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畫扇 > 關於皇子(可不訂)

《畫扇》完結在即,末了,覺得這書架空得,着實厲害,特別是對於皇室之內的種種銜稱,很是不明白,於此,希望在各位看完之後,有任何疑問或者不滿的情況下,能多予理解。

至於這書結局如何嘛,也只能說,我是個狠心的後媽,我還是堅持我原本大綱所定的那樣,給一個虐身虐心的結局,但這個結局很不錯,是我所喜歡的,不然,我也不會選這一個了。

末了,晚安!

以下,是我查‘皇子’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的一個人,那美貌,那傳說,大大的迷倒了本人,特此,供大家欣賞。

(嘿嘿,也不是我不夠意思,非得加上VIP,只是這後臺,沒有解禁的,所以,各位恭維下拉,可訂可不訂……)

歷史人物簡介

蘭陵武王高肅,南北朝北齊王室,一名孝瓘,字長恭,文襄第四子也。累遷幷州刺史。突厥入晉陽,長恭盡力擊之。芒山之敗,長恭爲中軍,率五百騎再入周軍,遂至金墉之下,被圍甚急。城上人弗識,長恭免冑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於是大捷。武士共歌謠之,爲《蘭陵王入陣曲》是也。歷司州牧、青瀛二州,頗受財貨。後爲太尉。與段韶討柏谷,又攻定陽。韶病,長恭總其衆。前後以戰功,別封鉅鹿、長樂、樂平、高陽等郡公。 長恭貌柔心壯,音容兼美。爲將躬勤細事,每得甘美,雖一瓜數果,必與將士共之。 北齊蘭陵王長恭,才武而面美,常着假面以對敵。嘗擊周師金墉城下,勇冠三軍,齊人壯之,爲此舞以效其指麾擊刺之容,謂之《蘭陵王入陣曲》-又名《大面》 護因慈母歸來,頗感齊惠,擬與齊互結和約。偏突厥木杆可汗遣使至周,謂已調集各部精兵,如約攻齊,護不禁躊躇,意欲拒絕外使,轉恐前後失信,有傷突厥感情,況母已歸家,無容他慮,還是聯絡突厥,免滋邊患。乃表請東征,召集內外兵衆,共得二十萬人。周主邕禡祭太廟,親授護鈇鉞,許令便宜行事,且自沙苑勞軍,執卮餞護,護拜命乃行。到了潼關,命柱國尉遲迥爲先鋒,進趨洛陽。大將軍權景宣,率山南兵出豫州,少師楊檦出軹關。護連營徐進,行抵弘農,再遣雍州牧齊公憲,宇文泰第五子。同州刺史達奚武,涇州總管王雄,屯營邙山,策應前軍。 蘭陵王 舞樂像(日本甘日市往宮島渡口)楊檦恃勇輕戰,既出軹關,獨引兵深入,又不設備,不料齊太尉婁叡,帶引輕騎,前來掩擊,檦倉猝遇敵,行伍錯亂,被齊兵殺得落花流水,一敗塗地。檦逃生無路,沒奈何解甲降齊。三路中去了一路。權景宣一路人馬,卻還驍勁,拔豫州,陷永州,收降兩州刺史王士良、蕭世怡,送往長安,另使開府郭彥守豫州,謝徹守永州。尉遲迥進圍洛陽,三旬不克,周統帥宇文護,使塹斷河陽要路,截齊援兵,然後同攻洛陽。諸將多輕率無謀,還道齊兵必不敢出,但遙張斥堠,虛聲堵御。齊遣蘭陵王長恭,原名孝瓘,系高澄第五子。大將軍斛律光,往援洛陽,兩人聞周兵勢盛,未敢遽進,洛陽又遣人告急齊廷。時齊太師段韶出爲幷州刺史,由齊主湛召入問計。韶答道:“周雖與突厥連兵,兩面夾攻,但北虜狡猾,待勝後進,雖來侵邊,實等疥癬,今西鄰窺逼,實是腹心大病,臣願奉詔南行,一決勝負。”知己知彼,究竟還推段婆。湛喜語道:“朕意亦是如此。”