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雪仔細的端詳了很久扮着她模樣的安念雨,真心的誇讚:“像,實在是太像了。若是別人,肯定看不出你是假冒的。”
“哈哈,我就說嘛,讓我來扮你,絕對露不出任何破綻!”安念雨大笑,除了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外,模仿得安念雪惟妙惟肖,果真露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聽着那種屬於自己的聲音,看着在一旁表演的安念雨,安念雪只覺得心裏怪怪的,轉頭打量了眼四周,只覺得異常的荒涼與破舊。室內光線昏暗,室外已是天黑,一輪慘淡的明月朦朧地掛在天邊。
看這模樣,好像這裏是一處破廟。
餓了一天的安念雪只覺得異常的飢餓難捺,此刻也沒空去顧及這問題,她望了眼一旁的千雅,打斷了還在表演的安念雨,望着她說:“這是哪兒?”
“山上啊。”
“出京城了?”
“嗯。”安念雨緩緩點了點頭。
靠,都被她擄出京城了,等夏翎來救,又不知道會是何時。都怪自己警惕心太低了,才讓安念雨將她迷昏。安念雨這麼假扮她,又是爲何?
“姐姐,可以給我喝口水麼?”安念雪望着安念雨,緩緩地說道。餓死了,沒喫的,能喝口水潤潤喉也好。
安念雨衝千雅使了個眼色,千雅出去了。一會兒,千雅端着碗水進來,手裏還有一個饅頭。安念雪就着她的手喫下半個饅頭,然後喝光了她碗裏的水。
她剛喝完水,就見一個黑衣人走進來,察了眼被捆綁着手腳的她,然後對着安念雨耳言了幾句,她只聽到黑衣人說的其中兩個字,什麼叫“來了”?
安念雨又對千雅使了個眼色,千雅這回不知從哪找來一塊破布,直按塞到安念雪嘴巴裏,害得她再也不能說話。
千雅留了下來,安念雨跟隨着黑衣人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安念雪透過那牆壁的縫隙就看到月光下,一個高大的黑影緩緩上前,此人不是周楚暮還能是誰?
當看到越來越近的周楚暮時,安念雪喫驚得瞪大了眼睛,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以她爲誘餌,將周楚暮給勾引了出來。只是這安念雨背後的幕後主使人會是誰?是周楚?還是淑妃?
周楚暮啊,你那麼聰明,千萬不要上安念雨的當,千萬不要將她當我啊。
安念雪緊張地看着緩緩而來的周楚暮,在心裏不停的祈禱着,不知爲何竟爲他擔憂了起來。
“念雪,你找我來此地有什麼事?”周楚暮望向扮成安念雪的安念雨,滿臉欣喜的詢問。昨晚兩人才分別,今日她又約他出來,而且還是來這麼偏僻荒涼的地方。不知她又在打什麼主意,不過,能再次遇到她,他真的很高興。
一聽周楚暮這興奮的激動聲音,安念雪心想,完了,他還真將安念雨給當成她了。
因爲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兩姐妹,安念雨的面段與她本就長得有幾分相似,身高身形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