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饒了我吧!”在生死關頭的面前,安念雪只得委曲求全,拉下臉面,哀求道。在心裏自我安慰道,小女子嘛,能屈能伸,眼下這種情況下,就別去計較那麼多。

聽了她的話,楚吟風冷笑個不停,怨恨地道:“饒你?那誰來饒我?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說,那泄藥是不是你下的?快點承認!”

“將軍,冤枉啊,我怎敢下藥害將軍,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

“呵。”楚吟風帶着濃濃的鼻音冷哼一聲,早就知道她不會乖乖的承認,他不急,有的是時間來收拾她。念此,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道:“滾出去!”

這眼神與神情,倒是真的厭惡了她,安念雪再也不敢求情,訥訥地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帳蓬。外頭果然冷得沒法形容,她穿的衣服又不多,只是一套簡單的士兵服。不像其他守夜的士兵,還有厚厚的大氅抵擋寒風的襲*來。

因爲她是被罰出來守夜的,再加上其他的士兵又不認識她,自然不會好心的脫衣給她,而且也不敢跟她說話。

一時間,寂寥的寒夜裏,只剩下風聲呼嘯而過。

安念雪冷得縮頭縮脖,拼命的往手中哈氣跺腳,欲哭無淚啊,無語問青天。她造了什麼孽啊,爲啥總是會敗給楚吟風這廝,總是能被他給整得慘兮兮。

這仇,什麼時候能報啊!老天爺,我可被你害慘了。楚吟風,我恨死你了!

在安念雪縮頭縮脖的吹着冷風時,楚吟風在她面前也晃盪了三次,自然不是來看她的,只是往茅廁而去。瞧見他那虛弱的模樣,面頰帶紅的病態下,她的心終於平穩了一下。

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也就沒那麼的難過。她受罪的同時,楚吟風也在遭罪。終於,第三次楚吟風方便回來後,老遠就看到她在帳蓬外跳來跳去,不停的跺腳,那瑟縮的模樣看得他心裏一樂。

於是,好心情地讓她跟隨着進帳蓬去了。

楚吟風喝過兩碗黑呼呼的藥液後,終於進了裏屋,倒在舒服的牀*上,睡覺去了。

能得到他的批準,回到帳蓬,安念雪感恩戴德,小心翼翼地侍候着他喝完藥,自然不敢再跟他對着幹。然後在他進了裏屋裏,自個兒也倒在柔軟的軟榻上,蜷縮着小身子抱着雙臂,安靜的睡了下來。

半夜時分,安念雪忽然被一陣低低粗重的喘息聲給驚醒過來,驀地睜開眼睛,帳蓬裏的蠟燭都燃熄了,慘淡的月光淺淺地映照進來。

一個黑影緩緩地向她逼進,那披頭散髮的模樣以及那向她伸來的類細手指,安念雪迷茫的雙眼一下子就睜得銅鈴般大,驚世駭俗地瞪着面前的這個黑影。

啊,會是那些慘死的鬼魂嗎?

安念雪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許多厲鬼的畫面,早就聽聞邊疆鬼魂衆多,楚吟風這廝常年累月殺敵,莫非是有慘死的鬼魂來向他索命,而且好死不死的將她當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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