乃令韶督精騎一千,出發晉陽,自率衛兵爲後應,亦從晉陽啓行,韶在途五日,濟河南下,適連日陰霧,周軍無從探悉,韶竟與諸將上登邙阪,窺察周軍形勢,進至太和谷,與周軍相遇,韶即令馳告高長恭、斛律光兩軍,會師對敵。長恭與光,立即應召,韶爲左軍,光爲右軍,長恭爲中軍,整甲以待。周人不意齊兵猝至,望見陣勢嚴整,並皆惶駭。韶語周人道:“汝宇文護方得母歸,何故遽來爲寇?”周人無言可答,但強詞奪理道:“天遣我來,何必多問!”韶又道:“天道賞善罰惡,遣汝至此,明明降罰,汝等都想來送死了!”這是理直氣壯之談。周軍前隊統是步卒,遂踊躍上山,來戰齊兵。韶且戰且走,引至深谷,始命各軍下馬奮擊,周軍銳氣已衰,霎時瓦解,或墜崖,或投溪,傷斃無數,餘衆俱遁。蘭陵王長恭領五百騎士,突入洛陽城下圍柵,仰呼守卒,城上人未識爲誰,不免疑詰。迨經長恭免冑相示,乃相率鼓舞,縋下弓弩手數百名,接應長恭,周將尉延迥無心戀戰,便撤圍遁去,委棄營幕申仗,自邙山至谷水,沿途三十裏間,累累不絕。獨周、雍州牧齊公憲,及達奚武、王雄等,尚勒兵拒戰。雄馳馬挺槊,衝入斛律光陣中,光見他來勢兇猛,回頭急走,趨出陣後,落荒竄去,身邊只剩一箭,隨行只餘一奴,那王雄卻緊緊追來,相距不過數丈,光情急智生,把馬一捺,略略停住,暗地裏取弓搭箭,返身射去。可巧雄槊近身,不過丈許。雄大聲道:“我惜爾不殺,當擒爾去見天子!”語未說完,箭已中額,深入腦中,雄不禁暴痛,伏抱馬首,奔回營中。莽夫易致憤事。光幸得免害,當然不去追趕,也縱馬歸營。天色已暮,兩下裏俱各收軍。周將齊公憲部署兵士,擬至明晨再戰,偏王雄負傷過重,當夜身死。軍中越加洶懼,賴憲親往巡撫,才得少安。達奚武入營語憲道:“洛陽軍散,人情震恐,若非乘夜速還,明日且欲歸不得了!”憲尚覺遲疑,武復說道:“武在軍日久,備悉艱難,公少未更事,豈可把數營士卒,委身虎口麼?”憲乃依議,潛令各營夤夜啓程,向西奔還。權景宣得洛陽敗報,亦將豫州棄去,馳入關中。及齊主湛至洛陽,早已狼煙淨掃,洛水無塵。湛很是欣慰,進段韶爲太宰。斛律光爲太尉,蘭陵王長恭爲尚書令,餘將俱照律敘功。惟尚恐突厥入塞,亟還鄴都。嗣接得北方邊報,謂突厥亦已退軍,更覺得心安體泰,又好酗酒漁色了。 蘭陵王墓(河北省邯鄲轄縣劉莊村東)齊主緯喪師失地,毫不知愁,反陰忌蘭陵王長恭,有意加害。長恭自邙山得勝,威名頗盛,見七十三回。武士相率歌謠,編成《蘭陵王入陣曲》,傳達中外。齊主緯嘗語長恭道:“入陣太深,究系危險,一或失利,悔將無及。”長恭答道:“家事相關,不得不然。”齊主聞得家事二字,幾乎失色,因令出鎮定陽。長恭頗受貨賂,致失民心,屬尉相願進言道:“王既受朝寄,奈何如此貪財!”長恭不答,願又道:“大約因邙山大捷,恐功高遭忌,乃欲藉此自穢麼?”長恭才答一是字。願嘆道:“朝廷忌王,必求王短,王若貪殘,加罰有名,求福反恐速禍了!”是極。長恭泣下道:“君將如何教我?”願複道:“王何不託疾還第,勿預時事!”上策莫逾於此。長恭頷首稱善,但一時總未甘恬退,遂致蹉跎過去。至江淮鏖兵,長恭恐復爲將帥,喟然太息道:“我去年面腫,今何不復發呢?”自是佯稱有疾,嘗不視事。齊主緯察知有詐,竟遣使賜鴆,逼令自殺。長恭泣白妻鄭妃道:“我有何罪,乃遭鴆死?”妃亦泣答道:“何不往覲天顏?”長恭道:“天顏豈可再見?”遂飲鴆而死。齊主聞長恭自盡,很是喜慰,但表面上還想掩飾,追贈長恭爲太尉。長恭一死,親王中又少一勇將了。自折手臂,亡在目前。 ——《北齊書》

