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珞文英對了下眼色,緊接着他的話說道。
“你先去喫吧,一會兒我讓他們給我送到房裏。”
誰料,月越的話還沒落音,門外的季晨又開始吵鬧。
“爲兄一直給表弟面子纔來住的,表弟竟連早飯都拿兩等對待,真是不夠磊落仗義!”
“撲哧!你這個表哥真逗。”珞文英沒憋住笑出了聲。
月越卻撇了撇嘴。
“我看是餓瘋過的後遺症吧。”
自己也是,怎麼會碰上這麼個貨色,還被他纏上!
“換好了嗎,換好了我就開門了。”
扭頭剛說完,珞文英即刻露出不解。
“你去哪裏?”
月越即時無奈的聳了聳肩。
“當然是配他喫飯了,你不想整個早飯間都被他這般在外吵嚷着吧!”
珞文英下意識朝看不清外面的窗扇掃了一眼,動了動嘴角。
“要不,我陪你......”
話還沒說全,就被月越打斷了。
“不行,你就留在房中好了。萬一他有什麼目的,你去也不安妥。”
說完,看珞文英不說話,開玩笑的掐了掐她的臉。
“放心,作爲你‘夫君’,我是一定會保護你的!”
“嗯。”珞文英在他背後應了一聲,摸着剛剛被掐到的地方心裏有些落然。剛剛那一瞬那種渴望別人保護的小女子心又湧了上來,可惜她不是男的,更不是她真正的夫君。
“喂!”就在她即將邁出去的時候,沒忍住將她叫住。
“怎麼了?”站住的月越尚抬着一隻腳往後看,即刻對上的是珞文英的微笑。
“你小心。”
月越點點頭,隨即也挑起了嘴角。
“這裏是沈府,他除了多喫些,不會過分的。”
“嗯。”直到月越走的不見人影了,珞文英才小聲的應着,像是對月越,又像是對自己。
這頓飯月越喫的比昨晚還憋屈,無論什麼上了,肯定被季晨先風捲殘雲,看到他除了一個饅頭沒動,其他都瞬時秒殺趕緊的“氣魄”,月越暗暗對他翻白眼的同時,對他還是很“佩服”的。
剛拿起那個僅存的饅頭勉強喫幾口填填肚子,丫環突然進來說珞文英在外面等她。
“弟妹真是一刻離不了表弟啊。”月越還沒開口,季晨先插了一句。
月越強忍下,賠笑說道。
“大約是母親讓她來找我,我出去問問。”說過,起身就往外走。
“出了什麼事。”一見珞文英,月越警惕的瞅着不遠的丫環們壓低了聲音。
“你看這個!”珞文英說着,將一個疊了好幾折的信塞到了她的手心。
這次她先仔細看了,竟又是邀月越出府見面。
“又一封?!”
失口說出的瞬間,珞文英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之後,靠近些小聲解釋道。
“是在屋裏地上發現的,就在靠門近的地方。”
靠門近的地方,還是在地上。是從門縫裏塞進來的?
她離開後,珞文英應該一直在房內,他是什麼時候放進來的,難道是在她離開時放上的?那時除了她與鬧騰的季晨,再有的就是幾個下人。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嗎?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月越小心的將信收在袖筒裏,說過就要轉身。被珞文英拉住了衣角。
“可上面......”
邀她的事,她不會真的再去吧。
月越餘光瞅到裏面喫飯的季晨已經撇着頭看他們了,趕忙拽出了衣服。
“好了,一切有我。”說過,提高了聲音。
“回去和娘說一聲,一會兒飯後我就去見她。”
而後再不理珞文英的就往裏走。
剛要編幾句說辭給季晨,就聽到他先開口道。
“表弟還沒喫好嗎,正好我想見見舅媽,等等和你一起吧。”
“好。”月越表情僵在了臉上,愣是擠出些笑點頭。
這個季晨,還給早點想個招趕走纔行。
......
隔不久,從沈夫人的房內出來的月越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季晨沒有說出她剛剛和珞文英假託沈夫人找她的說辭,和沈夫人的幾句也沒有顯的“露餡”。見季晨站在原地不走了,以爲他還要跟着她,剛要找藉口走,就聽到他說道。
“爲兄要去找賣畫的地方了,就不陪着表弟了。”
這話,說的跟她纏着他似的!
“表哥慢走。”月越賠笑的說着,心裏抑不住另番“問候”,呸!趕緊滾吧!最好滾蛋了就別再回來!
季晨說過就真走了,待他離開,月越捏了捏袖筒裏的信,繞到後門,趁着門房暫時不在也出了府。
雖然明知道不妥,但她就是控制不了的想過來。一日弄不清男子到底是誰,什麼目的,她便如何也不能踏實。
好在這次約的是沈府的另一處舊宅,相距不遠。沒費多長時間,月越就到了。
其實在她來之前,黑衣男子就已經在屋裏候了,誰知月越心想的多了些,不直接進屋,而在院子裏轉了一圈。
剛覺得應該沒什麼異樣,腳突然一踩空落到一個坑裏。
“啊!”
月越感覺被誰拽住了後領,之後穩穩的落到地上,猛的一轉頭,立刻被身後的人驚住了。
“是你?你這是想做什麼!”
居然就是邀她來的那個黑衣男子。
較之前離得遠沒看清,這次一靠近,總覺的他有股妖孽的味道。
男子也不客氣,鬆開抓着她的手,掏出帕子,嫌髒似的仔細擦了起來。
“我只是好奇沈小姐,不進屋,來這做什麼呢?還有,大約是我救了你吧。”
“我纔不要你管!”月越看他的模樣就不爽,如今加上他這麼沒禮貌的動作更不痛快。轉身就像從洞裏出去,可惜試了幾次連一尺高都沒有爬出去。
“這樣,那我只能一直跟着你自己查看嘍。”男子也不攔着她,擦完手指,又開始挫着指甲。
月越乾脆放棄爬出去的計劃,轉身又回到他面前。
“你到底什麼目的!”
一連兩次,說是爲錢隻字未提,說是爲珞文英可除了耍她,貌似也沒有任何涉及到珞文英的。
不爲錢,不爲女人,他究竟想幹什麼!
“只是好奇,你說你要是一身女裝會是何等模樣?做男人多累人,不如換作女裝嫁給我吧。”
“......”月越聽聞,一口氣卡住,險些嗆咳嗽了。
神經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你不做聲我就當做你答應了。”男子不失的一聲,即刻換來月越冷笑。
“你省省吧。再說我已經娶妻了。”
一面說,一面想着只要出去,不管男子再在信上寫什麼也絕不再來了!
而男子卻淺笑着回應她。
“那無妨,我一塊兒娶來就好。”
“無恥!”
男子不在意的說辭,讓月越瞬時暴怒,即刻讓她給他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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