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峽上,三艘海賊船上的原本不可一世的海賊們,現在卻是顯得像是一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動物一樣,一臉驚恐的看着正在逐漸向自己等人靠近的【摩比斯號】和站在船首雕像上的奴良鯉伴。
就在不久之前,原本還不可一世,在自己原本所在的海域裏橫行霸道的的海賊團們,甚至在得知【海賊王】哥爾.D.羅傑處刑前透漏出的關於自己的所遺留下來的大祕寶“ONE PIECE”被隱藏在偉大航路上,意氣風發的懷揣着前往偉大航路上,找到海賊王的祕寶,成爲下一任海賊王的野心。
但是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往往是殘酷的,原本做着稱霸偉大航路的美夢的海賊們,卻是在還沒有進入偉大航路上的時候,僅僅在偉大航路前就已經將自己的野心完全的破滅殆盡,同時也見識到了大海上是有着多麼的遼闊和可怕。
“大、大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只要能夠是我們做到的我們一定拼盡全力。”
親眼目睹自己眼中近乎於無敵的船長在眼前的這個俊美少年手中彷彿是毫無抵抗的嬰幼兒一樣,僅僅是在幾個回合之間,自己等人的團長們就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少年完完全全的擊殺殆盡。
要知道,作爲一個海賊團來說,一般而言團長是整個海賊團裏面實力最強的存在,而作爲實力最強的三個海賊團團長就這樣敗亡在奴良的手裏,也導致了這三個海賊團完全生不起反抗的意識。
“吩咐嗎?放心吧!我是很善良無害的,不會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
對於海賊團們選擇臣服的話語,奴良臉上露出無害的表情,一臉笑意的看着三個海賊團裏戰戰兢兢的看着自己的海賊們。
“大人,這些就是我們的全部家當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摩比斯號】的甲板上的草地上,原本空空蕩蕩的船首的草地上,現在卻是放着一大堆的財寶,財寶上有黃金、寶石、甚至還有一些名貴的藝術品,而在財寶的旁邊,還有十幾門火炮也同樣歪七倒八的放在甲板上,不僅有火炮,還有一些裝有炮彈的木箱擺放在火炮的旁邊。
除了這些之外,一羣原本三個海賊團的海賊們紛紛跪倒在奴良面前,一臉的惶恐和肉痛。
“喂,你們作爲海賊燒殺搶掠了這麼久,就只有這點東西,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喫的,還是,你們原本還藏得有什麼好東西。”
聽到少年那一副不滿的語氣,和嫌棄的模樣,在場的海賊們簡直是要哭的心就有了,
“大爺啊!這些東西您還不滿意,說好的善良無害呢?說好的不會提無理的要求呢?”
跪倒在奴良面前的海賊們,聽到奴良的話,一臉黑線的在心中蜚語道。這個時候,一臉人畜無害的奴良鯉伴,在這些海賊眼中簡直是一個貪婪無度的魔鬼形象。
不過雖然心裏是這麼想的,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海賊們還是隻能一臉討好的對着奴良說到,
“大人,您別看我們海賊在別人眼中是自由的,大塊喫肉,大口喝酒,但是其實雖然有時候搶奪容易,但是還是要被海軍們追殺,而且還要有一大堆船員要養活,還有武器的保養,所以我們也不容易啊!”
海賊們面對奴良的不滿,渾身惶恐,對着這個魔鬼的少年急忙說道,甚至還開始賣起了慘來,緊接着彷彿是爲了映襯剛剛的話,跪倒在奴良面前的海賊們一個個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最後,看着一羣平均年齡達到三十多歲的海賊們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奴良也不禁滿臉的黑線,最後將這些海賊們給趕下了【摩比斯號】。
下了【摩比斯號】的海賊們,一個個互相對視,不約而同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緊接着以極快的速度拉起船帆,原路返回,至於偉大航路,團長都已經死了,還去什麼偉大航路,而且還沒到偉大航路就已經碰到這種怪物,那麼到達偉大航路後,又會遇到怎樣的危險,果然還是回家吧!
看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快的逃離雙子峽,原路返回的海賊們,奴良隨口說道,
“怎麼,不和自己的船員們一起回去嗎?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敗給自己,想要尋找機會來報復我嗎?”
