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靈石大部分都是看得到摸不到,誰讓她現在修爲太過垃圾,壓根破不開這位仙帝留下的禁制。
繼承了仙帝洞府的她,依然是個窮人。
聽到一千下品靈石一顆丹藥的二人一抖,很想吼上一句“你搶錢呀!”可他們不敢。
罷了,就當是買命錢吧。
忍着心痛,將自己儲物袋裏的一千下品靈石遞出去,天知道這一千靈石他們辛辛苦苦幾個月纔有這一點。
不是金丹修士,也不是修二代他們身上的靈石去除,宗門發放的外,就靠自己賺,能有一兩萬下品靈石都是特別富有的。
修行路上靈石花銷就是個無底洞。
看着一臉肉疼的二人,慕曉蕾癟嘴。
自己這個丹藥只賣了一千下品靈石已經很便宜了,簡直就是跳樓價。
這倆人也不看看自己身上還有幾塊好肉,胳膊都要分家了,要是再不治療保準永遠留在這祕境裏。
受到慕曉蕾認主影響,只要再死在這寰宸祕境裏的修士魂魄將會一直留在這裏,就算進了鬼界也會被毫不留情踢出來。
他們鬼界可不敢收得罪這位異界大佬,鬼界的鬼使們靈魂中都有一座雕像,這雕像的模樣和易兮純的靈魂有那麼一點相似。
當然,這一切易兮純都不知道。
滄源門兩人吞下了價值一千下品靈石的復原丹,還在肉疼時,感覺身體暖暖的,自丹田中湧出一股力量,快速流竄在身體每一個角落,不過眨眼間,他們那血肉模糊的身體就被修復。
額。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臉不可置信。
同時抬手給了對方一巴掌,真疼。不是做夢!
這,這一千靈石花的太值了!大佬,這樣的丹藥請給他們來一打!
兩人再尋找慕曉蕾身影時,只看見了三頭三界妖獸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似乎正在考慮要不要搶劫他們。
黃豔英畫的符凝結成型,打向附身在木頭人身上慕阿飄,只要非鬼修的魂魄被這道符打中,必定會魂飛魄散。這可是在靈氣枯竭時代,她抹殺對手靈魂的法寶。
慕阿飄感覺一寒,抬起斧頭擋住了那道血符一擊,整個木身被打飛退出去幾十米,剛好撞在了十米直徑大樹下,無數落葉飄落。
手中的斧頭被腐蝕乾淨。
慕阿飄來不及多想,第二道血符印已經到了眼前。
慕阿飄瞬間化爲一道鬼氣,分散開飄到一旁,再次凝形。
黃豔英斜着嘴角,指揮着血符發出第三道攻擊。
慕阿飄:“幫我!”
黃豔英冷笑,幫?不管是誰來了也幫不了你!魂飛魄散吧!我會找到你的屍體,剝奪你的靈根,讓它在我的身體裏發光發熱成爲人人敬仰的天才。
身後伸出一隻手,握住了那張血符,輕輕一撕化爲烏有。
黃豔英大驚,飛退開看向那雙手的主人,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都白了。
“嗨”
慕曉蕾笑着對黃豔英打招呼。
黃豔英看見慕曉蕾後大驚,這……這……就連血符被輕輕撕碎的驚愕都被壓下。
“你……你……”黃豔英語結,看了看飄在慕曉蕾身後的慕阿飄,有看了看站在對面生龍活虎的慕曉蕾,傻了。
這是怎麼回事?慕曉蕾怎麼會還活着!這根本不可能!心臟都被她丟去餵了妖獸,怎麼可能還能活着!
那飄在空中的又是誰!
等等,會不會是奪舍?
可這個身體早就沒有了心臟,祕境裏要是有魂魄奪舍,必須是在人還活着時纔行。
沒有了心臟,奪舍過來也沒有辦法復活吧。
可她聽到了對面一臉笑意的慕曉蕾心臟跳動的聲音。
怎麼做到的?黃豔英可以確定慕曉蕾早就死了,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根本就是個奪舍之人。
可這不科學!
慕曉蕾一笑,當然不科學了,她又不是奪舍重生,這是屬於獻祭。
“你是誰!”黃豔英知道自己只怕是跑不了,現在只能拖延時間,只求有同門修士或者其他宗門弟子路過,也許還能幫一幫她。
畢竟,慕曉蕾這個身份還活着,那些參與過圍殺慕曉蕾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我是誰?我當然是慕曉蕾了。”慕曉蕾無辜眨眼,現在她就是慕曉蕾壓,比慕阿飄還真。
天道認可的慕曉蕾。
“哈哈哈哈!你一個奪舍之人,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慕曉蕾!你是慕曉蕾,那她又是誰!”黃豔英指着慕阿飄,一臉猙獰。
“她是慕阿飄呀,還有哦,我可沒有奪舍呢,這叫做獻祭!”慕曉蕾身體往後一退,聲音帶着一絲縹緲,那淡淡的語氣卻讓剛和黃豔英融合了的執念殘魂不穩,有脫離出黃豔英身體趨勢。
獻祭?
昇天陣亮起,將黃豔英籠罩在陣法中。
慕阿飄露出了笑容,很好。
真的很好,真是謝謝這個昇天陣了,讓她有了折磨黃豔英的機會。
慕曉蕾說的對,將人就這樣殺了多可惜呀,還是將魂魄留下來慢慢折磨爲好。
不管黃豔英爲何要背叛自己,那都不重要了。
以後,她將掌握黃豔英的生死。
怎麼會是獻祭。
獻祭後不是會將自己的靈魂獻給召喚者,永遠再也不能投胎轉世,和魂飛魄散沒有什麼區別。
可,慕曉蕾的魂魄怎麼還會在?
這是什麼陣法?爲何她的魂魄會不穩,有離開身體的趨勢?
不!靈氣枯竭時代的一抹執念飛離出黃豔英的身體,化作一道氣流出現在慕曉蕾的手指上。
“原來是一道執念呀,該散了。”慕曉蕾掐滅掉這抹執念。
昇天陣散去,只留下了一具枯骨在地上,還有那儲物袋和一把曾經屬於慕阿飄的武器。
黃豔英發現自己變成了和慕阿飄一樣的魂魄,身體瞬間化爲了枯骨,她的魂魄上多出了一道奴役契紋,只要所有者一個念頭,都能讓她魂飛魄散。
慕阿飄哈哈大笑起來,眼角流下了一滴血淚。
黃豔英變成魂魄後捲縮起來,她的意識裏只有一個字疼。
真的好疼,這是來自靈魂的疼痛。
“黃豔英,你不是恨我嫉妒我麼,爲了這可笑的原因,不惜聯合人殺我。現在,我們都死了,你反而成爲了我手中的玩具,我想要你生你就生,讓你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瞧我說的,應該是想魂飛魄散都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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