[編輯本段]蘭陵王的生平

一、曖昧不明的身世

蘭陵王的父親是北齊高祖神武皇帝高歡的長子文襄皇帝高澄,而母親卻連個姓氏也沒有,這使得他的身世變得撲朔迷離。《北齊書》中載:“蘭陵武王長恭,一名孝瓘,文襄第四子也。”又載文襄六男中:“文敬元皇後生河間王孝琬,宋氏生河南王孝瑜,王氏生廣寧王孝珩,蘭陵王長恭不得母氏姓,陳氏生安德王延宗,燕氏生漁陽王紹信。”兄弟六個中,史書載老五安德王的母親陳氏爲“廣陽王妓也”,但尚知明確姓氏,唯有蘭陵王的母親沒有姓氏,不知是誰。由此,人們推斷,蘭陵王母親的身份和地位,恐怕連官妓都不如,很可能只是宮中一個地位卑賤、不知姓名的宮女。這樣,在講究血統門弟的士族時代,蘭陵王雖然貴爲帝胄皇孫,處境卻十分尷尬。他“莫名”的身份給他帶來了巨大壓力,每天忍受別人鄙視的目光,低聲下氣地生活,可能就是他小時候的人生境遇。

二、柔美的容貌與猙獰的面具

正面蘭陵王(郭春美飾)《北齊書》、《北史》中說他“貌柔心壯,音容兼美”;《蘭陵忠武王碑》中說他“風調開爽,器彩韶澈”;《舊唐書·音樂志》中說他“才武而面美”;《隋唐嘉話》中說他是“白類美婦人”。可見,蘭陵王的美確是不容置移、超凡脫俗的,他有着一般男子所不具備的俊美容貌。後人猜想,他的美也許正是來自於他那出身卑微的母親。如果不是母親的容貌異常驚豔,又怎能引來地位相差懸殊、貴爲帝胄的父親的垂幸呢。 但是,蘭陵王的美卻給他帶來了極大苦惱。在那個地方割據、連年戰亂的歲月裏,作爲王公將相家的子弟,時刻都要接受戰爭的考驗。因爲相貌俊美柔善,在戰場上對陣時,他經常會受到敵手的輕蔑。爲此,他不得不命人製作了一些面目猙獰的“大面”,每逢出戰時,都戴在臉上,以此達到威懾敵手的目的。《舊唐書·音樂志》雲:“代面出於北齊。北齊蘭陵王長恭,才武而面美,常着假面以對敵。嘗擊周師金墉城下,勇冠三軍,齊人壯之,爲此舞以效其指揮擊刺之容,謂之《蘭陵王入陣曲》。”《樂府雜錄》鼓架部條雲:“有代面,始自北齊。神武弟,有膽勇,善戰鬥,以其顏貌無威,每入陣即着面具,後乃百戰百勝。戲者,衣紫腰金執鞭也。”唐朝崔令欽的《教坊記》說:“大面,出北齊。蘭陵王長恭,性膽勇,而貌婦人,自嫌不足以威敵,乃刻爲假面,臨陣着之,因爲此戲,亦入歌曲。”由此可見,蘭陵王經常着猙獰假面出徵並非道聽途說、無籍之談。後來,京劇中出現的“臉譜”,也許與蘭陵王的面具及舞曲《蘭陵王入陣曲》的影響不無關係。

