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宗嶽看着葉輕舟宛如一個小女孩一般,緊繃着臉色不由地被她逗得溢出了笑容,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樣東西,拿到了葉輕舟的面前。

“你剛纔那個叫做死鴨子嘴硬。我就知道你會抵賴的,看吧,紅本黑字,你還賴得掉嗎?”

葉輕舟驚訝得看着面前的紅本子,燙金的結婚證三個字,十分的耀眼,晃得她的眼睛都快要瞎掉了。

抿了抿嘴,葉輕舟將信將疑地將它拿了過來,隨後緩緩地翻開了。

一張照片率先映入了眼簾,紅底意味着是結婚證件,白襯衫迎着兩個人的笑容,十分的奪目燦爛。

而那兩個人的容顏,她也十分的熟悉,一個扎着馬尾辮笑而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的女孩不是她還是誰?而旁邊短髮精神的帥小夥子正是眼前的帥大叔?

目光一瞥,就看到了旁邊的文字,持證人:時宗嶽,登記時間,等等信息都一一跳入了眼裏。

“這,不可能啊,我可還是隻有.......”

八歲,那兩個字還是沒敢說出來了,她不是沒有看見過自己現在的模樣,已然是長到了二十幾歲的模樣,高挑出衆,另外也不得不說,發育得很完美,前凸後翹的。

葉輕舟猛地拍了拍腦門,對着時宗嶽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我穿越了,穿越到了二十幾歲的我。”

時宗嶽看着面前胡言亂語的葉輕舟,此刻他真是恨不得將她的腦袋打開來看看,這腦袋瓜子裏面都裝了些什麼啊,他怎麼一句都沒有聽懂。

“你,還是不要講話了。”

時宗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俯身一把橫抱起了葉輕舟。

“啊,你幹啥啊。”

突然的失重,令葉輕舟很沒有安全感,緊張地雙手死死地攀在時宗嶽的脖子上。

“我抱老婆,你安靜地躺着就好了。”

時宗嶽長腿邁出了一步,低頭說道。

“可.......”

可你抱着的是我啊,我都沒同意給你抱啊。

葉輕舟鼓了股腮幫子,想到自己身子虛弱,很沒有鼓起的不講話了,安靜地躺着,至少有人抱着,就不需要是自己花力氣了。

王家大堂,幾乎快要被警察跟黑衣人圍滿了,院子外面也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一時之間,人聲嘈雜。

而王氏夫婦跟傻蛋三個人並肩地坐在自家的板凳上,還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時總,這邊我們會處理的,你就先帶着葉總先回去吧。”

周隊衝着時宗嶽打了一聲招呼。

“呢,也可以,另外你去房間取個證,房間那對蠟燭有問題。”

時宗嶽交代了幾句,抱着葉輕舟打算離開。

“葉小姐啊,我們得幫幫我們,我跟阿秀可還幫你請郎中了,你不能這樣子恩將仇報啊,我們也是花了錢將你買來的,也沒有虧待你。”

王橋石看着周身的警察,小腿肚子都打顫了,看着葉輕舟要走,連忙求饒。

“你喊什麼喊,販賣人口還有理了啊你。”

周隊拍了拍王橋石的腦袋,厲聲地說道。

“誒呦,我說可都是實話,我哪裏知道這犯法了,我只知道我兒子需要個媳婦。”

“愚民!”

周隊跺了跺腳,看着面前老實巴交的這對夫婦,心裏也湧起了一股子憐憫,可法律面前是沒有同情這種說法的。

“額,那個,警察叔叔,問一下像王村長這樣子的罪行將會收到怎麼樣的懲罰?”

葉輕舟原本是躺在時宗嶽懷裏小憩養神的,這一聽到王橋石的求救,不由地睜開了眸子,朝周隊詢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說,關個兩三年是必須的吧,還需要賠償一定經濟損失。”

“誒呦誒,我們關進去了,傻蛋可怎麼辦啊?還要賠錢啊,我們的積蓄都買媳婦掉了啊。”

阿秀哀嚎了一聲,跺着腳,撒氣了潑來。

葉輕舟皺着眉頭,沉默了,王橋石一家確實有錯,可也不至於被關進去兩三年,其實罪魁禍首還是拐賣人的人,比如,那個看起來漂亮和善卻心惡將她賣了的喬木。

“你該不會是心軟了,要幫他們吧?”

時宗嶽看着葉輕舟低頭不語,似乎在思考這什麼問題,突然地問道。

“是啊,他們生活在這種閉塞的山村裏,也沒見過啥世面,是被人騙了的,我覺得錯不在於他們,在於帶我來且賣了我的人。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他們。”

“我可做不到。”

時宗嶽一想到那個傻蛋壓在葉輕舟身上,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的媳婦什麼時候輪到被人碰一根手指了。

“你是我葉輕舟的丈夫,一定很有本事的,這麼點小事兒也做不到?”