隨着奴良的話音剛落,只見在【摩比斯號】船底下的人影自知道自己恐怕是被發現了,當下也不再隱藏,直接了斷的從船底跳到了【摩比斯號】的甲板上來,渾身溼漉漉的身影,被海水給完全侵溼。
仔細一看,這個從船底縱身躍起的身影卻是一個青年男子,青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柄斷成一半的刀刃,手中握着的刀具的上半部分,而且青年男子的胸口處還有着一道淺淺的由刀造成的傷口,明明刀傷看上去是才造成不久的,但是奇怪的是刀傷卻沒有絲毫的血跡出現在傷口。
這個青年男子不是他人,正是來自南海的海賊團的團長,那位瘋癲的持刀男子,不過現在的瘋癲男子臉上卻沒有原來的那副癲狂的模樣,不得不說,能夠承受自己【紅姬】一道斬擊還能夠不死,的確是讓奴良感到意外。
但是殊不知,這個時候癲狂男子本身也並不好受,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自己與生俱來的特殊直感的話,恐怕自己就和其他的兩個來自其他海域的的海賊團團長一樣葬身在奴良的刀下。
瘋癲男子的特殊直感是與生俱來的,自小就擁有的才能,正是因爲這種天賦,才能讓他在不斷的作死中一次次的活着,就好像這一次一樣。
其餘的兩個海賊團團長長腿族的族人和西服革履的中年男子完全低估甚至無視了奴良的戰力,畢竟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且一看就沒有絲毫苦練而產生的精壯感,相比於一位強者更像是一位貴族的奴良鯉伴,外表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但是唯有瘋癲男子,在見到奴良的一剎那,他與生俱來的直感就在告訴他,自己面前的少年很強,有可能比自己還強。
事實證明瘋癲男子的直感也的確沒有錯,自己在這個少年的手中甚至連一招都沒有辦法支撐下來。
甚至在最後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的直感的作用下,讓自己在最後的時候強行偏轉身體,讓原本應該將自己斬成兩半的一擊,僅僅變成只是一點淺淺的刀傷,但是即使如此,由【紅姬】所造成的刀傷也讓瘋癲男子並不好受。
“輸了就是輸了,在大海上既然選擇成爲海賊,就要有敗亡的心理準備,在選擇傷害別人的時候,自然就要有被別人傷害的準備,所以我並沒有想要報復大人的打算。”
相比於起初瘋癲的表現,這個時候青年男子卻是顯得正常多了,不過無論是瘋癲還是正常,對於奴良來說都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區別。
“既然不想要報復我的話,那麼你潛伏在我的船下面幹什麼?”
對於青年男子的話,奴良並沒有懷疑,這並不是奴良對於他的信任,而是就像曾經所說的一樣,作爲擁有一半“滑頭鬼”之血的奴良鯉伴,而“滑頭鬼”本身就是最爲擅長鑽人心空子的妖怪,所以對於一個人到底所說的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奴良還是能夠分清的。
對於奴良的問話,青年男子二話不說的就猛的向着奴良的面前跪下,緊接着以五體投地的姿勢伏地,
“大人,您一定是一位劍豪吧!所以請教授我劍術吧!”
“教授你劍術,我爲什麼要教授你劍術。”
面對青年男子的請求,奴良饒有興致的問道,畢竟作爲前一刻還想要質自己於死地的敵人,這一刻卻又請求自己教導他劍術,對於這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傢伙的腦回路,奴良感到十分的新奇。
“如果大人願意教導我劍術,並且讓我變得更強的話,我願意作爲大人的麾下,爲大人效犬馬之勞。”
“哦!既然這樣的話,你叫什麼名字!作爲我的麾下,如果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話,那麼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吧!”
“安斯艾爾.阿道夫”
“安斯艾爾.阿道夫嗎?那麼就跟我過來吧!”
說着,奴良就向着櫻花樹下走去,然後安斯艾爾.阿道夫也緊跟着奴良的身後走了過來,來到櫻花樹下,
“櫻花妖,這次拜託你了,將他身上的傷口治癒一下吧!”
奴良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後的安斯艾爾.阿道夫,話音剛落,櫻花樹上的花瓣開始紛紛的大量落下,然後圍繞在安斯艾爾.阿道夫的身邊,過了一會兒,當圍繞在安斯艾爾.阿道夫的花瓣散去後,安斯艾爾.阿道夫驚奇的發現,自己剛剛受到的傷口,竟然已經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根本就沒有存在過這個傷口一樣。
看到安斯艾爾.阿道夫的傷口已經恢復,接着奴良毫不客氣的指揮了起來,
“接下來把這些財寶和武器給搬運到船艙下的倉庫下面,等搬完後我們就開始劍術的練習吧!”
對於奴良的話,安斯艾爾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將甲板上的財寶開始搬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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