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你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讓我失望反而給我帶來了這麼大的驚喜。”
慕容熠和厲家剛剛見面兩個人就來了一個親密的擁抱,這次的合作顯然讓他們兩個人都特別的愉快。
“慕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接下來進行下一步的合作,相信我們兩家的合作一定會永遠都順利下去的。
“厲總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們兩家第一次合作就可以如此順利,當然不用說也是要繼續合作下去的。”
慕容熠舉起自己手裏的酒杯,和厲總喝下了屬於他們之間初次勝利的喜悅。
很快慕容熠就和厲家再度達成了合作,在這麼重要的慶功宴上,怎麼可能會少的了程晨的存在,雖然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女人,但是慕容熠經常會帶着她出現在各種場合。
不一會兒隼凌風也到了,程晨看到隼凌風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周媛,周媛對於隼凌風的感情根本就不亞於她對慕容熠的依賴,所以如果他們兩個人可以牽手成功,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事情。
“隼凌風,今天雖然是慶功宴,但是記得這個機會我還是想和你說說有關於周媛的事情。”
“周媛對你的心思我想你應該是心知肚明的,我自然也希望你們兩個人可以走到一起,但是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想的。”
程晨每次看到周媛因爲自己心裏的那些事情借酒消愁,就想要去幫助她,但是有時候這種事情自己也無能爲力。
所以藉助這個機會自己想要好好的問清楚,要是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一定的可能性,自己也不願意看到周媛傷心難過。
“怒我直言,我對周媛真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也不要在費盡心機的撮合我們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隼凌風在說着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直接,並沒有絲毫的轉彎抹角。
“可是……”
程晨剛剛還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想着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不可以強求的,正所謂是強扭的瓜不甜,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麼。
程晨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是心裏也非常清楚此時不可強來,便不在提這件事情了。
“慕夫人,你們在那邊說什麼呢,今天高興要不我們大家一起舉個杯慶祝一下吧!”
厲總開口說道,慕容熠是出了名的寵愛程晨,所以不管任何場合只要是程晨不願意,他絕對不會強求。
“厲總,真是不好意思,我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可能不能陪你們一起喝酒了,我喝果汁就好。”
程晨還是委婉的拒絕了,還不知道這些人要喝到什麼時候,所以自己還是要充當一個司機的角色,還要負責把他們送到家裏面。
“慕夫人不會是不願意給我面子吧,這點酒也就不算什麼。”
“厲總,既然我夫人已經開口說自己不喝,所以你也就不要在強人所難,我們喝不就可以了。”
慕容熠成功的幫助程晨擋下了酒,幾個人在包廂裏面顯得有些悠閒自在。
這家餐廳的環境也還不錯,最起碼可以給他們一定的休息場所,就算是累了也不會沒有一個舒適的地方可以休息。
“厲總,那今天我們就先到這裏,以後既然在一起合作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機會,我們先走了。”
程晨是這個房間裏唯一沒有喝過酒的人,所以今天她就是那個註定的司機了。
“慕容熠,你真的打算要和厲總長期合作嗎,他們公司能出現那樣的事情,我覺得不僅僅只是高層貪污那麼簡單,我總覺得這其中還有些什麼事情。”
程晨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正前方的道路,想着剛剛再慶功宴上發生的事情。
這點酒對於慕容熠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他理解程晨現在所擔心的,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分寸?
“程晨,我知道你都是在爲公司着想,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你老公我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買賣。”
慕容熠在程晨面前有一點點的驕傲,臉上也露着自信,看到他的這個樣子程晨也就沒有在說什麼。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路上已經沒有了太多的行人,有的只是鬆鬆散散的幾輛車而已。
“你先回房間休息,我去看看孩子!”
程晨躡手躡腳,儘量把自己的腳步放到最輕,害怕自己動靜太大會吵到自己的孩子。
但是當她推開門的那一刻卻徹底傻眼了,房間裏面的大牀上並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
“慕容熠,慕容熠孩子不見了!”程晨就像是快要失控了一樣大聲的叫了起來。
她第一反應就去了馮潔的房間,但是馮潔的房間裏面也是空無一人,拿出手機想要聯繫馮潔,但是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完全聯繫不到馮潔了。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們孩子不見了……”
“這位女士,你先不要緊張,把你的情況慢慢告訴我們,我們這邊需要做一些記錄。”
-程晨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把事情經過的來龍去脈清清楚楚的講述了一邊。
“麻煩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孩子,麻煩你們了……”
程晨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了一點力氣,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遭遇了什麼,也不清楚馮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馬上發動所有人,立刻查找照片上的這個人,有下落立刻給我彙報!”
慕容熠發動了自己身邊所有可以發動的人員,讓他們幫助自己尋找馮潔和孩子的下落,除此以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程晨,你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我已經讓所有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的?”
慕容熠在一邊熬着着程晨,但事實自己心裏現在一點普都沒有。
“你說馮潔爲什麼要帶走我們的孩子,我這幾天對她一直挺好的,我還讓她來我們家,她爲什麼要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