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安吉莉卡滿臉掙扎,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哪怕有些僵硬,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了。
女巫,是誰在施法,該死的,這是誰?想要幹什麼?
安吉莉卡心裏有點慌了,這種直接控制人身體的手段,絕對是女巫下的手,而且是自己相熟的女巫,不然對方絕對沒有可能得手,從準備工作到真正開始施法,中間要做的準備是非常繁瑣的,而就算如此,現在安吉莉卡卻還有自己的意識,甚至能掙扎着說話。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走向秦川的房間,安吉莉卡臉色就變得慘白,掙扎着從牙縫裏擠出來一些含糊不清的低沉嘶吼。
“不要,誰在動手,這種感覺是,是露西是吧,露西,你要幹什麼?該死的,你要幹什麼!”
然而安吉莉卡掙扎沒有任何作用,只是走起路來的時候見的非常僵硬而已。
一路走到了秦川的房間門口,打開門進去,關上門的瞬間,安吉莉卡的手腳不不聽使喚的抬起來,然後褪掉自己身上穿的真絲睡衣,光着身體走向秦川。
“秦,快醒醒,秦,快點醒醒。”安吉莉卡焦急的嘶吼,可是拼盡全力了,聲音卻也只是猶如壓低了聲音說悄悄話。
“秦,快點醒過來,快點,秦,再不醒過來就晚了,醒過來啊!”
看着陷入沉睡沒有醒來的秦川,安吉莉卡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一絲絕望。
嘴上猶如喃呢一般的嘶吼,全無作用,身體卻依然猶如僵硬一樣,不由自主的走向牀前,然後攀上大牀,僵硬的雙手,也開始緩慢而艱難的褪去秦川身上的衣服。
“秦,快點醒醒,醒醒啊,醒來啊。”
隨着僵硬的手慢慢的褪去秦川的衣服,看着秦川那帶着一絲小麥色的健康膚色,腹部的八塊腹肌,還有猶如藝術品一樣的剛硬之中卻不失柔和的肌肉線條,心裏卻半點漣漪都沒有。
有的只有無盡的恐懼。
尤其是看着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不可描述的時候,眼睛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恐懼,絕望的顫抖。
另一邊,露西就像是隔空看着這一切,冰冷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愚蠢的吸血鬼,什麼事情都幹不了,遠古時不過是在陰暗的夾縫裏生存的螞蟻,才能僥倖存活到今天,怎麼可能知道女巫的榮耀,遠古時候的女巫,那是何等的強大,無所不能的存在,現在這不過是一個身體強硬的能抵擋槍械而已的凡人,就能將他們嚇成這幅摸樣,想要殺一個人,辦法是在是太多了。”
“我都不需要親自出手對付這個凡人,只需要稍稍操控一下就足夠了,身爲一個男人,能死在女巫裏赫赫有名的黑寡婦血脈的獠牙下,也算是走了大運了,據說遠古時候,就算是泰坦的神明,也沒法抗拒黑寡婦血脈的誘惑,必然會死在她的獠牙之下。”
“那些愚蠢的傢伙,給安吉莉卡起了一個什麼破封號,失落的荊棘花,誰都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強,大家都以爲她的天賦非常好而已,可惜太年輕了,目前只是會藉助材料施法,可是誰能知道她是黑寡婦的血脈,獠牙隱藏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