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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只是一聲輕笑:“既然不要,姑娘爲何要撕了呢?這樣清明節,我不是也用不了麼?”

說實話,這個人的聲音特別迷人,完全就一現代廣播裏面的男主持人,如金屬般動聽,跟鳳未眠那種清冽幽然相差甚遠,和洛鏡玄也不盡然相同,因爲那個死麪具男的聲音雖冷,卻有幾分飄逸,而這位纔是傳統意義之中帥哥所擁有的那種帶有磁性的嗓子。

聽他的聲音,大概年齡也就是介於未成年與成年之間,大估摸着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吧。

不過,我對他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以爲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

出個門還帶一隊子左護法右護法貼身保護,你以爲你是金輪法王啊?

一看就是那種惡勢力的地頭蛇!

而且是長得不能見人的地頭蛇!

“你管我?!”我嗤之以鼻,輕描淡寫地給了他n記眼刀後,把手插在腰間,晃悠着走回去。

管他是什麼王爺還是大俠,就是你這憶薰王朝的皇帝那這種態度站我跟前,我也絕對敢一走了之。

緊走了幾步,那後面的幾位也沒了什麼動靜,我的手腕又疼了起來。

謝天謝地,如果沒了鳳未眠的這一瓶子東西,估計我這隻手現在已經很榮幸地去九泉之下見我祖宗了。

走到一個衚衕暗處,我掰出一點往手腕上塗抹着,淺淺的青色暈開淡淡的痕跡,掩蓋了那一片紅腫和淤青。

其實,現在我的手好多了,要不是剛剛跟那個粗魯的賣肉男打架,應該不會觸及舊傷口。

這些古代人封建死了,上次我當着掌櫃的擦了一點藥,還被他碎碎唸了一下午。

悲劇啊!後來我擦藥都要看地方的,我可不想擦個藥都能引起公憤。

突然之間,察覺頭頂籠罩着一片黑色的陰影。

我警戒地抬起頭,非常意外地看見了三四個衣着破舊,手臂上還有一些醜陋刺青的痞子。

他們都拿着跟我人差不多高的木棍,一臉橫肉,絕非善類。

我抓緊衣角,打算從旁邊繞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可是我做人的宗旨。

可是,那幾個人似乎並不打算讓我有機會繼續踐行我的宗旨心,二話不說,衝上來把我圍在中間。

“呃,幾位大哥,你看我穿成這個樣子也知道我身上一文錢也找不到,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地來搶劫我吧?我也不是故意要埋汰這個強盜的職業,只是你們這麼做實在是不符合常理啊!這夜羅城怎麼說也是一個國都,富得流油的人絕對不止一個兩個,你們要搶劫也得有點兒職業意識啊,那些人纔是你們打劫的對象,對付我這種”

“老闆說了,不要跟這死丫頭廢話,這丫頭嘴皮子特別厲害,我們直接弄暈送回去。”

我嚇了一大跳,恨不得現在能夠被劉翔附身,來個110米超速跨欄,直接一跳越過這幾個混蛋奔回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但是,事實證明,老天爺果然是沒有長眼睛的。

如果你硬要說他長了的話,那好,他就是高度近視!

什麼好人什麼壞人傻傻分不清楚,要不怎麼動不動什麼事情倒黴就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招呼?!

“好!”其餘三個人附和着那個領頭人的話,掄着木棍朝我撲來。

看着這幅場景,我腦海立即浮現出純真少女即將被惡霸蹂躪然後有美男降臨的惡俗畫面,於是純真少女應該具備的惡俗臺詞一下子就出了口

“喂喂喂,你們不要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喊救命了!”

那個瘦子猥瑣地笑着:“你儘管叫吧!這條街都是我們的地盤,我倒要看看有誰敢來救你。”

“得了吧!小樣兒,你騙誰呢?!”我掃了他們一眼,拉高喉嚨就叫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help!hlep!sos!sos!亞美蝶!亞美蝶!”

呀呀個呸,老孃使用了多種語言,怎麼就沒有一種生物出現呢?

該死的,沒有生物出現也就算了,那四人也絲毫遵守惡俗情節,根本沒有被我的呼救嚇得屁滾尿流或者愣在原地,直接朝我揮來一記重重的棒子。

剛剛開始我還能夠憑着我靈活的身形躲避着他們又快又恨的攻擊,但是,沒想到這些人還是有腦子的,居然採用包圍縮小的戰術,一步一步地把我圍住,我根本就無地可逃。

我嚥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冷靜地問道:“你們既不劫財,我以前也沒有強過你們家的什麼哥哥弟弟等男性,更沒有拔過你們家的蘿蔔偷過你們的母雞,你們到底是所爲何事要如此針對於我?!要死也得死得明白點對吧?”

一個稍胖的痞子冷笑着,面目猙獰地圍上來,冒出了很狗血的一句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噗”我差點一口噴他們臉上了,殺手也帶這麼搞笑的?!

爲什麼都是這幾句臺詞,也不見一個創新的。

“笑什麼笑?等等就有你好哭的啦!哼~老大,麻利點,弄暈了比較省事。”

只見其中一個高大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麻布袋,然後順溜地扔給這個瘦子。

我根本就沒有抗議的機會,就這麼被別人一麻袋套下來,然後非常配合地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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