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兜兜可能最近真的有些累,眼睛很痛,昨天因爲心情不好,嚎嚎大哭了半天,結果導致眼瞼和上眼皮出現充血半點,頓時震驚了——這是要毀容的徵兆麼?最近心灰意冷,有所盼望的同時總是以失望告終,好吧,是兜兜白蘭花的心境太過弱爆了!不過,兜兜會堅強的,即便風雨苦多,兜兜也會努力幸福,並一直幸福地走下去!親們,加油!
………………………………悲哀的分割線,真的要割麼?……………………………………
那痛感一直沒有消停過,柳風瑾睜大着一雙美麗的眼睛看着呼延逸,無法形容心中五味雜陳的感情,是欣喜又是憤怒,是期待又是失落。
從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一個純潔的姑娘,而是一個有所歸屬的女人,過去是爲自己而活;將來,自己的生命裏會有一個男人。
呼延逸發出一聲低吼,憐惜地撫摸着柳風瑾的臉龐,喃喃道:“真好,真好,瑾兒,你終於是我的了。”
柳風瑾忍着身下的疼痛,恨不得捶死他,他只要稍微動一下,那鑽心的疼痛就撲頭蓋臉地侵襲過來,她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長長的指甲嵌進呼延逸的皮肉裏,呼延逸卻沉浸在莫大的快感中渾然不覺。
猛烈的撞擊交織着愛與欲的糾纏,是痛苦的歡樂,是歡樂的佔有,是佔有之後的滿足。
柳風瑾一邊流淚,一邊承載着那那份熾熱和瘋狂。
“瑾兒,你哭了?乖,會好起來的,是我不好。我輕輕地,不哭,瑾兒最堅強了,瑾兒真的好棒!”呼延逸耐心地哄着她,一如哄逗一個孩童。
柳風瑾又想哭又想笑,心中的感覺很複雜。她不知道別人的新婚之夜是如何度過,但是回想着呼延逸那些熱烈的情話,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驚喜和甜蜜。
他的確是放慢了動作,柳風瑾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而且那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感到了一絲快感。
柳風瑾漸漸忘我,脣齒間發出更加醉人的聲音。讓呼延逸感到了莫大的鼓舞和衝動,又是一番衝鋒上陣。又是一陣廝殺馳騁,即便是折騰了這麼久,他似乎還沒有解甲歸田的意思,柳風瑾竟然感到了一絲無奈,有時男人太強了也不一定是好事,看得下不一定就喫得下。喫得下不一定就消化得了!
隨着那紅燭搖曳的燈影,還有那晃盪的帷幔,呼延逸與柳風瑾滿身是汗。整個房間瀰漫着春/情,在一次極致快速的衝鋒中,呼延逸發出一聲低吼,身子聳動了幾下,一股熱流灑向了柳風瑾的花心深處。
柳風瑾那纖巧的身子忍不住跟着顫抖起來。
原來這就是新婚的感覺,原來這就是情/欲在愛戀中的昇華——柳風瑾心道。
“你不要辜負我。”柳風瑾道,雖然這樣的對白很俗套,但是她需要這樣一個承諾以讓自己安心而無悔。
呼延逸神採奕奕,絲毫沒有疲憊的狀態,笑道:“自然,爲了你,我可是守身如玉,一直到現在。”
他抬眼看見了那潔白的錦緞上那一朵朵鮮豔盛開的小花,露出了滿意而幸福的笑容,這個小女人終於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他得到了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他最在意的東西。
“瑾兒,你真好!真美!”他笑着俯身來親吻她。
柳風瑾嘟着嘴巴,道:“說什麼守身如玉,不知是誰哦,經驗那麼豐富。”
呼延逸側過身子,將柳風瑾摟入自己的懷中,笑道:“那都是以前了,以前還沒有遇見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柳風瑾滿意地笑了,窩在那寬厚的懷抱裏膩着,輕輕地撫摸着那美好的胸肌,他那小麥色的肌膚性感迷人,肌肉的形狀和線條也十分優美,她忍不住讚歎——這樣的男人,怎麼就生得這般完美?
“那你以後還會娶別的女人嘛?”柳風瑾道。
呼延逸毫不猶豫地道:“不會娶別的女人,也不會納妾,我的生命中有你就夠了。”
柳風瑾笑道:“這可是你說得哦,將來如果你違背了自己的承諾,我會用我的方式報復你的,我說到做到。”
她明明是笑着說道,語氣糯糯的,那麼嬌柔,但眸子裏卻閃過了一絲冷意。
呼延逸笑道:“原來我的小寶貝這麼霸道,還必須男人從一而終啊——好,我答應你,除了你以外,再也不會有其他女人,否則,任你處罰。”
柳風瑾滿意地笑了,在呼延逸的臉上親吻了一下,道:“老公真好!”