三、驍勇善戰及威名美譽

史載,蘭陵王是北朝時期文武兼備、智勇雙全的名將。有的說他“有膽勇,善戰鬥”,有的說他“勇冠三軍,百戰百勝”。這表明,他的英勇善戰絕不僅是因爲戴着猙獰的面具。光靠威嚇,肯定是嚇不退敵人的,關鍵還是他自身有超越常人的戰鬥本領。猙獰的面具,只是爲他的神勇無敵增添了一抹傳奇的光環。蘭陵王一生參加了大大小小無數次戰役。其中廣爲傳頌的一次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邙山大戰”。公元564年,北方草原的突厥和黃土高原的北周對北齊發動進攻,北齊重鎮洛陽被北周十萬大軍團團圍困,北齊武成皇帝急忙調集軍隊前去解圍。在洛陽城外,北齊援軍發動了一次次進攻,都被北周軍隊擊潰,眼看就要面臨全軍覆滅的境地。這時,受命爲中軍將的蘭陵王戴着“大面”,身穿鎧甲,手握利刃,率領五百精騎,奮勇殺入周軍重圍,勢如破竹,一直殺到洛陽城下。守城的北齊軍隊被困多日,不敢貿然開門,蘭陵王摘下面具,城上的北齊軍立即歡呼起來,打開城門,與城外大軍合兵一處,奮勇殺向周軍,周軍大敗。《北齊書》書載:“芒山之敗,長恭爲中軍,率五百騎再入周軍,遂至金墉之下,被圍甚急,城上人弗識,長恭免冑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於是大捷。武士共歌謠之,爲《蘭陵王入陣曲》是也。”又有史書記載:周軍“丟棄營寨,自邙山至谷水,三十裏中,軍資器械,彌滿川澤。”正是這次大捷,使得蘭陵王威名遠揚,北齊皇帝加封他爲尚書令。 蘭陵王不僅驍勇善戰、屢建戰功,而且忠以侍上,和以待下,在士兵和當時社會中廣有威名。北齊書記載:他“爲將躬勤細事,每得甘美,雖一瓜數果,必與將士共之”。作爲那個混亂王朝的皇親國戚,能夠做到沒有架子、與將士同甘共苦確實難得。即使是對自己的“政敵”,他也能夠做到寬厚以待。史載,當初長恭在瀛州時,行參軍陽士深上表告發他貪贓枉法,長恭因此被免官。等到高長恭東山再起,引兵進攻定陽時,陽士深剛好在高長恭營中聽命,因此非常害怕高長恭會藉機報復殺害自己。爲此,高長恭安慰他說:“吾本無此意。”可陽士深心中仍不踏實,非要央求懲罰。高長恭只好找了一個小過失,打了陽士深二十板子,好讓他安下心來。《北齊書》還記載了他一個非常“平民化”的動人細節。說一次他上朝時,跟隨他的“僕從盡散,唯有一人,長恭獨還”,事後高長恭竟不以爲意,“無所譴罰”。由此可見,他平常對待下人,是非常寬厚仁慈的。在北齊那樣“不把人當人”、動輒砍頭殺人的瘋狂時代,他寬厚仁和的一面獨具風範,煥發着溫暖的人性光輝,不由得讓人心生敬佩。

