺激的耳垂上,季月舒下意識的收縮,將布料含的更緊了。
盛西庭骨骼分明的麥色指尖逐漸陷了進去,捻着被夾緊的布往外拖拽,
季月舒顫抖的泣音裏,帶上了急促的喘息,耳邊的盛西庭呼吸也變得明顯。
兩個人都沒開口,僵持般齊齊低頭,看着咬住他麥色指尖的嫣紅一點點吐出白布。
說不清這個動作究竟是在折磨誰。
等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兩個人無聲的鬆了一口氣。
季月舒控制不住的攣縮,失去堵塞的小孔像擰開的水龍頭,推擠出大量的水液,淅淅瀝瀝的落進下方熱水中。
屬於她的,他的,他們的,溫熱混雜在一起,將清澈的一池溫水染的渾濁。
水和液在這一刻結合糾纏,再一起消弭在水池中。
季月舒看着這一幕,簡直感覺比兩個人此刻真的做了什麼更羞恥,她整個人都被巨大的驚悸擊中,本就綿軟的身體更加無力,整個人趴在他肩頭細細的喘氣。
盛西庭同樣頓了頓,等一切平息,他將指尖夾着的那一小塊本不該擔任如此重任的布料拎到她眼前,慢慢咬噬她柔軟滾燙的耳垂,“小公主,都拉絲了,這麼捨不得嗎?”
隨着他的話音一起滴落的,還有他指尖纏纏綿綿的晶瑩水線。
季月舒的眼淚流的更兇了。
她這輩子就沒經歷過這麼羞恥的時刻。
“盛西庭,”她軟綿綿的手掌抬起,毫無攻擊性的去推他橫在她腰間的結實小臂,發現推不動後,抽泣了一聲,乾脆抬手蓋住自己的臉,含糊不清的指責他,“...你欺負我。”
“哪有。”
盛西庭慢悠悠的笑,厚着臉皮否認。
他空閒的那隻手有條不紊的將掌心那片擰成她的形狀的布料展開,就這麼黏糊糊的放到烘乾機裏,一邊在心裏盤算着回頭將這套衣物完整的封存,一邊低頭舔了舔她遮在臉上的柔軟掌心。
“我明明就是在...疼你纔對。”
在這種事上,季月舒根本說不過他。
她又氣又羞又窘,上面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了,不過好在下面的眼淚總算是逐漸的止住了。
盛西庭晾好那片布料後,順手將水龍頭關掉。
這下子,只剩下偶爾響起的滴答聲了。
眼睛看不見,聽覺就變得更加敏感,聽着這惱人的水聲,季月舒羞的全身通紅,整個人不住的往後縮,卻只能將自己更嚴實的壓進身後人的懷抱中。
盛西庭單手撈起她柔軟細腰,利落的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
這下子,她完全的朝他打開了。
他撐住她條件反射併攏的雙腿,從容不迫的擠了進去,低頭看着她依舊濡溼狼藉的紅腫,伸出指尖去碰了碰,惹來她敏感的收縮,一點點殘留的白夜被擠了出來。
“喫進去太多了啊,小公主,”他慢悠悠的嘆了口氣,輕輕撫她,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才苦惱的開口,“要怎麼才能清理乾淨呢?"
“...要不,舔舔吧?"
季月舒好不容易從混沌中扯了一點神智回來,聽見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腰肢驚的一彈,簡直恨不得立馬昏過去算了。
“不行!”
她害怕的整個人都在抖。
伸着手?巍巍的去捂,偏偏視線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一用力,反而將他滾燙指尖喫了進去,隨後落下的柔軟指尖覆在他手背上。
怎麼看,怎麼像在盛情邀請。
盛西庭低聲笑了起來。
在她驚慌收回指尖的時候,抽出手指捉住她白皙手腕,食指的中指沿着她細膩皮膚,一寸寸的往前,最後夾住她抖的不像樣的食指,控住她的掙扎,帶着她一起往前探。
從指尖傳來的陌生觸感怪異又柔軟,一想到那是什麼地方,季月舒就又想哭了。
她咬着脣,頭無力的往後仰,生理的感官已經過載到了極限,但嘴上還沒不忘罵他,“混蛋...盛西庭...你混蛋...
