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反轉千金你太拼 > 【197】【我是你繼母】

  【197】【我是你繼母】郝懂這才把豬爪從我的手上移到了我的肩上,攬着我向角落裏的桌椅那走去,我眼角的餘光看到晉懂雖然看着我,但並沒有出來阻止。

  我和郝懂一杯杯地拼着酒,就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後,我發現會場裏已經沒有晉懂的身影了,他大概是先走了。我才明白,我這是什麼身份?他爲什麼娶我?不過都是交易和利益罷了。

  郝懂癡癡地看着我,點了雪茄,眯起眼睛,狠狠吸一口,噴到了我精緻的妝容上,勾嘴輕笑:“晉夫人果然不一般,好酒量,這要換的別的女人早就醉倒了,但你居然沒事,只是這小臉蛋有些紅了,但紅了好,紅了更醉人,更好看…….”

  就在郝懂的手要挨近我臉頰那剎,我突然咳嗽了兩聲,猛地站起來,說:“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我扭頭快步向洗手間走去,走到洗手間裏我打開水龍頭,雙手伸在水流下,用力地衝洗着,好似要衝掉一層皮似的,直到把手指頭都衝到皺皺巴巴爲止,我才關掉了水龍頭。

  從包裏拿出一支脣膏,對着鏡子,往脣上拼命地塗抹着,也許只有在紅烈烈的脣膏下,我纔可以露出僞裝的微笑吧!

  我打開洗手間門的那剎,又恢復了格外妖嬈美麗的風姿,我走回郝懂的桌旁,同樣點了支雪茄,吸了口,煙霧瀰漫開來,看不清神色,語氣卻充滿挑逗,“我想我們還會見面的,您說是不是呢?”

  “當然,我非常樂意和夫人再次見面。”郝懂用灼熱的目光盯着我,猛然一拽,把我拽到他的大腿上,坐了下來,然後他的手輕輕摩擦着我的雪白的大腿說:“夫人真是個尤物啊,我都羨慕晉懂了,晉懂真是有福氣啊,你說可怎麼辦呢?”

  我全身上下打了個激靈,整張臉繃緊,故意拿了桌上的一瓶酒,岔開話題說:“對了,剛纔的酒喝的還不夠盡興,郝懂不是海量嗎?來讓我見識見識,我先乾爲敬了。”

  就在我把酒瓶要貼近烈焰紅脣的瞬間,突然感到手中一空,酒瓶被猛然奪走,隨着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人早就七扭八歪地被硬拽了起來。

  “要喝我陪你喝。”那個極具憤怒的話音剛落下,我就聽到了咕咚咕咚拼命往喉嚨裏灌酒的聲音。

  雖然喝的不是我,但酒水的猛烈彷彿決堤了一樣,流進了我的心裏,燒痛了我的心和喉嚨。

  我狠狠地吞嚥了一下吐沫,稍稍側頭,看到了在會場迷濛燈光照射下,是晉源那帶着憤怒,帶着霸氣,帶着複雜的神色,熟悉而狂放的俊臉……

  郝懂已經醉倒在桌子上了,我驚慌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晉源。下一秒,晉源抓住我的手腕,帶我遠離了會場,來到了海外海飯店樓上的房間裏。

  他粗暴地將門關上,把我推倒在牀上,對我吼道:“夏晴雨,你一定要這麼糟蹋自己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的胳膊肘支撐在牀上,抬起頭,看向他,沒有任何的解釋,只有無比的平靜。

  “你告訴我這是爲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着極致的危險。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我冷聲。

  “你這是在懲罰我對嗎?”他錯愕,眼底都是受傷的神情。

  “不是的……”我心疼地哭,乍然間他的脣已經瘋狂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並沒有抵抗,而是迎合着他,補償着他,他則吻得用力,用力地揉着我的每一寸肌膚,報復性地咬着我的脣。

  我覺得疼痛,但我忍住沒有推開他,終於他放鬆了下來,我躲,他纏,我退,他進。兩人的脣齒像是一曲完美的華爾茲,一進一退,步步相貼,輕舞飛揚。

  我感到了熾熱的節奏,雙手不由自主地胡亂解着他的襯衫釦子,頓時,一股血腥味在我倆的脣齒間瀰漫開來,他咬破了我的脣,身子一滯,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我一怔,深呼吸地看着他。

  “我嫌棄你。”他說得直接,極具忍耐力地剋制了自己。

  我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冷聲說:“我也同樣嫌棄你。”

  他別過臉去,不再看我,遲疑了幾秒,還是放開了我,坐了起來。

  我整個人驀地猶如窒息地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流出了淚說:“以後找個乾淨清純,配得上你的女孩,好好的過日子,就是幸福了!”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這一刻的悲憫情緒,我甚至也感受到了他的自責、惱怒、憤恨,還有極致的委屈,到最後,都變爲了那最不願意的“離開”!

  按照郝懂送來的“大禮”,我在下午二點的時候如約前去,我到達的時候是晚上六點,天已經黑了。我是從B城開車到西郊汽車站,然後坐了公車過去,又轉了一輛黑色的奧迪纔到那裏,下了車子,要步行一段路,過了一道橋,終於到達地點。

  這裏是一棟廢棄樓盤的天臺上,我見到了郝懂,微微眯起眸子,開門見山地說:“這地方真不錯,夠隱祕,錢呢?”