四、最後悲慘的命運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功高蓋主,禍必降之。人生輝煌的頂點,往往可能是悲劇開始的起點。對蘭陵王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個瘋狂得近乎變態的帝王家族。北朝自建國以來,短短二十八年間,就換了六代皇帝,叔侄之間彼此折磨,兄弟之間相互慘殺,一個比一個短命,一個比一個瘋狂。儘管蘭陵王容貌柔美、軍功顯赫,終其一生小心翼翼,想盡一切辦法避禍自保,可依然無法改變他的悲劇式宿命。 《北齊書》載:長恭“歷司州牧、青瀛二州,頗受財貨。”門口常有行賄的人進進出出,搞得老百姓說三道四。但貪人錢財的目的是什麼,不得而知。據他自己講,是爲了自污其名,免遭朝廷忌恨。邙山大捷後,武成賞其功,爲他買來美妾二十人,可他“唯受其一”,就是害怕太過張揚,遭人嫉妒。又載:長恭“有千金責券,臨死日,盡燔之。”也就是說在他臨死前,燒掉了別人所有欠他債的借據。從他待人處事、寬厚仁義的性格特徵來看,不象是一個貪財好色的人。不少史家認爲高長恭是故意貪財自污,以求避禍。 《北齊書》載:及在定陽,其屬尉相願謂曰:“王既受朝寄,何得如此貪殘?”長恭未答。相願曰:“豈不由芒山大捷,恐以威武見忌,欲自穢乎?”長恭曰:“然。”相願曰:“朝廷若忌王,於此犯便當行罰,求福反以速禍。”長恭泣下,前膝請以安身術。相願曰:“王威名太重,最好在家養病,別干預政事了。”生活在這樣恐怖的帝王家庭,不緊張也不行。從此,長恭每遇戰事,便稱病不出。故意“有疾不療”,以求藉此避禍。一次,江淮寇擾,兵事告急,他害怕再次拜將,竟埋怨自己:“我去年面腫,今何不發。”真是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臉打腫冒充病人。 北齊後主高緯性格懦弱,與他的列祖列宗相比,荒淫有餘,殘暴稍次之,不過殺起自己的親人來,卻毫不手軟。公元565年的一天,高緯在與蘭陵王談及邙山之捷時,頗有人情味地說道“入陣太深,失利悔無所及。”蘭陵王聽到自己的皇弟如此心疼自己,內心不免激動、熱乎,深情地回了一句“家事親切,不覺遂然。”正是這句表親近、表忠心的話爲他招致了殺身之禍。史載:“帝嫌其稱家事,遂忌之。”因爲在小心眼的後主高緯看來,家事是我高緯的,不是你高肅可以隨便說的。開始猜忌擁有兵權的蘭陵王是否想取而代之,想把“國事”變成“家事”。 蘭陵王說錯話後,深感大難將至,整日惶恐不安,儘管一再低調行事,刻意淡化自己,但終是躲不過“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劇宿命。武平四年(公元573年)五月的一天,後主高緯派使者看望皇兄高肅,送來的禮物竟是一杯毒酒。蘭陵王悲憤至極,對自己的愛妃鄭氏說:“我忠以事上,何辜於天,而遭鴆也!”鄭妃勸他說:“何不求見天顏?”天真的鄭妃以爲可能只是兄弟之間的一場誤會,只要高肅向皇帝求情,就可能討回性命。而蘭陵王自己心裏明白,向後主高緯討個說法根本沒有用。一年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將斛律光,不也是無辜被引誘入宮、用弓弦殘忍勒死的嗎。萬念俱灰的蘭陵王,扔下一句“天顏何由可見”,遂將鴆酒一飲而盡,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這個亂糟糟的世界。死前燒掉所有債券。其時,蘭陵王僅33歲,死後被安葬在都城鄴(今邯鄲臨漳縣境內)以西。重要軍事統領蘭陵王的遇害,預示着北齊王朝的行將終結。四年後,失去了軍事支柱的北齊王朝被北周皇帝宇文邕滅掉,高氏子孫幾乎全遭屠戮。

五、流傳至今的千年古曲

也正是在“邙山大捷”中,北齊武士們持假面歌舞慶祝勝利,誕生了廣爲流傳的《蘭陵王入陣曲》。後該曲定格爲着假面指揮擊刺的男子獨舞。曲調悲壯渾厚,氣勢不凡,古樸悠揚,描寫了當時的壯烈場面和激越情感。 此曲誕生後,在民間流傳很快,隋朝時期,被正式列入宮庭舞曲。中唐時期唐玄宗李隆基定其爲“非正聲”,下詔禁演。後漸漸褪去武曲本色,演變爲“軟舞”。南宋時期又演變爲樂府曲牌名,稱之《蘭陵王慢》,有越調和大石調之分。用越調演唱時,分三段,二十四拍,毛開在《樵隱筆錄》裏說“至末段,聲猶激越”,還有“遺聲”可尋。而大石調演唱的《蘭陵王慢》,則分前後段,十六拍。按王灼《碧雞漫志》說法,已經“殊非舊曲”了。以後,該曲在我國漸漸失傳。幸運的是,唐時傳入日本的《蘭陵王入陣曲》保留了幾份真實面貌。日本古代五月五日賽馬節會、七月七日的相撲節會、射箭大賽等慶祝勝利時,都要反覆演奏此曲。直到現在日本奈良元月十五日“春日大社”舉行一年一度的日本古典樂舞表演時,《蘭陵王入陣曲》仍作爲第一個獨舞表演節目。日本人將其視爲正統的雅樂,格外珍視,對其保留和傳承有着一套十分嚴格的“襲名”與“祕傳”制度,使得我們有幸在千年之後,還能欣賞到原汁原味、壯懷激烈的蘭陵舞曲。1986年,河北磁縣文物人員通過日本專家找回此曲。1992年9月6日,也就是該曲問世後的1428年,在邯鄲市文管人員馬忠理組織下,日本奈良大學教授笠置侃一等人率領的雅樂團在磁縣蘭陵王墓前供奉演出了此曲。《蘭陵王入陣曲》從此又得以迴歸故裏。 蘭陵王高肅墓位於今邯鄲市磁縣城南5公裏處。墓冢高大,周圍建有透花圍牆,墓地建有碑亭。1920年,當地村民在修公路時取土時,挖出了《蘭陵王高肅碑》。碑額篆陽文四行十六字:“齊故假黃鉞右師右慰公蘭陵忠武王碑”。碑文真實記載了蘭陵王高肅的生平經歷和立碑年份。字跡雖然駁落黯淡,但仍不失遒勁、古樸,因其史料及書法藝術價值,被稱爲北碑第一品。1988年,蘭陵王碑被國家列爲重點保護文物。 面對蘭陵王墓前那英武的塑像及後面高大的封土,每次走到跟前,不僅讓人憶往追昔、扼腕嘆惋、浮想聯翩。一段傳奇的人生,一個混亂的年代。 英雄的悲劇也許正是那個時代的悲哀。

