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簫然地站起來,頎長的身子挺拔,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高大,再去回頭望了眼昏迷的她,也不管她是否聽得見,便道:“安念雪,日後若你被退婚,我定會來娶你。”說完這句不算諾言的諾言,他飛快躍出窗戶離去了。
“安念雪,日後若你被退婚,我定來娶你。”
昏迷中的安念雪眼皮微弱的跳了一下,但是卻沒有醒來的痕跡。
次日,安念雪真希望昨晚她是做了個惡夢,天亮了,就該夢醒。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實,誰也無法改變的恥辱。
她遭人強#暴了。
這是遭到哪回子事了?
靠他姥姥的,是誰膽敢將她給奸了。等夏翎回來,定讓他去查個清楚,好報昨晚之辱。
這對於一個即將出閣的女子來說,那將是多大的恥辱和污辱,這輩子算是毀掉了,失去了清白身子的她再也沒資格嫁到一戶好人家。
儘管她不在乎,是的,一點也不在乎,是否能嫁到好人家。
一縷晨陽從窗外飛了進來,投在牀上的她那如羊脂玉的身段上,在清晨中悠悠醒過來的安念雪,就那麼輕輕一動,渾身就疼痛,特別是下身傳來了如撕裂般的鑽心之痛。
零碎的記憶和模糊的片刻,慢慢的構成了一幅場景,昨晚的屈辱如潮水般的向她頭部湧來,她終是承忍不住“啊”的尖叫了聲。
端着臉盆站在外間伺候的千縷聽到她的急促的聲音,慌得立刻推門進來,“小姐,你怎麼了?”
躺在牀上的安念雪沒答千縷的話,她面露痛苦的神色蜷縮着修長的雙腿,雙手緊緊的攥住牀下的被單。
“啊。”千縷瞪大了眼睛喫驚的發出一聲更大的尖叫,驚慌失措的打翻手中的臉盆,清水傾灑一地也渾然不知。
小姐這是遭到哪回子事了?
千縷站在門口傻愣愣的凝望着牀上的安念雪,只見她渾身赤裸,一身的吻痕和淤青,凌亂的髮絲,滿地破碎的衣服,更要命的是小姐身下潔白牀單上的那一抹紅豔豔的色彩。
只一眼千縷便羞澀的將目光移開了,儘管她也是個末出閣的女子,但是傻子也看得出,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姐被人強#暴了。
這個念頭也只是剛晃過千縷的腦袋,之前由於她那聲直衝雲霄的尖聲,門此刻被人推開,伺候安念雪的其她丫環也焦急地衝了進來。
當所以的人都看到眼前這一幕時,皆是驚得都發不出聲,愣愣地望着牀上那個不着縷的佳人。
“出去,都給我滾出去!”受到衆人目光圍觀的安念雪被刺激得頓時激動起來,吼出了生平最大的怒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