  郝懂眼裏挑過一抹狡猾的笑意,說:“夫人,我們是不是該搜下您的身?沒辦法,這是規矩。”

  “不用了,我自己來。”我拿出手機,扔到地上,臉上故意閃過一霎的羞惱和窘迫。

  郝懂放心地沉聲說:“好,夫人夠痛快。”

  我大着膽子擠出一抹笑容,“郝懂夠謹慎,送給我的‘大禮’中不僅有接貨的地址,還有好幾個付款的賬戶號。”

  “哈哈,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郝懂在笑過後,把一切情緒都收了起來,然後,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往我手裏塞了張支票。

  我握緊了手心,看到郝懂侷促不安的神情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一路輾轉,回到晉家大宅時已是半夜。我直接走進書房,關好了書房門。把支票交給了晉懂,望着他,輕輕地笑着:“接下來也交給我辦好不好?”

  晉懂快速地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口回絕:“不用了,你這次辦的很好。”

  我愣了一下,還是問道:“您還是不相信我?”

  晉懂輕輕一笑,深深地打量着我,然後拿出一根和平時一樣的雪茄,遞給我,“這裏面裝有毒粉,你吸了它,我就相信你。”

  我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向他,只見他眼底除了陰霾就是刁狡,我還有選擇嗎?也許從我選擇這條路來就沒有選擇了。

  那一剎,我微微抬眸,伸手夾住雪茄的時候手指是顫抖的,但是轉瞬我就平靜了下來,拿起打火機,臉上一片悲哀。

  點燃後,我放到了脣邊,晉懂突然大吼一聲,“不要吸了,夠了,我還不想毀了你。”

  我心中一怔,放下雪茄,“爲什麼?”

  他看着我,說:“你喫的治頭痛藥和這個相沖,如果你吸了,就會馬上有致命的危險,那樣還怎麼爲我辦事啊?”

  我掙扎地一笑,原來他不是好心,也不是同情心氾濫,都只是在爲他自己打算,這樣可恨的人,我怎能放過,法律又怎能放過?

  晚上輾轉反側到半夜,聽到隔壁書房有動靜。我輕輕下牀,故意沒穿拖鞋,輕手輕腳打開門,悄無聲息地走向書房。

  我輕輕摩挲了一下門把手,探耳聽去,只聽在黑暗裏晉懂的聲音格外的壓低,他對着電話說:“明天下午三點博物館見。”

  然後就再沒有別的對話了,我正要回身,一道薄荷味的氣流便逼近了我,我悴不及防,身子一抖就差點尖叫出聲,幸虧那修長的手指一把捂住我的嘴,給我拖走。

  晉源把他房間的門一關,看着我,這一看不要緊,我全身都繃緊到極致,吸了口氣,衝他笑着說:“呵呵,大半夜的你不睡,夢遊啊?”

  他對我笑了一下,說:“我起來喝水。”

  “哦,那你喝吧,我走了。”我掉頭就走,卻被他毫不客氣地抓了回來。

  “你不會告訴我你是在夢遊吧?”他輕輕地撫了撫我額前的碎髮,聲音卻是沒有溫度的,“半夜三更的偷偷摸摸,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說什麼都不能告訴他。我胡亂編了個理由,覺得能說服他的開口,“我就覺得你們公司賬目不清,我早就想查賬了,別到時像我父親那樣

  ,被財務坑壞。”

  “查賬?”他繼續用探究的眸子打量着我,仔細的觀察着我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變化。

  “對,就是查賬,這個不能白天進行的,不過我沒進去書房,你也知道應該不會那麼好查的,我也不能跟你父親明着說,這樣多不好,呵呵呵。”我對他笑,連聲音都有些忍不住抖起來。

  他想了一下,支吾道:“哦,你去睡吧。”

  “我可以走了?”我疑惑,這麼容易就放過我了?

  他瞟了我一眼,略嫌棄,“你怎麼還不走?打擾我睡覺你付得起責任嗎?”

  “哦,那肯定是付不起的。”我趁他沒有撲上來之際,趕緊溜之大吉。

  天透亮時,我立刻起身,特意和傭人一起準備了早餐。喫早餐的時候我低着頭,埋頭喫,不敢與晉源的目光對視,怕他想起昨晚的事來。

  “繼母,你昨晚睡的可好?”他喝了口牛奶,玩味兒似地問我。

  “好……”我在剛說出一個字的時候,就被嘴裏沒吞嚥完的麪包噎住了,趕緊上手摸索到了一杯牛奶,喝了一大口嚥下去,纔好。

  “晴雨喫個飯就像個孩子似的,着什麼急呢,慢點喫。”晉懂的聲音裏終於帶了點笑意,拿了張紙巾遞給我。

  我接過紙巾擦了嘴,抬眸,終於看到了晉源,他臉上的表情有點心不在焉。也許是我想多了吧,他早就不喜歡我了,何必在意我?

  晉懂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晉源,無奈地嘆口氣,說:“你們慢慢喫,我去公司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