[編輯本段]蘭陵王的面具

日本奈良東大寺所藏(1259年)蘭陵王的面具,不是仿照蘭陵王的面容所造。 其二舞蹈的面具也未必是蘭陵王佩戴的面具造型。 其三唐代一些舞蹈的面具是源自胡人的風俗,而且鬼怪的面具造型也往往以胡人爲形象。 唐·慧琳《一切經音義》卷四十一說:‘《蘇莫遮》,西戎胡語也,正雲“颯?遮”。此戲本出西龜茲國,至今猶有此曲。此國《渾脫》、《大面》、《撥頭》之類也。或作獸面,或象鬼神,假作種種面具形狀。或以泥水沾灑行人,或持絹索搭鉤,捉人爲戲。每年七月初,公行此戲,七日乃止。土俗相傳,常以此法禳厭,驅趁羅剎惡鬼食啖人民之災也。《蘇莫遮》也是一種面具戲。《一切經音義》卷一曰:‘……《蘇莫遮》帽,覆人面首,令諸有情,見即戲弄。’今日本所見《蘇莫遮》古歌舞圖像也是戴獸面,並有古面具遺存。

[編輯本段]蘭陵王入陣曲

蘭陵王入陣曲《蘭陵王入陣曲》是起源於北齊,盛行於唐代的假面舞蹈,又稱《代面》、《大面》。此舞是表現北齊蘭陵王高長恭作戰英姿(蘭陵王指揮擊刺之容),帶有簡單情節的男子獨舞。 日本保留的大唐雅樂表演場景唐代將此舞歸入軟舞類。(唐代的伎樂舞蹈有健舞、軟舞兩大類,如健舞類的《胡旋》、《胡騰》、《劍器》、《柘枝》,軟舞類的《蘭陵王》、《鳥夜啼》等) 此舞屬宮廷燕樂東傳日本,倭人將其列屬雅樂舞蹈,直到現在日本奈良元月十五日“春日大社”舉行一年一度的日本古典樂舞表演時,《蘭陵王入陣曲》仍作爲第一個節目表演獨舞。在日本奈良寺正倉院還存有一件題款爲‘東寺唐古樂《羅陵王》接腰’的服裝,署年爲‘天平勝寶四年四月九日’,即唐代天寶十一年(公元752年)。日本不但保存了《蘭陵王入陣曲》,還保留了歷代《蘭陵王》歌舞面具64件,最早的兩件有1211年(宋代)銘文。另外,日本古畫《信息古樂圖》(約畫於12世紀,相當於北宋時期)裏也繪有包括《蘭陵王》在內的一批唐代歌舞圖。

[編輯本段]詞牌《蘭陵王》

《碧雞漫志》卷四引《北齊史》及《隋唐嘉話》稱:“齊文襄之子恭,封蘭陵王。與周師戰,……擊周師金墉城下,勇冠三軍。武士共歌謠之,曰《蘭陵王入陣曲》。今《越調·蘭陵王》,凡三段,二十四拍,或曰遺聲也”。《清真集》正入“越調”。毛開《樵隱筆錄》:“紹興初,都下盛行周清真詠柳《蘭陵王慢》,西樓南瓦皆歌之,謂之《渭城三疊》。以周詞凡三換頭,至末段,聲尤激越,惟教坊老笛師能倚之以節歌者。”一百三十字,分三段。第一段七仄韻,次段五仄韻,末段六仄韻,宜入聲韻。

