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念雪有些不明白楚吟風的話,納悶的睜大眼睛望着他。
“你還記得你失憶時對我說過的話嗎?”
“嗯,不太記得了。”楚吟風的眸子所發出的視線讓安念雪不安,她裝作含糊不清地說道。
“安念雪,你真夠狠心。”楚吟風緊緊地盯着她說,她怎麼可以這樣,明明那段日子在軍營裏時,她口口聲聲地喚他爲夫君,那麼依賴他,待他那麼好。一個轉身,記憶恢復,便變得這麼絕情,他都不敢相信從她口中會說出這種話來。
安念雪無言以對,不太明白他所言的狠心指的是哪方面。在邊疆裏,她刻意去勾引他,但是他都沒上當。她問他可曾愛她,他都沉默了。可見他也從來都沒愛上過她。
那麼她就想不出他所言的狠心指的是什麼。
她的話其實也是爲了他好,他跟周楚暮不是死對頭麼。她所言說以後裝不認識,就是避免相見會尷尬。
楚吟風望着她繼續說道:“你還記得你當初喚我爲什麼嗎?”
“呃?”那個稱呼她當然記得,當時只是戲弄他而已,現在她哪好意思說出來。
見她默不作聲,楚吟風自言自語道:“你喚我爲夫君。你都這樣喚我了,你覺得我們還能裝作不認識麼?”
“啊,那真對不起。當時我不失憶了嘛,亂叫的。楚將軍,你千萬別當真。在這裏,我向你說一聲抱歉”安念雪話未說完,楚吟風已經伸手將她按在牆上,另一隻手霸道的抬起她下巴,俯身強吻了下去。
楚吟風不管現在身處何地,也不管她身上穿着的是男裝,他只知道,他被她氣得很想得到她,渴望她的美好。
這是他第二次強吻她,她柔軟的脣瓣如他想像中的那般美好。熟悉的觸覺令他更是加深了這個吻,他不顧平時溫文爾雅的溫潤形象,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要狠狠的懲罰她。
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咬着誰,當都嚐到了腥甜與微痛的滋味時,兩人才急忙地分開。安念雪嘴角滲出淡淡的血跡,而楚吟風的脣角也流出了一點點血。
他咬她,她咬他,分不清誰先誰後,只知道兩個人都狠狠地咬了對方。
飄零喫驚地怔忡在原地,望着那兩個人忽然湊到一起熱吻,然後沒過多久,又驀然分開,她睜大眼睛,傻愣在那兒,不太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安念雪推開楚吟風,臉上起先是驚訝,隨後是微怒,最後變得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道:“楚將軍,請你自重。我是楚王妃,你是楚將軍。這裏是天子腳下,請你別再亂來了。”
“天子腳下又如何?我根本就不怕!那個時候你對我說的話,我一句也沒有忘記。”楚吟風臉色恢復平靜,凝視着安念雪平靜地道:“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要告訴你一句,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嗯”安念雪震撼地望着他,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她也平靜地看着他道:“楚將軍,我不知道我哪裏引起了你的誤會,對此,我很抱歉。但是我也對你說一句,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我已爲人婦,請將軍收回剛纔的話,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