笨蛋,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連罵人都毫無攻擊力。
盛西庭挑了挑眉,勾起的脣角慢慢朝她壓過去,一邊細細的吻她紅腫的脣,一邊口齒不清的教她
“小公主,下次可以罵我點別的。”
“...比如,畜牲,野狗,王八蛋,之類的……”
脣舌都被他嚴密的絞住,根本沒辦法開口,更不用說罵他點新鮮的了。
上面被柔軟的脣舌侵襲照料,另一個更嬌柔的地方反而被堅硬粗糲的指節緩緩撐開。
季月舒的指尖被他強勢的帶着一起,在自己的身體裏攪弄。
這種陌生的感覺實在太超出季舒的認知了。
她像是被逼進絕路的可憐兔子,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掙脫他交纏的舌,一轉頭咬在了他利落的下頜角上。
氣勢一往無前,但造成的傷害卻非常有限。
昏昏沉沉的身體軟的不行,牙齒根本沒有力氣扎進去,別說流血破皮了,甚至連牙印都沒留下一個。
唯一的攻擊點,大概是狠狠的撞了盛西庭一下,成功的讓他輕嘶出聲。
“小公主,”他摸着臉頰,緩緩擦掉他留下的溼痕,看着她沉沉的笑,“這種時候,還這麼犟,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他帶着她的手指一起抽了出來,彎下腰,一點點的湊近她水波瀲灩的眸子,啞着聲音問,“不喜歡我親上面?”
“那我,親下面好不好?”
季月舒呆了呆,沒想到他還沒放棄這個念頭,迷濛的意識被他驚的亂成一團飛絮,殘留着氣惱的水潤黑瞳裏全是迷茫。
“不反對?”
他執起她染上水光的細白食指,一寸寸的含進口腔,剛剛纔吻過她的脣用了點力氣,細細的將食指上的液體舔舐乾淨。
"..."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盛西庭打斷,他吐出她顫抖的指尖,朝她笑的格外柔和,“好,是你說的,不反對。”
說完像是回味般頓了頓,反手掐着她下頜,迫着她張嘴,將那根完全沾上他氣息的食指慢慢塞進她微張的紅腫雙脣間,“你嚐嚐。
“是甜的。”
如果季月舒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話,單純看他的表情和語氣,倒像是大方友好的分享。
但她又不是瞎子傻子,指尖還殘留着異常柔軟的擠壓感,她當然清楚他在分享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整個人都在抗拒,但又不可能真的用力咬合,在他一點點推進中,眼淚屈辱的流了下來,“...變態……王八蛋!”
這一次,她記住了他教她的話,在他帶着她指尖換了個地方攪弄的時候,含糊不清的哭着罵他。
盛西庭完全不爲所動,甚至享受的眯了眯眼,再開口時,居然朝她鼓勵的笑,“還有呢?小公主,再罵點別的,好不好?”
“大聲點罵。”
他一副被罵爽了的表情讓季月舒憤憤的磨了磨牙,反而咬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整個人都被壓制住,毫無反抗的辦法,唯有眼淚在自由的流淌。
“看你,又哭。”
盛西庭低頭沿着她不停落淚的緋紅眼尾啄吻,將滾燙的眼淚一點點捲進脣中,末了還不忘客觀點評
“澀的。”
“我不喜歡。
“還是更喜歡小公主...甜的那種淚。”
季月舒都快要被他搞瘋了。
她無意識的抽泣,徒勞的往後縮,但洗手檯的面積就那麼一點大,毫無躲藏的餘地,再往後,她就要掉進洗手檯裏去了。
身下懸空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恐懼,一隻手在盛西庭胸口推拒,另一隻手卻緊緊的拽住他的胳膊,將昂貴的襯衫面料揪出一片無法復原的褶皺。
等盛西庭發現她的眼淚怎麼舔都舔不乾淨的時候,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放棄了。
“兩個地方,總要舔乾淨一個吧?"
“不然,豈不是顯得我太沒用了?”
“你說呢,小公主?”
他放開制住她臉頰的手,大發慈悲的允許她將自己的手指吐了出來,在她急促的喘着氣流淚的時候,慢慢的彎下腰,半跪在她面前。
嘴裏說着商議的話,動作卻不容置疑。
在季月舒不顧摔倒的風險,胡亂的往後縮,試圖躲避他的時候,他掐着她瓷白雙腿,仰頭迎着她驚慌的目光,笑的不懷好意極了
“不是很喜歡舔嗎?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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