定格

⊙平仄(韻) ⊙仄平平⊙仄(韻) 平平仄(句) 平仄⊙平(句) ⊙仄平平仄平仄(韻) 平平仄⊙仄(韻) 平仄(韻) ⊙平⊙仄(韻) ⊙平仄(句) ⊙仄⊙平(句) ⊙仄平平仄平仄(韻) 平⊙仄平仄(韻) 仄⊙仄平⊙(句) ⊙仄平仄(韻) ⊙平⊙仄平平仄(韻) ⊙仄⊙平仄(句) ⊙平⊙仄(句) 平平⊙⊙仄⊙仄(韻) ⊙⊙仄⊙仄(韻) 平仄(韻) 仄平仄(韻) 仄⊙仄⊙⊙(句) 平⊙平仄(韻) 平平仄仄平平仄(韻) 仄⊙⊙⊙仄(句) ⊙⊙平仄(韻) 平平⊙仄(句) 仄⊙仄(句) 仄仄仄(韻)

例詞

蘭陵王 作者:周邦彥 柳陰直,煙裏絲絲弄碧。 隋堤上曾見幾番,拂水飄綿送行色。登臨望故國。誰識京華倦客?長亭路,年去歲來,應折柔條過千尺。 閒尋舊蹤跡。又酒趁哀弦,燈照離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箭風快,半篙波暖,回頭迢遞便數驛。望人在天北。 悽惻。恨堆積。漸別浦縈迴,津堠岑寂,斜陽冉冉春無極。念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沉思前事,似夢裏,淚暗滴。 全部註釋 1.柳陰直:《東京夢華錄》載:“東都外城方圓四十餘里,城壕曰護龍河,闊十餘丈,壕之內外,皆植楊柳。” 2.隋堤:隋煬帝開鑿通濟渠,沿河築堤種柳,後人稱爲隋堤。通濟渠有一段和汴京城外三裏的汴河相重,故其在汴河故道者,又稱汴堤。 3.曾見幾番:考周邦彥生平,周邦彥三別京華,第一次是元佑二年(1087)自太學正出爲廬州教授,第二次是政和二年(1112)以奉直大夫直龍圖閣知隆德軍府並管勾學事,第三次便是這次自徽猷閣待制提舉大晟府出知真定府。故雲曾見幾番。 4.行色:送行場面的種種情景。 5.故國:這裏指故鄉。京華倦客:作者自指。 6.長亭:古代設在大路邊供行人休息的亭舍,也常用作餞別的處所。 7.“應折”句:古人有折柳送別的說法。 8.榆火:《論語》“鑽燧*”句注引馬融曰:《周書·月令》有*之文,春取榆柳之火,夏取棗杏之火。……一年之中,鑽火各異木,故曰*。寒食:冬至後一百零五日,即清明前二日爲寒食節,節期禁火,節後另取新火。唐宋時朝廷於清明日取榆柳之火賜朝中百官。 9.別浦:徐堅《初學記》:“大水有小口別通曰浦。”此指行人離別的河岸。 10.津堠:津,渡口。堠:守望兼記裏數的土堡,五裏一堠,十裏二堠,亦稱單堠、雙堠。 11. 聞笛:化用李白《洛陽聞笛》:“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今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賞析

詞題爲“柳”,實借柳發端,寫客中送客之離愁。上片由柳陰、柳絲、柳絮,引出折柳送別之人。“誰識京華倦客”,一句道出“斯人獨憔悴”之慨,折柳之多,見出送客之頻、宦遊之倦,離愁之濃。爲下文鋪墊、渲染。中片進入此番送別鋪敘。蹤跡、哀弦、離席,着“舊”、“又”字,表明旅食京華、別愁殊多。接一“愁”字,水到渠成,所愁當爲船快、路遙、人遠。“回頭”猶轉眼,“望人在天北”,寫居者佇立碼頭凝神癡望,形神在目。下片寫漸遠之後悽惻情懷。開頭五字兩頓,可知心情悽切至極。“漸別浦”二句實寫船行孤寂,時間又漸近黃昏,於是又情不自禁地回憶起往昔與她相聚的歡樂,是樂景寫哀,最後以“淚暗滴”收束愁緒。全詞分往昔、她我、送留、想象與現實反覆套疊,敘事抒情縈迴曲折,而京華倦客之行爲心緒一貫到底。離愁分量筆筆刻寫入骨。宋人載西樓南瓦盛傳此曲,“謂之渭城三疊”,不爲無因。 《蘭陵王·柳》是一首送別詞,名爲詠柳,實寫別情,其中還寄託了作者官場失意與身世飄零的喟嘆。這首詞共130個字,分成三片,層次很多,如果沒有駕馭長調的才能,如果沒有把零絲碎線織成錦繡的深功,對這樣的長調是無法展開鋪敘的,也無法融鑄成統一的藝術整體。周邦彥正是在這些方面顯示出他的藝術才能和純熟的技巧。第一片是詠柳。“拂柳飄綿送行色”,是全詞的關鍵句。它從詠柳轉向別情,既交待了詠柳的原因,又交待了這首詞的主旨是“送行”。第二片寫餞行。這一片可分兩層:前四句是“送”,寫的是餞別的場面;後四句是“行”,寫的是特別的情景。第三片寫別恨。先總提一筆:“悽惻,恨堆積”。它對上是總結,對下是提示。下面接着從景、情兩方面分別加以補充。“漸別浦縈迴”三句是寫景,“念月榭攜手”五句是抒情。 周邦彥發揚了柳永以來創制長調的藝術手法,不僅能層層鋪敘,始終不懈,一筆到底,而且還致力於結構的嚴整與富有變化,呈現出一種迴環曲折、前後呼應、疏密相間和不即不離的特點。

