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雪神祕地笑:“爹,說不準你去了還能趁此納幾個小妾呢。”
她的話頓時讓一旁的安星“噗哧”笑了起來。
老臉頓紅,安丞相微怒:“念雪,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嘿嘿,爹,不說了,我們得進宮去。”安念雪察覺到危險,忙溜進馬車去了。
隔着簾子,安丞相再次大聲囑咐:“念雪,到了皇宮,要照顧好你哥。”
“知道了。”安念雪白了眼對面坐沒坐樣的安星,這傢伙話說是她哥,可實際卻跟陌生人一樣陌生,他是盧氏那女人生的。
所以,她對他沒什麼好感。
“看着我做啥?”安星像個女人一樣,捻了捻他的頭髮,不緊不慢地裝腔作勢地道:“安念雪,我可警告你,到了皇宮,不許管我的事。”
“哼。”安念雪冷笑一聲,道:“你想讓我管,我還不想管呢。你以爲你是誰?我也警告你,別給我做出丟臉的事情來。”
一番話說得安星面紅耳赤,羞惱成怒,抬起一隻手,正欲揮去
安念雪捏住他的手,一用力就將他給捏得動彈不得,她惡狠狠地說:“別在我面前裝不可一世的樣子,你不配!”
“你給我等着,回去後我告訴我娘,讓她來收拾你。”
“嗤”
安念雪冷笑一聲,放開了他,對他的話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這安星仗着是丞相唯一的兒子,在京城爲非作歹,胡作非爲。京中人多多少少給點面子給安丞相,因此對安星的胡鬧也是不加以特別約束。
爲此,安星更是變本加厲,夜夜逛青樓,非法強佔民女。白天與一幫豬朋狗友吆喝過街,自然成了一方惡棍街霸。
安念雪對他的所作所爲早有所耳聞,覺得有這樣的兄長,真是一種恥辱!
好在兩人同住一屋檐下,見面卻甚少,倒也相安無事。倘若不是這次進宮,絕不會碰面。
到了皇宮,便有小太監引路,前往御花園去了。許多官家子女倒來得早,鶯鶯燕燕的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這談天說地,自然是東家長西家短的話家長,聊的皆是哪家的公子長得俊,哪家的小姐長得醜之類的話題。
太監剛離去,安念雪一個轉身,安星就不見人影。她頭痛地悲嘆一聲,那色坯,準又是獵豔去了。
她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一點也不客氣地爲自己斟了杯香茗,抓起桌子上的果脯細嚼慢嚥了起來。
御花園中搭了個很大的戲臺子,估計今晚是有得戲看咯!
說實話,安念雪最怕的便是看戲,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唱得根本就聽不懂。
今晚應該不只是唱戲,還有歌舞吧。嗯,這宮裏頭的茶水糕點倒是蠻好喫。不知不覺,安念雪就將面前的糕點喫掉了一步。
“安小姐。”
一聲嬌滴滴的喚聲嚇得安念雪差點被糕點給梗住,一雙柔美白皙秀氣的手捧着杯熱茶,遞到她面前,道:“喝口茶潤喉吧。”
喝過茶水後,喉嚨稍微好受些,安念雪抬起眸子,望着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