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點點關上,看着朝她一臉淫笑的男人們,曲蓮兒臉上帶着絕望,也不再裝瘋了,嘶吼道。
“時…唔…”
只說了一個字,便被堵上,一男人捂着她的嘴鬆了口氣,剛纔那男人可說過不想聽到她的聲音來着,還好。
曲蓮兒奮力掙扎,沒有起到一絲效果,耳邊淫笑聲不斷,曲蓮兒只能用眼睛去表達她的憤怒。
“大哥,誰先上啊?”一男人直接問道。
“呵呵…”某個做爲大哥的男人奸笑了兩人,看着被自己兄弟禁錮的女人,嘴角勾起道。
“你們等的急嗎,一起上吧!”
其它男人一聽,眼前一亮,立馬全都撲上去。
“唔…”
“撕拉…”
嘴巴被堵住,身上的衣裙很快被撕碎,曲蓮兒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感覺不到痛苦,只有任由着這些男人對她的折磨凌辱。
時李,這就是你讓我活着比死還難受的方法嗎?
我恨你。
我詛咒你,我詛咒花小時,她即便沒死,也比我痛苦一萬倍。
時李的做法,一切出於怒火,也是因爲曲蓮兒之前不是一直說她碰了她嗎?
後來還有孩子了?
好,他都滿足她,他這麼做也徹底摧毀了曲蓮兒最後的尊嚴。
門外把男人送過來的時李,也早在關上門後轉身離開,看着站在不遠處看着他的楚風暮,時李冷冷的掃了眼過去。
楚風暮乾笑了兩聲,看了下頭頂的月亮淡淡道。
“今晚月亮挺大的。”
時李抬頭看過去,身上一閃而過悲涼後垂眸離開。
楚風暮有些尷尬站在原地,最後瞥了眼某房間轉身離開。
時李帶着那些男人來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所以說的話也全都聽見了。
花小時到底怎麼出的事,沒有人知曉,時李這麼對一個女人,也可以讓他想得出他有多恨,更知道原因吧。
……
接下來的幾天,也確實如時李所說,每晚都有男人過來的,早在第二天,時李也在曲蓮兒的房門上了鎖,不讓任何人靠近,還去找老頑童要了會讓人失聲的藥。
曲阜平來到過,但是被擋了回去,所以曲蓮兒一直在承受着折磨凌辱,沒有任何人知道。
沒有花小時在,所有人喫飯都不香了,每個人頭頂就像有一片烏雲,見到兩個小傢伙都配合着演戲。
時李也沒有在管鋪子和山谷的事情,每天早出晚歸,大家都知道他是去找花小時了,看到他每晚一個人回來,他們的臉上憂愁也多了一分。
楚風華這邊也是從郡守府調了更多的人上山,或者到附近的村莊去找,可依舊沒有線索。
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天,時李回到鄭宅,手裏多了一個袋子,楚風暮看着那袋子抿了抿脣移開視線什麼也沒有說。
夜晚,所有人都睡着,曲蓮兒躺在牀上不成人樣,彷彿只剩一口氣,門被退開,她連眼睛都沒有睜,似是認命等待着對她又一輪的凌辱。
忽然,門被關上,只有一個腳步聲傳來,曲蓮兒慢慢睜開眼看過去,發現來人後嘴角勾起帶着諷刺。
“今天來玩點別的,你會喜歡的。”曲蓮兒無法說話,時李提着帶着一步步靠近,說出口的話如死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