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見那夥計多嘴,急忙瞪了他一言,那夥計委屈的低下頭去。
等王老闆緩了一口氣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王妃千萬莫要去找丞相大人,要是因爲這件事情傷害了王妃和丞相之間的父女親情,這就是小民的罪過了。小民雖然希望這家店鋪留給你,但是也不希望因爲這件事傷了你們之間的和氣。”
“義父,你這是說什麼呢?難道您前幾日剛認我做義女,現在就打算不認了?”柳晚菡見王老闆跟自己客氣,她不滿的嘟起嘴說道:“我剛纔不是都跟您說過了,我就是我,你不要管我爹爹到底是什麼狀況,我認你做義父就行了。”
王老闆誠惶誠恐就要站起來,但是卻被柳晚菡給按了下去,他哽嚥着說道:“我王守業何德何能,竟然能讓王妃因爲我如此費神。老夫是實在想認你做老夫的女兒,可是”
“義父,你就放心吧,我爹爹哪裏的事情,由我去說就行了,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柳晚菡柔聲安慰着王老闆,等他神色稍微好轉的時候,便辭別了他朝丞相府走去。
見柳晚菡主動回丞相府,柳昆的臉上頓時樂成了一朵花兒,拉着柳晚菡說道:“我的兒,我剛還想派人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居然就來了,看來咱們父女兩個人真是心意相通啊!”
聽了柳昆的話,柳晚菡非但沒有感到溫情,心裏卻隱隱有一種反感,但是她還是撲通一聲跪倒在柳昆的面前,誠懇說道:“爹爹,女兒這次回來,是向爹爹您請罪來了!”
“好女兒,你何罪之有,不要跪着了,還是站起來說話吧!就算是你犯了天大的錯,你都是爹爹的好女兒,爹爹不會怪罪你的,你放心好了。”柳昆對柳晚菡的行爲十分意外,趕緊皮笑肉不笑的將她拉起來。
柳晚菡卻執意不肯站起身來,只是誠懇說道:“女兒犯了大錯,女兒家中還有爹爹,就在外面認了義父,這不是大錯是什麼?只是那王老闆待女兒如同親生女兒一般,女兒常常想,爹爹即爲朝廷的丞相,我這個當女兒的也不能失了爹爹的體面。”
柳昆只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女兒,你想的極是,爹爹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有福了,你沒有犯錯!”
“既然不能失了爹爹的體面,就必須對待老百姓溫情有加。女兒認那王老闆做義父,也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他卻常常誇讚父親教育有方,讓我能生的富貴之家,卻不驕不躁,仍舊能跟平民百姓打成一片。所以,爹爹,女兒雖然事先沒有跟爹爹言明,但是在道理上卻行得通。”柳晚菡語氣誠懇的對柳昆說道。
柳昆忽然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菡兒,爹爹現在纔算明白了,這次你回答家中,根本就是興師問罪!你心裏怪爹爹將那家店鋪爲你買了下來,你責怪爹爹沒有人情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