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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嘴角華麗麗地抽搐了。沒想到連這傢伙也是一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啊!
啊哈哈!機會來嘍!
“那小狽哥,你剛剛爲什麼還罵我?你自己不是一樣嘛!”某人不服氣地拋過一個極度幽怨的怨女眼神,看得我差點兒把昨天老鴇送來的稀飯都給吐了出來。
死要面子的另一位臉色發窘,耳根子都漲得通紅,卻還是嘴硬地回道:“你平時都叫我哥的,哥哥的話你也敢不聽?我看你是欠揍!!!”
嗯哼,現在就是機會!
你們兩個吵嘴,我坐山觀虎鬥,等着坐收漁翁之利。
按了按發麻痠痛得都不想是我自個兒的膝蓋,嘩地一下子跳了起來,左腳順勢地往後面一滑,不偏不倚,恰好踩中紙老虎手中的那根大木棍。
我露出一個招牌腹黑笑容,輕巧地一勾、一拋,那根木棍就穩穩當當地飛到了我的手中,然後模仿着邁克爾。傑克遜的太空舞步,瀟灑地轉了一個圈,輕靈地一個滑步,溜到了小銳的身後,那兩個人明顯地大眼瞪小眼,傻乎乎地看着我。
而我就在這個時候使出了最具威脅力的一個動作,揪住小銳的身體往我這邊一扯,木棍恰好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噢!perfect!!!
我打了個響指,輕佻地向呆呆的小狽吹了聲口哨。
噢,親愛的小受受~~~~!
“你你你的繩子什麼時候斷了的啊?我怎麼都沒有看見?”那傢伙完全就一副還沒有從我剛纔那一系列帥氣的動作之中回過神來的二愣子表情。
我勒住小銳,順便加重了幾分力道,得意洋洋地瞄了小狽一眼:“切,誰讓你沒點兒警覺性呢!我什麼時候把繩子解開了都不知道!喔,真可憐。拜託你不要當打手了,我看打手的祖宗會從棺材裏面爬起來探望你的。你這哪是打手啊,有手沒有手差不多嘛。如果你真的要混口飯喫的話,我勸你還是趁早改行比較好。要不全家上下遲早都會被你給餓死。”
“小小狽哥,救救我,咳咳咳咳~!”可憐的孩子不停地乾咳着,一雙大得出奇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家小狽狽哥,散發着無數個治癒光圈。
我沒有看錯,這種特屬於小白受的無辜眼神,絕對可以令所有的攻色慾燻心,日夜攻之而不怠。
那個紙老虎看樣子也不是很害怕,甚至還盛氣凌人地說着:“小銳,你不要怕!她傷不了你的,那就一根木棍子而已,根本就難刺傷你,除非她現在改變主意用她頭上的那根髮簪對着你,要不你想死都死不了啊。”
我瞭然一笑,扔掉害我手痠的木棍,拔下發簪,往小銳的脖子上捅去,死死地抵着他的咽喉,然後抬起頭望着紙老虎:“哎呀,謝謝你的提醒哦,我現在已經改成髮簪了,應該能夠刺死人吧?”
“嗚嗚小狽哥,你救救我,好痛啊!”
“小銳,好歹你也是一個打手,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要哭!雖然她現在已經換成了髮簪,但是,你仔細看看她的髮簪拿反了,那頭也刺不穿你的咽喉,所以你不要怕,我馬上來救你!”
幸好他提醒了我,要不今天我的計劃就泡湯了,我趕緊轉過髮簪,改用尖尖的那頭對着哭得哇哇叫的小銳:“好了,這次對了吧,我已經改成尖得能夠當剪刀使的這一頭了。”
“嗚嗚嗚小狽哥,你還是不要說話了啊!!!”
身邊的人兒哭得我耳膜一陣又一陣地發疼,看來這傢伙也是一個被保護過度的人,儼然一個小白兔,遇見這麼點事情就哭得要發洪水了,一點都沒有我當初被面具男脅迫時候的鎮靜範兒。
沒想到小狽這下子笑得更歡了,而且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他一邊笑一邊結結巴巴地說:“哈哈哈!!!那個死丫頭真笨啊!小銳,你忘記了嗎?昨天你摔傷了脖子,她對着你的那個部位其實已經黏上了一塊很大的膏狗皮藥了,就憑一根髮簪,怎麼刺都刺不進去的啦!啊哈哈”
我低下頭仔細一看,果然,小銳的脖子上赫然貼着一塊又厚又大的狗皮膏藥。
如果我剛纔一下子捅下去,估計還真插不穿這塊膏藥。
我急忙換了一個地方劃上去,而且還學聰明地認真掃視了很久,直到確定再無紕漏,再重新換上陰森森的笑臉對上小狽:“這次一定可以了,我看過了,他脖子上的這塊皮膚是最細最嫩的,我只要輕輕地一劃,保證血濺三尺,你如果不想看到一個死翹翹的小銳,就麻利一點,趕緊前面的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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