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她的心裏,真的一直都愛着他的二哥,如今的太子爺周楚旭。她愛他,以至於那晚死死地拉着他的手,當他當成了他,而且還說了那句一輩子都會愛着他的話。
他當然清楚,她心裏愛着的人是周楚旭。一輩子,真長啊,長得令他心碎。她也忍心說出這種話來嗎?明明都嫁給他了,心裏卻想着別的男人。
安念雪,你真是狠心啊!你讓我又愛又恨,你說,你教我如何待你纔好?
周楚暮前腳剛走,從角落裏渡出一份漂亮妖媚的女子,只見她也順着周楚暮剛纔的視線望去,然後從那雙妖媚的眼睛裏透出一股深深的殺意,她咬牙切齒地攥緊手中的手絹,死死地攥着。
“小姐,我們回去吧!”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子微微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說。
妖媚女子最後察了眼安念雪的房間,然後轉身走了,恰好是與周楚暮的方向相反,背向而去。
三天後的深夜裏,當安念雪跟千縷說出要逃走的事情時,千縷驚得說不出話來。當看到連夏翎在一旁時,她連勸阻的念頭都省了。
因爲,夏翎說會將她也帶走,而且是帶去劍雨閣。能去劍雨閣,不就是能整天都跟他在一起麼。所以,當千縷聽到這話時,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夏翎看着在收拾包袱的兩人,他抱劍倚靠在一旁,看着忙碌的安念雪,蹙眉說:“小姐,你們就要這麼的離去嗎?”
“當然啊。”
“可是,周楚暮是個很聰明的人,如果就這麼走了的話,他很容易就會識破出你是逃跑,到時,他還是會派人來追你。”
“哦,這你就放心好了。”安念雪忽然從角落裏翻出一包東西,丟給夏翎,吩咐說:“將這包東西裏的液體灑到地上去,製造出我們受傷的場景。還有將房間裏的東西都整一番,最好也整出混亂經過打鬥的場景。明白嗎?”
“小姐,真有你的,好計謀。”夏翎隨後就想明白了,他立馬就做了起來。很快,整齊的房間裏就被他弄得亂七八糟,桌椅板凳亂翻,等他搞掂時。安念雪跟千縷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包袱。
那件老皇帝賜予給她的大氅,本不想帶在身上,只是因太重了,後來,還是將其交給了夏翎,令他帶回劍雨閣。
一行三人,小心謹慎地踏出了東苑,經過夏翎領頭的一番察看後,他覺得很是奇怪地對安念雪說道:“小姐,今晚真是奇怪,平時這個時候,府中都有人在這四處巡邏。可今晚怪得很,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豈不是更好嗎?”安念雪輕笑:“正好給我們一個輕易逃出去的漏洞。”
夏翎皺眉擔憂:“可是,這會不會周楚暮故意這麼做,設下的陷阱呢?”
“你想得太多。”安念雪回頭望了眼住了都快半年的東苑,她幽幽地說道:“周楚暮都一個月沒來見我,我早就不受他待見。所以,他又怎麼派人來保護我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