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了,苗英賢這兩天都在龍虎山做客,就沒離開過龍虎山,現在麻煩就麻煩在,魔頭的事,根本沒人信。
這事傳到了龍虎山那邊,苗英賢還專門讓龍虎山幫他做了測試,他身上半點魔氣都沒有,道行高深,真元純淨。
而今天早上,他卻忽然說他留在雲中觀倆弟子的命符碎了,倆弟子應該是遇害了,你昨天去了雲中觀的事,怕是瞞不住的,我現在都揹着誣陷同道的罪名,出來躲一躲。”
梁啓子苦笑連連,整個人都像是少了口氣一樣,秦川眉頭一蹙,抓住梁啓子的手腕一探,竟然已經受了內傷。
“你怎麼傷到的?”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一顆療傷丹藥塞到梁啓子口中。
“前輩啊,我是信你的,可是現在除了我之外,沒人會信了,那苗英賢老奸巨猾之極,早就布好了所有後手,現在有龍虎山爲他背書,結合前面幾十年苦修高人的形象,所有人都信他。”
“龍虎山雖說早就分裂成了南宗北派六大宗,實力隨着一次次分裂,早就遠不如幾百年前,甚至還不如這分裂出去的南北六大宗派,可終歸算是修道者傳承的祖庭之一,龍虎山的衍一真人,七十年的口碑,再加上龍虎山諸多苦修士一起驗證。”
“意思是我現在成了誣陷者,而且他倆弟子被他自己養的魔頭喫掉的黑鍋,也會扣在我頭上了?”
梁啓子苦笑一聲:“是這樣,因爲雲中觀那地方,一般人還真的到不了,唯獨一些有祕術在身的修道之人,才能趕到,更別提一夜之間在山中奔襲數百裏這種事。”
“而我所在的乃是神宵一脈,跟龍虎山雖說互不干擾,可現在多方驗證之下,我總要給龍虎山一個交代,所以就受了雷霆鞭撻之刑,然後我這就跑了,趕緊來找前輩,前輩,你最好還是避一避。”
“我?避一避?怎麼,苗英賢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秦川氣極反笑,這苗英賢算盤倒是打的好,一個豢養魔頭的傢伙,沒去找他麻煩,他還敢藉助別的力量來對付自己?
“前輩,我知道前輩實力很強,但這一次事情怕是有些麻煩,苗英賢雖然是苦修士,可是道行卻很高,輩分也很高。
“幾十年來,不少人都曾去雲中觀拜訪過他,據說雲中觀就是他靠一雙手用石頭搭建起來的,不少人也都曾經受過他恩惠。”
“前輩不是修道界的人,可是終歸是有實力在身,龍虎山已經說了,要幫苗英賢討個說法,這邊南宗北派裏的鬥宗和符宗已經響應了。”
梁啓子頗有一些頭大,這事神宵一脈已經定性了,根本不去調查,他算是污衊前輩同道受了罰,而秦川這個始作俑者,也要背上污衊同道,殘害同道的罪名,被人來找麻煩。
“前輩,天朝修道界人雖然不多,但是門派之別卻非常多,龍虎山哪怕現在只是名義上的祖庭之一,影響力也不算小了,再加上苗英賢自己的影響力,怕是怕是真的回來不少人。”
秦川搖了搖頭,神光閃動,忽然問了一句。
“你給你師門長輩提過我可以去生死間麼?”
“呃。”聽到這話,梁啓子悚然一驚:“前輩的意思是,師門是故意罰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