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牧帶着一幹人等走出了大廳。
秦煥書明白,秦牧也明白。秦煥書也相信,白百合會把事情處理得很好。
待一幹人等走了之後,太後卻顯得無所適從。
白百合疑惑的問:“娘娘,爲何皺眉?”
“百合!你是哀家的百合?”太後急迫的問。
”回太後,臣叫林若男!”白百合強調。
“哀家知道,你始終心存芥蒂。你的心,已經只能容得下秦家的人。哀家知道,你心中的恨。”
“太後孃娘,若男心中沒有恨。從前的辛苦,換來了我此後的幸福。太後,也許您有很多話要跟白百合說,可是白百合已經死了三年了。這三年,白百合的一切都已經隨着她的死去而被掩埋,現在活着的是林若男,林若男得秦煥書真心愛護,如今也要爲人母,這是作爲一個女人的幸福。所以太後孃娘,不管有什麼想說的,都埋在心裏吧。拜託!”白百合真誠的說道。
“你就這麼不想聽,哀家要和你說的話!”太後問。
“臣對白百合的事情只能是悲嘆,不能替她活下去。”
“好吧,那哀家還有一事相求!”太後道。
“太後孃娘儘管吩咐!”
“昨夜,襄陽王去了皇宮,說請求哀家來勸說林將軍,給劉子怡減輕一些痛苦,哀家希望林將軍能夠幫到忙!”太後道。
“原來如此,實不相瞞,適才臣在天牢見過王爺了,他也如此對臣說過。只是劉子怡觸犯刑法,通敵叛國,兩軍陣前,竟刺殺先鋒將軍,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太後孃娘,這樣的人該放過她嗎?”白百合反問,她不是不想放過劉子怡,只是應該讓她喫點苦頭纔是重要的。
“這個哀家知道,只是襄陽王苦苦哀求,哀家也只是將話傳到林將軍這裏,絕對沒有強迫的意思。若是林將軍不願意,哀家是不會強求的。”太後勉強笑道。
“謝太後體諒!”白百合欠身回答。
興許是太後覺得與白百合溝通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容易了,白百合沒有變,只是如今跟她交談已經多了些許的生疏,她刻意的在迴避某些東西。
太後也沒有多多逗留,便回了宮。
白百合與秦牧等人跪地相送。待太後的鳳輦行遠之後,才都起身。
秦煥書沒有問白百合,太後與她都交談些什麼,秦家的人也都沒有問。他們相信,若是白百合想說,自然會說的。
“秦大哥,你就不想知道太後跟我說什麼了嗎?”白百合見秦煥書久久沒有開口,忍不住問道。
秦煥書笑,說:“如果若男想說,無需秦大哥多問。”
“秦大哥,謝謝你。太後之所以駕臨相府,其中一個原因,還是因爲劉子怡,太後是來爲劉子怡求情的。”白百合說道。
“這個劉子怡,死一千次都不夠!太後竟然來求情,那就是縱容了!”李氏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