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衣毫不客氣的喝着茶,“你果然是李小玉。”
我笑,“朱探長今天來不會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些吧。”
“聰明,”朱青衣看着我,“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你們那天那麼莽撞的行爲已經給松田很大的警覺,松田已經決定把毒氣彈運出上海了。”
我看着朱青衣,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朱青衣看着我笑了一下,拿起自己的帽子往門口走,“毒氣彈運出上海的時間,就是後天。”
我站在窗戶邊等着潘旭回家,若是朱青衣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們就必須很快動手纔是,既然是這樣,還要快點商量對策。
潘旭今天回來的很晚,見我還站在那裏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我拉着潘旭坐下,把朱青衣的話對着潘旭說了一遍,潘旭皺起眉,“今天餘松也是這樣和我說的,不過消息還是封鎖住,餘松也是無意間聽黃飛虎說的。那麼朱青衣爲什麼要這樣做。”
“因爲朱青衣是國軍,”潘旭猛的抬起頭看着我,我笑,“當時我和杜瀾將軍結婚的時候他也去過,所以他認識我的。”
“這麼說他也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
我點點頭,朱青衣這麼聰明,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們要怎麼辦。
潘旭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我們只有明天一天的準備時間了,咱們幹!”
我一愣,看着潘旭的宣言姿勢有些無語。
一直都是聽說共軍很窮,可是真的打起硬仗的時候,武器裝備找的一點也不會含糊,所以我在看到潘旭和餘松拿來的武器以後,着實愣了好久。這些武器也未免太先進了一些。餘松看着我驚訝的樣子只是笑,“明天早上十點,是他們走的時間,我們要做好準備。”
潘旭也不說話,直接遞給我一把槍。
我愣在那裏的時候,餘松拍拍我,“既然是跟着我們一起行動,那麼還是帶着槍好好爲自己防身吧。最好不要有事。”
“那是當然了,”我隨手扯下餘松的帽子開始擦槍,餘松鬱悶的看着我,“你偶爾的時候可不可以做一些正常人的動作。”
“哎!”我把帽子丟給餘松,“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說,正常人幹不出這樣的事。”
“是。”餘松實話實說,讓我很鬱悶。
潘旭看着我們打鬧,一句話不說。我和餘松也就安靜下來,潘旭卻忽然笑着問了一句,“顏藍藍,你那裏來的那麼大的耐心,在我潘公館挖那個暗道。”
我尷尬的笑笑,“那個,不是無聊嘛。”
“你無聊就去挖暗道?”潘旭看着我,“那你還做了什麼事情?”
“哦,”我扶着下巴想了一陣,“潘公館裏面我放了*。”
“什麼?”餘松先跳起來,“你還放了*!”
我點點頭,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是那種濃度很高的*,不過是有開關的。”我用手比劃着,然後把*告訴餘松和潘旭,潘旭是一直黑着臉,不過也是,沒有人會願意說,有人在自己家裏放*的,就算是不會爆炸,那也不可以。可是看着潘旭喫虧的樣子我還是很高興。
餘松一直在旁邊笑,說幸好沒有要我住到他家裏去,不然還不知道身邊隱藏了什麼危險呢。
我纔不管他們,接着裝我的子彈。
明天的一場戰役纔是重要的。
我很無語的趴在地上,潘旭給我的任務就是在這裏伏擊,因爲我算是狙擊手。可是,我揉揉眼睛,只是這樣看着能有什麼意思呀。
都快要睡着了好不好。
潘旭和餘松忽然開着車從山坡上迎過來,我一怔,連忙調好槍,看樣子是車子來了,不然潘旭不會動。不一會果然有一輛大卡車開過來,我微微笑了一下,看到潘旭舉起手,便開了一槍,槍聲讓車子裏的人嚇了一跳,開車的人也立刻停下。潘旭卻皺起眉看着我,我笑,不錯,我打的不是開車的人,而是坐在駕駛旁邊的人。
只是那個人是,馬宏!
馬宏到死還是張着嘴巴,沒有明白怎麼回事。
餘松倒是回過頭對我豎起手指。
我們埋伏的同志們聽到槍聲立刻從藏身的地方鑽出來,對着卡車狂打。車子裏的島國人也立刻下車,進行反擊。
我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眼前這些人在打仗,準備隨時出手。
車裏的人不知道是說了什麼,車子忽然開動起來,潘旭皺起眉,“快點別讓車子跑了!攔住它。”
我有些懵,對着車子打了幾槍,發現這麼遠的距離根本就打不中,只好丟下槍跟着山坡下面的車子跑。這是開什麼玩笑。
餘松和潘旭跟着車子後面追,可是車子卻是越開越快,眼看就要開出山谷,我咬着牙,好吧,死就死。這樣想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跟着跳下去,正跳到車子上。
餘松驚訝的看着顏藍藍跳到車子上,“潘旭,顏藍藍上車了。”
“我知道。”
“可是,”餘松看着潘旭面無表情的臉,“只有她一個人上去了。”
“我知道。”
原來,什麼都是知道的。
我跳到車裏的時候,坂田正縮在那裏發抖,龜田看到我立刻掏出槍,我笑,迅速掏出槍把他手裏的槍打掉,“毒氣彈在那裏?”
“果然是爲了毒氣彈。”龜田看着我,只是他的眼睛裏沒有什麼憤怒,更多的是悲傷,“你果然是爲了毒氣彈。”
我笑,“既然是早就知道,還說什麼廢話。”
龜田苦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特工,但是我和中田島一一樣,不願意相信,不斷的說服自己去相信你,可是你還是來了。”龜田慢慢拿起槍,我緊張的看着他,龜田卻笑了一下,把*卸除,我喫了一驚,看着龜田手裏的空*,原來,他沒有裝子彈。
我看着他,很不理解。
“就算是知道你的身份和你想殺我的慾望,我還是不忍心殺你,所以就帶了個空*,”龜田倚在車子上,閉着眼睛,“看來,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我一驚,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坂田卻忽然驚恐的大叫了一聲,不要!
不要什麼?
龜田慢慢從自己身後拿出一個試管,對着我慘慘的笑,“這個就是你們要的毒氣,我們其實只是研製成功了這一支,因爲你們想要摧毀,所以纔要到別的地方,進行復制。”龜田看着我,“現在,我已經把它打開了,我們三個,誰都走不了。”
我呆呆的看着龜田,慘笑了一下,坐在一邊,“好啊,我看着我們一起毀滅。”
也算是完成任務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