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很好的控制了整件事情的走向,在這一切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已經做了安排。
但即便如此還是沒能夠想到對方的攻勢竟然這麼猛烈。
之前對安全系統的進攻,僅僅只是一個開端而已,他們可沒有這樣止步不前,更是沒有要給內部的這些人一丁點機會的意思,一經出手,那就是照着絕殺來的。
一眨眼,會場內的人幾乎全都倒在地上暈死過去了。
只剩下商鴻和方曉兩個人,被陸遠保護着,此時也避免了迷煙的侵襲。
“許文,我們現在還剩多少人?”
“尚武館,還有利刃特戰隊的人全都沒有問題,我們隨時可以應戰。但是其他人,已經全都喪失戰鬥力了!”對講機一邊傳來許文的聲音:“我們想要將這些商人轉移出去也不行了,他們都沒有任何防備,直接暈倒在地上,我們想要轉移他們,很費力氣。”
“我想周邊肯定也被完全包圍了,這些傢伙既然想要跟我們速戰速決,就絕對不會給我們反應的機會,準備戰鬥吧!”陸遠冷哼一聲,此時會場內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剩下來的幾乎全都是精銳,面對這樣的場景當然能夠應付自如。
倒是商鴻,此時臉色刷白。
根本沒有想到來參加這樣的一個珠寶展覽會竟然還能夠發生這樣的事情。
“陸遠,你……還能堅持多久時間呢?”會場內的喇叭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這個計劃我們已經安排了很久時間,現在你們已經完全輸掉了!”
“商先生,我帶你們躲起來吧,接下來就是正面戰鬥,你們留下來,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陸遠還是準備將方曉和商鴻先藏起來,保證他們兩個人的安全。
老煙槍這一次有備而來,並且在會場內部也有間諜的存在。
他們內憂外患。
原本是主場作戰,是有優勢的,但這個時候優勢已經完全沒有了。
接下來失去電力之後,就是更大的麻煩了。
當務之急,還是保證這兩個人的安全最爲重要。
“我們快走!”商鴻點了點頭,人命關天的時候,他自然是沒有勇氣跟陸遠唱反調的。
商人離開的時候,路上也遇到了不少人,多半都是之前去上廁所,因此避過了一劫,沒有暈過去。
陸遠招呼道:“會場內部已經完全混亂了,你們現在跟我走,我能帶你們離開這裏,讓你們安全的度過今晚!”
“就你?”一箇中年人灰頭土臉,但看了一眼陸遠,眼神還是不屑:“你們寧海商會真是讓我們太失望了,竟然能夠出現這麼重大的失誤,敵人直接將你們的安保系統給攻破了,要不了多久時間就會衝進來了。你現在還說自己可以保護我們,你以爲我們真會相信你在這裏的胡說八道?”
“白泗,現在沒有選擇。陸遠對這邊的情況熟悉,並且也是負責整個會場的安保的,他是可以帶我們離開這裏的!”商鴻嚴肅的說道。
不過白泗還是搖了搖頭,身邊跟着幾個人:“算了吧,跟着這種廢物,我可不覺得能夠活下來!”
白泗說完之後,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是朝着跟他們另外的一個方向前進了。
商鴻還是很想攔住這個傢伙的。
陸遠搖了搖頭,說道:“商先生,沒有任何意義的,他們下定決心不相信我的本事。你就算是說得天花亂墜也不過只是在浪費時間,只是今天本不想出點什麼意外,看來真的不是我所能控製得了的!”
陸遠也是相當無奈,今天但凡是有一兩個人出點問題,之後肯定還是要追究他們的責任。雖然這件事情本身的錯誤不在他們,但是仍舊會有人不放過他們。
白泗身邊還跟着幾個人,此時小聲問道:“老白,我們真的不相信陸遠?”
“哼,這種廢物有什麼好相信的,他要真的有本事的話,也不至於讓眼前的事態變化成爲這個樣子。依我說,這個小子可沒有什麼好相信的!”冷笑了一聲,白泗顯得格外的輕蔑:“我們自己都能活得好好的,何必……”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一根箭矢穿透了白泗的胸膛。
鮮血拋灑一地。
會場內已經有老煙槍的人滲透進來了。
他們這一次來的人不多,但的確都是精銳,戰鬥力格外的彪悍。
即便是尚武館,也開始傳來敗退的噩耗。
白泗到死的時候都沒有看到自己的敵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而另外一邊,滲透進來的敵人已經開始獵捕這些逃竄的人,不少人都在這個時候直接被殺掉了。
陸遠他們還在逃跑的時候,卻看到之前跟着白泗的幾個人快速的跟上來,聲音顫抖着:“陸,陸先生,請保護我們!”
“保護你們?剛纔你們不是想跟着白泗一起離開嗎?怎麼現在反倒是要我來保護你們了?”
“剛纔都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被白泗這個白癡給欺騙了。她說我們自己就能夠保護自己,所以纔不讓我們相信陸先生的本事,但是……”
“白泗死了?”看到這幾個人慌張的樣子陸遠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不過還是沒有想到老煙槍的動作竟然這麼快,已經開始在會場內部滲透進來了。
看來今天這場戰鬥註定也會變得很有意思了。
“是……他被一箭穿心,沒救了!”
“這……”之前好端端的一個人,一眨眼就這樣沒了,商鴻也有點難以接受。
“陸先生,我還有兩個保鏢,他們!”
“現在還沒有跟在你的身邊,說明他們已經喪失戰鬥力了。”陸遠看了一眼商鴻,之前見過那兩個保鏢,看着像是高手,但可惜他們的警覺性根本不夠。
敵人只是這麼一個小手段,他們就已經應付不來了。
商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
“保護你們是當務之急,剩下來的事情只能交給我做了!”
陸遠靜靜的說道,然後轉頭,看到了方曉,她也朝着自己看過來,四目相對,似有訣別之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