[編輯本段]宋詞《蘭陵王》

年代:宋 作者:辛棄疾 體裁:詞

原序

己未八月二十日夜,夢有人以石研屏見餉者。其色如玉,光潤可愛。中有一牛,磨角作鬥狀。雲:“湘潭裏中有張其姓者,多力善鬥,號張難敵。一日,與人搏,偶敗,忿赴河而死。居三日,其家人來視之,浮水上,則牛耳。自後並水之山往往有此石,或得之,裏中輒不利。”夢中異之,爲作詩數百言,大抵皆取古之怨憤變化異物等事,覺而忘其言。後三日,賦詞以識其異。) 恨之極。恨極銷磨不得。萇弘事,人道後來,其血三年化爲碧。鄭人緩也泣。吾父攻儒助墨。十年夢,沈痛化餘,秋柏之間既爲實。 相思重相憶。被怨結中腸,潛動精魄。望夫江上巖巖立。嗟一念中變,後期長絕。君看啓母憤所激。又俄傾爲石。難敵。最多力。甚一忿沈淵,精氣爲物。依然困鬥牛磨角。便影入山骨,至今雕琢。尋思人間,只合化,夢中蝶。

註釋

①詞作於己未年,即宋寧宗慶元五年(1199),時稼軒閒居瓢泉。石研屏:石磨屏。餉:贈。識(zhì至):記。 詞因夢而作。一起“恨之極”兩句總攝題旨,以下承以五事:一二疊分詠四事,三疊歸到難敵本事,雖人異事異,然皆怨憤變化則同。結韻化蝶,點醒一個“夢”字以自我開解。梁啓超雲:“詞文恢詭怨憤,蓋藉以攄其積年胸中塊壘不平之氣。”(《稼軒年譜》) ②“恨之極”兩句:千古以來,恨極之事難以銷磨。 ③“萇弘”三句:《莊子·外物篇》:“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化而爲碧。”萇(cháng常)弘:周之大夫。化碧系傳說,極言其怨憤而忠貞精誠。 ④“鄭人”五句:《莊子·列禦寇篇》:“鄭人有名緩者,於裘氏之地讀書三年,成爲一名儒家學者,他的鄉里和家族均受益不淺。他又教育其弟成爲墨家學者。但儒家和墨家辯論時,其父卻攻儒助墨。十年後,緩自殺。緩父夢見緩對他說:使你兒成爲墨家學者的是我,你何不看看我的墳,我已化作松柏並結出果實了。按:辛詞舉此事,說明緩也怨憤而死,精誠所至,化爲松柏之實。 ⑤“被怨”三句:《初學記》引《幽明錄》:“武昌北山上有望夫石,狀若人立。古傳雲:昔有貞婦,其夫從役,遠赴國難,攜弱子餞送北山,立望夫而化爲石。” ⑥“君看啓母”兩句:相傳夏禹娶塗山氏之女,生子夏啓,而其母化爲石。《漢書·武帝本紀》:“朕用事華山,至於中嶽,獲駁鹿,見夏後啓母石。” ⑦“難敵”七句:即賦詞序中張難敵化石事。 ⑧“尋思”三句:是非難論,人生如夢。莊周夢中化蝶事,《莊子·齊物論》:“昔者莊周夢爲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爲蝴蝶與?蝴蝶之夢爲周與?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