不知爲什麼,她總是執着地想要稱呼他爲“老公”,她覺得這樣一個稱呼可以滿足她對一夫一妻制的心理需求,呼延逸現在雖然滿口答應,但是感情的事豈是一時承諾可以滿足的?將來的政治聯姻又豈會因爲愛情而荒廢?
關於愛情,她有自己的想法,關於婚姻,她又自己的打算。
一轉頭,看見呼延逸俊美的五官,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精緻得不像是個男人,偏偏又渾身充滿了陽剛之氣,不怒自威。
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語話軒昂,吐千丈凌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這樣的男人註定要成爲女人爭相投懷送抱的對象,何況他還有至少無上的權力。
柳風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延逸道:“想什麼呢?身子還疼嗎?”他的眼神充滿了愛憐。
柳風瑾乖巧地搖搖頭,一本正經道:“我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我老公這般俊美,恍若天人,不知多少女人來垂涎,哼,敢和我搶男人,要看看她有多大本事,來一個斬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呼延逸被她這發狠的模樣地逗笑了,道:“我就那麼讓你不放心?還是說你老公我實在太讓有魅力,讓天下女人都爲之瘋狂了?”嘖嘖,這臭屁的樣子真的很欠揍哎!
“你放心,有你這樣的絕色美人,絕頂聰明的嬌妻在,一般的庸脂俗粉,我可看不上!”呼延逸接着道。
柳風瑾噗嗤笑了,心道:這感情也好,婚姻也罷,還真是要用心經營的,但是也決不能大意了,該來破壞自己感情的女人,一律殺無赦!
呼延逸的手不安分地摸了過來,壞笑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柳風瑾頓時覺得滿臉黑線,能不能有點醫學常識?初/夜流血自然是在所難免,但是沒有誇張到成爲“傷勢”的地步吧?
她急忙縮進被子裏,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笑道:“沒事,沒事啦!”因爲她已經發現了呼延逸眸子裏的神採,那是一種渴望。
嗚嗚,她纔不要呢,方纔真的好痛啊,雖然後面有了一丟丟的快感,但是必須疼痛來,真是微不足道,她想睡覺!
呼延逸哪裏就肯放過她,一方面憐惜一方面又情不自禁,迅捷地鑽進被窩了,對着柳風瑾又是一陣耳鬢廝磨,又是一陣極盡所能的挑/逗,柳風瑾的神經再次處於興奮的狀態。
又是一次瘋狂,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瘋狂,呼延逸更加勇猛,而柳風瑾比之前稍微放得開,真真是郎情妾意,讓屋內的紅燭都爲之羞澀了。
就在這交織着痛苦而歡樂的情/欲中,二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柳風瑾昏昏欲睡,但是呼延逸卻欲罷不能,似乎總不能滿足。
柳風瑾心中叫苦連天,卻不敢表示不滿,聽說男人在某些方面是要鼓勵的,若是打擊到了,一輩子都會有陰影。
真的嗎?這是真的?
柳風瑾覺得像呼延逸這種強悍的男人,有陰影是絕對不可能的!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柳風瑾本能地翻了個身,這是她一貫的習性,喜歡起牀之前伸伸懶腰,翻翻身子。
眼睛卻是睜不開的,心中將呼延逸罵了半天,天煞的,他到底是憋了多久啊,昨晚算是找補回來了,一次又一次,簡直就是無底洞!
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下身仍舊腫脹疼痛,某些嬌嫩的地方似乎已經淤青起來,也是麻麻痛痛的。
她在牀上翻了幾下,仍舊安穩地躺在那裏,畢竟這是五米寬的大牀——不管怎麼說,這張牀還是很舒適的。
“懶貓兒,都醒了,還捨不得睜眼嗎?”呼延逸溫和的聲音傳來。
柳風瑾心中讚歎:人生得俊美就算了,偏偏聲音也這麼充滿磁性!她依舊閉着眼,小嘴嘟囔,貓一樣地撒嬌:“那你接着陪我說話,我聽着你說話,就會醒了。”
呼延逸將她掖了掖被子,笑道:“想聽我說話?聽我說什麼話?是昨晚的話嗎?原來瑾兒這麼懷念啊,那我只好委屈一下,再說一次咯。”
他俯下身子,柳風瑾感到耳邊一陣熱氣,想起昨天晚上那番熱烈無比的情話,柳風瑾頓時面紅耳赤,急忙睜開眼睛,道:“好了!我醒了!你不用說了,千萬不要說了!”
——大白天說那些話,是要羞死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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