葉輕舟戳了戳時宗嶽微微鼓起的臉頰,用激將法說道。

時宗嶽瞥了一眼葉輕舟,看到她眼裏慢慢地希翼,隨後又瞥了一眼身後並排坐的王家人,說實在的這幾個人看着就像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也應該是着急給孩子娶媳婦,纔會響了這種辦法的。

“可以幫他們,但是他們也需要接受一點教訓。”

時宗嶽鬆了鬆口,隨後將葉輕舟放下,讓她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則拉着周隊走到了一邊,兩個人聊了幾句,之後,周隊就讓人放了王家人,帶到隔壁房間去做口供了。

葉輕舟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把拉住了走進的時宗嶽的袖子問道:“你跟他說了什麼?”

“我就知道你會問的,我跟周隊說,你在這王家並沒有受苦,他們也沒有強迫你留下來,只不過是你手機掉了無法聯繫我們,纔會在這裏逗留的。這樣,王家人就不算非法買賣人口,就不會被關進監獄了。但是需要王家人協助警察將個帶你來這裏的人揪出來。”

“我知道了,你這是讓我跟王家人竄供,嘻嘻,這樣子就可以弱化他們的犯罪事實。”

葉輕舟明白了的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笑容,王家人本性不壞,只不過是一時被矇蔽了雙眼,這樣的結局也挺好的,就如王喬是所說損失了買媳婦的錢,買了一個教訓,媳婦不能隨便買賣。

“呸呸,瞎說啥大實話,竄供可是違法的,我們這叫事實彙報。得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時宗嶽看着越來越暗的天色,蹙了蹙眉頭,下一秒,葉輕舟就被她公主抱着出了大門口,圍在周邊的村民一共而散,站在遠處偷偷打量停在村口的豪車跟這些身着高檔的人。

進了車子,葉輕舟想要從時宗嶽的身上下來,自己坐車子,卻被時宗嶽一把摁住了。

“別亂動,坐在我身上難道不舒服麼?”

“誒呦,我坐在你身上,你會不舒服吧?”

葉輕舟眯了眯眸子,笑着道,她可沒有隨便坐別人大腿上的習慣啊。

“時總,你還是讓葉總坐位子上吧,您的傷勢.......”

Kris坐在副駕駛,回眸瞄了一眼,提醒道。

“多嘴。”

下一秒,時宗嶽按了一個按鈕,一塊升降板就下來了,將前後隔了開來。

“喂喂,你這是幹什麼,剛纔那樣子不是挺好的。”

葉輕舟看了看狹窄的空間裏面只有自己跟時宗嶽兩個人,忽然覺得有些慌張,嗔怪地唸叨了一句。

“我覺得現在只有我跟你挺好的。”

時宗嶽用手掰過了葉輕舟的臉,捧着,迎到了自己的面前。

“葉輕舟,之前是你死皮賴臉地拉着我要我跟你結婚的,你可不許先跑路了。”

葉輕舟還沒有回味出這句話裏面的意思,就被某人強吻了,這,這簡直就是婚內暴力,都沒有經過她同意就可以亂吻的了嗎?

葉輕舟瞪大着眼睛看着對面那人一臉享受的模樣,小手握成拳,狠狠地敲打在對方的肩膀上,可她那拳頭似乎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對方絲毫感覺都沒有。

“我,我要去告你.......”

“恩?告什麼?”

時宗嶽眼眸裏閃過一絲戲虐的笑容,鬆開了嘴脣,伸手挑勾着葉輕舟耳邊的幾縷髮絲,邪魅地笑道。

他這個小鮮妻,是故意的麼?裝作不認識他?裝作害羞拒絕他的親熱?來引起他的注意力?

“自然是告你婚內強迫我.......”

葉輕舟頓了頓,突然覺得用暴力兩個字眼不太妥帖,可思前想後也沒有找出一個合適的詞來。

“哈哈,你應該去警察局告我,說我咬你。”

話畢,時宗嶽吻上了葉輕舟的耳垂,輕輕地咬着,輕輕地摩挲,很快葉輕舟渾身一顫,一股電流流躥全身。

也真是奇了怪了,傻蛋吻她她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爲何這個大叔咬她,她就會有感覺呢?

葉輕舟嬌憤欲羞,嚥了咽口水。

“犯法的,那你還咬我?”

“是啊,那你判我監禁終身吧,我甘之如飴。”

時宗嶽鬆了口,伸手一勾那尖尖的下巴,將葉輕舟引到了近在咫尺正前方,深情脈脈地看着她,柔情似水地說道。

暗啞的聲音夾着流動的情愫,一時之間,整個空間因爲時宗嶽突然的表白充滿了粉紅色的曖昧,令葉輕舟的少女心如小鹿一般亂撞。

她的瞳孔裏此刻也只倒映着時宗嶽那癡癡地臉龐,大腦一片空白,紅脣微微勾起,不自覺地就蹦出了一個字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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