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暮微微蹙眉望了眼昏厥在牀的蘇紫嫣,令人將她送到側屋去,然後又令人將屋裏的軟蛇給清除幹交淨。
一時間,下人們都慌亂的亂成了一團糟,有人去請大夫,有人捉蛇,軟蛇也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溜得飛快,很好幾條都溜到外面去了。
王府裏忙碌得雞犬不寧,唯有東苑裏靜悄悄的,比黑夜還是安靜。
安念雪睡得跟豬一樣沉,嘴角還露出抹彎彎的笑容,在睡夢中都笑得那麼甜。她因爲睡得沉,就連牀頭上站着一個修長挺拔的背影也渾然不知。
周楚暮一瞬不瞬地盯着□□的睡得安祥的安念雪,他那雙墨黑凜冽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在西苑時,當他看到那些軟蛇時,他的腦海裏第一個想到的嫌疑對向便是安念雪,也不知道他爲何會這麼想。
只知道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
爲了證實自己心中的念頭,他特意的跑來了一趟東苑,此刻見她睡得這麼香沉,他又有些犯疑了,做惡作劇的人不可能是她吧。
想到這,周楚暮再次望了眼安念雪,這才轉身拂袖離去。
次日,從西苑傳來昨晚所發現驚天動地的事情,安念雪正在梳洗裝扮,聞言,跟千縷得意地相視一笑。
從那晚過後,時不時的就傳來西苑不好的傳聞,下人們都在議論紛紛,說側妃也不知得罪了何人,老是被人惡整。
她的茶水中不是放了蟲子就是放了噁心的蜈蚣,還有要不就是每日早晨醒來的時候,枕套上就放着死去的青蛙或死蛇,總之,差不多每天她都會碰到這種噁心的東西。
而她換洗的衣服中,也是不是染上了鮮血就是別的髒東西,總之,所有的一切都是這麼明顯的針對她。
這麼幾天整下來,可把蘇紫嫣那好好的一個人差點都整成精神病了。爲此,周楚暮毫無辦法,只得將她接到南苑與他住在了一起。
他不是沒暗中讓人去查過這件事情,可是,每次都無功而返,什麼都查不到,更別說把那惡整的人給掀出來。
“小姐,你這麼一整,可是直接把側妃給送到了王爺房中。現在,可好,王爺都將她接到南苑去了。”千縷端起一杯茶水,不滿地看着對面晃盪着鞦韆的安念雪說道。
安念雪微微搖晃着鞦韆,她淡淡地一笑,對千縷的話置若罔聞。對周楚暮的做法她倒是沒有料到,只是這麼一嚇蘇紫嫣,相信日後她也會收斂點,絕對不會再亂來了。
她要的只是這個結果,至於周楚暮喜歡跟誰過夜,她纔不去管這種閒事呢。
只要他不來她房間裏過夜,她倒也是非常的樂意。
安念雪忽而抬起頭,就看到從遠處向她們走來的一個漂亮女子,她的臉忽然變得冷凝,凝視着那個女子。
“王妃,你倒是厲害啊!”飄零直接向安念雪走了過去,在她面前站定,斜視着她,淡淡地笑道。
安念雪抬頭,亦是微笑着望着飄零,平靜地道:“好久不見,飄零,我不太明白你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