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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能夠在最快的時間之內抵達牛幸福的案發現場(要知道,屍體怎麼着還是得下葬的),我們捨棄了乘轎子和馬車的舒適,改爲騎馬前去。
而我呢,標準一二十一世界的新新人類,自然是不會騎馬啦!所以很有幸地和鳳大人妖共乘一騎,隨便揩油。
於是,出現了以下狀況
“可冉你不要動來動去。”
“我哪有?!”
“”
或者
“可冉你的手”
“喔,我的手不知道爲什麼有點癢,只好借你的腰擦擦來止癢。”
“”
又或者
“可冉,別動”
“我可是什麼也沒有幹,只是摸了一下你的臉而已,不不不!我是看你騎馬有些熱,給你擦汗!”
“現在是秋天。”
還或者
“可冉你又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在觀察你睫毛究竟有多長而已,凌墨逝那個小p孩的睫毛也很長,我只是想對比對比”
“觀察睫毛爲何你捂着鼻子”
“我只是流鼻血了而已。”
從這裏當案發現場才一下午的時間,其間的小插曲還真是不少。
一路上都有被鳳未眠美貌所吸引的人,當然不管男女老少,都把他當成了女的。
我憤怒!我不滿!我悲哀!
明明有一個貨真價實的一流美女在跟前,大家的眼珠子卻都黏在那個其實是個純爺們的人身上。嗚嗚哇哇!貝可冉,你還真是可悲呀!
而這種怒氣呢,當然有爆發的那一刻。
當第三百七十五個人再次用那種恨不得能夠把鳳未眠放回家中包養然後日夜‘攻’之的邪惡目光緊盯着鳳未眠時,我爆發了!
“那位眼睛脫窗甚至是白內障青光眼的大哥,請把你的目光向下移開四十五度,嗯哼~!就是這裏,看清楚!這位美人兒沒有胸!所以現實是殘酷的,這位美人兒跟您一樣,是男的!”
當即那人就掉了下巴,眼睛瞪得能夠塞入三顆雞蛋,當然嘴巴就更誇張了那簡直就是一無底深淵。
但是,那人居然沒有嚎叫着逃走,而是依舊流着哈喇子,色色地盯着鳳未眠看上了幾眼才遺憾地走開了。
我靠!那人從頭到尾就是沒有看我一眼!
“可冉你在生氣?”悠遠而已纖柔的語調甚是冷靜,卻怎麼也撫慰不了我憤怒的心。
“你還說呢!都是因爲你!”
“我?”鳳大人妖甩給我一個極其無害的眼神。
當然,我還沒有丟臉到要把我妒忌他這一事實告訴他,只好很蹩腳地轉移話題,“都好幾個時辰了牛幸福的府邸到了麼?”
“掠過這片松樹林便是。”
果然,不過幾刻的時間,我們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座富麗的府邸。
沒想到牛幸福那人沒品是沒品,選的房子還真是有一種別樣的韻致。
柔柔的水波環繞着迷人的假山,有點現代日式風格的木質房屋也很是漂亮,我稀奇地左看看右看看,比劉姥姥還劉姥姥。
“可冉,小心一點。”鳳未眠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我收回正欲跨進去的腿,這纔想起這個美麗的房子之中前夜才死了整整六十七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